第四十二章:他不可以摸岂不是天雷勾……(2 / 5)
临到最后,他被欺负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躲避,又躲不开,干脆躺在地上摆烂,呵气如兰,实在是累到了。
上身环抱,四仰八叉,新月色的内衫被冲击力掀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大腿来。
莹莹月光如水,披在那截白肤之上,倒像是给人泼洒了一层滑腻冷油,泛着诱人的色泽,让人忍不住伸手,去将那月光抹平。
异样的目光甫一落在其上,云水遥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那截腿圆润饱满,光滑细腻,如上好的绸缎,膝盖处更是透着一抹淡淡的桃粉,连着一大片一大片的冷白。
想摸上去。
捉住那截不断动弹的腿。
用力紧握。
自幼锦衣玉食喂养出来的饱满皮肉,定然会从粗糙的指缝间溢出,勒出一抹娇嫩的肉粉。
光是想到这个动态的画面,云水遥便呼吸急促,无法自持,他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红,压抑着的,是可怖的滔天风暴。
可是,他不可以摸。
他恪守君子之礼,谨慎小心,不会暴露出任何反常。
喉咙微动,云水遥难耐地眯起眼睛,呼吸迟缓,如此,便没人能发现,他压抑着的渴望。
然而——
“呜呜,好冰!”
吴陵唇中流泻出细碎的尖叫声。
剑贴在他的锁骨之上,似一块滑腻的冰,精致的锁骨兜不住,便要从上面滑下去。
“诶诶!跟冰块似的。”
咕哝一声,吴陵连忙环住胸,要去捉那飞剑,剑有灵性,以为人在和自己玩,“嗖”的一下落在了他的脚底。
有怪癖似的,在他脚心上戳。
挠痒痒般,戳得他大笑起来,蜷缩起脚趾。吴陵边笑边怒,反将一军,晃荡着白嫩的脚往下一踩,牢牢地踩在剑身上。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向着云水遥邀功之时,却不想,剑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下没了。
吴陵:“……”
跑哪儿去了?
原来,灵剑贴至下摆,留下一串串凝实的清寒霜花,泛着一抹幽冷浸凉,好似刚从冰雪天地外走进惬意小屋,扑面暖意融化了雪白。
“……啊呀!”
吴陵明显受惊,想让剑出来。
北风灌入苍茫茫雪原,素裹银装,无垠风光,全然映入前方少年眼底。
云水遥屏气凝神,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贪念,他微微绷起身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吴陵手忙脚乱的模样。
“呜呜!云师弟,帮我!”
被这剑欺负得惨极了,吴陵又恼又怕,没有法子。
他全身的灵气都用在抵抗这剑上,却如蚍蜉撼树一般,不但没有逼退其半步,反而让剑越发兴奋了。
于是,他便只能岔开腿,一面瘫在地上恸哭,一面委委屈屈求饶,又不敢伸手去碰,生怕剑光无眼,将自己割伤了。
他平生最怕疼了。
“抱歉,师兄。”
云水遥面带歉意,语气沙哑又低沉,喉咙里似有异物,在克制着什么。
“什么?阿遥,你什么意思,呜呜……”
“师兄,抱歉。”
“嗯?”
师弟为何喋喋不休,快帮他呀?
云水遥颇为遗憾地遥遥头,面露难色,眼含兴味,“师兄,我那剑才祭炼,生出了灵智,犹如三岁小儿,正是顽劣之时。再者,此剑在祭炼之前,兴许是沾了些他人不堪的气息,是以桀骜不驯,不服管教。最后,许是它还记得你,生出灵智之后,也极为喜欢你,便想与你亲近,不知分寸了些。”
凭借着颠倒黑白的功夫,云水遥诉诸了三条无懈可击的理由,直接将他隐秘的欲。望背在了可怜的剑身上。
剑冤枉,委屈,偏偏不会言语。
只遵从着主人的意愿,埋头一味往上滑。
吴陵慌透了,颤颤巍巍,“阿遥……你,什么意思?”
清丽无双的少年垂下眸,声音颇为沙哑,“我命令了它多次,它都劣性不改,兴许,只有我亲自上手,将它捉住才可。”
亲自,上手?
吴陵一双迷茫的眼睛睁大,都快听不懂这几个字了。
只呐呐不语,脑子瞬间短路。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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