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他不可以摸岂不是天雷勾……(1 / 5)
师兄性子娇,还傲,受了委屈,也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抗,深夜蒙着被子,怕不是哭了多少回。
是他错了,被小人一激,便无法自持,准备来找师兄讨个说法,借此机会来满足他肮脏龌龊的渴望。
“师兄……”
云水遥嗓音低沉,模糊不清,似以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堵住,他反捉住吴陵的手,捉得很紧。
“阿……遥?”
自己的手被人包裹得牢牢的,还被人以一种“师兄,你忍辱负重、备尝艰辛、真是辛苦了”的视线望着,吴陵颇有丝别扭。
师弟怎么了?
为何这样奇怪地看着他。
就好似,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可又有谁敢给他委屈受,怕不是活腻了?
幸得吴陵常以自我为中心,不管他人闲事,也没多嘴去问,只是更用力地握住师弟的手指,以一种“师弟、我相安无事、毫无怨言、你当真是多虑了”的眼神回望。
明明没有言语,两人之间眼神的交汇,仿若灵与心的交融,胜似世间万物。
云水遥终于忍不住,隐忍地将人拉到怀中,圈着他单薄、不,圆润的身子。
吴陵刚刚吃撑了,肚子还未完全消下去。
加之,方才他还在梳妆打扮,此刻只穿着单薄的内里白衫,微微鼓起的肚子,便柔顺地贴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云水遥搂得很紧,足以让吴陵将全身都贴在他身上,隔着姣好的布,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因呼吸起伏的律动。
贴着他的一起一伏,状若挑逗,虽表面上平静无波,不显分毫,可他的呼吸却逐渐热了起来。
喷洒在吴陵耳际,将他柔嫩的肌肤激起几颗嗅到了危险而炸毛的小疙瘩。
“师兄,你想再看看我的‘剑’么?”他语气低沉,似有所指。
剑?
这个暧昧的词,立刻打通了吴陵的任督二脉。
一股气血冲上天灵盖,吴陵呆呆的,脸红得要滴血。
“嗯。”他声细如蚊呐,羞得不敢见人,却忍着性子,鼓起勇气,“要。”
他这些日子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么?
剑出鞘,寒光四溢。
吴陵:“……”
瞧着那把由他送出去的剑胚所凝成的本命剑,吴陵茫然若失,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是他心思太龌龊,竟然想歪了。
可云师弟为何特意在他面前来显摆这把剑,他之前都已经看过了,对这剑可没丝毫兴趣。
“师兄,它很喜欢你。”
剑随剑修。
他,也……
心头一滞,云水遥沉脸敛容,茫茫然不语,眼底露出些许厉色。
他凝神片刻,眸如远山淡雪,轻轻捉起吴陵的手,将剑落在少年手掌。
那剑甫一触到喜欢的人,立刻给出回应,辉光四射,莹润流转,反过来蹭着吴陵的手,亲昵得很。
“咦,它自己动了……”
吴陵惊叫一声,眼睛骤然瞪大,本来兴味索然的他,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致来。
“诶,这剑好像一只幼犬,它……它在舔我。”
手心痒得很,吴陵哈哈大笑,缩回手,那剑却似认准了他,紧追不舍,又戳在吴陵手掌心,逗得他眼角闪现晶莹雾气。
犬?
云水遥但笑不语。
或许吧。
这剑来路不正,称得上邪恶卑鄙,如今,竟会违背主人的意思,学会逗弄、狎昵他人了。
与他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本性全然不符。
将自己摘除之后,云水遥释然一笑,脸上又重现他一贯的云淡风轻。
瞧见吴陵和剑玩得不亦乐乎,云水遥斜倚在窗边,唇角轻抿,似有所感,以灵识加之,便感受到了一片细腻柔软的肌肤。
本命灵剑本身便是他的一部分,虽然此剑本身邪恶,可并非全然不受掌控。
心念一动,剑便不知为何,兴奋地挠起了吴陵的痒痒肉来。
这剑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专往吴陵身上敏感的地方挠,他遮了一头顾不上另一头,被挠得怕极了,又发出无可奈何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痒,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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