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非礼啊!是戒尺兄先动的手!(1 / 2)
“我早晚有一天要出阁,我t提前从书中懂一些男女之事,犯了天条吗?”苏红蓼也不依不饶。
她明白古代对待性这件事上,无比封建与束缚,甚至谈之色变。
可她内心住着的是一个现代的灵魂。
她学过医,解过剖,了解过人体结构。
辞职前,她负责给病人治疗肉体上的愉悦。
辞职后,她负责给读者心理上的慰藉。
她穿越而来的是自己笔下的世界。
她承认自己人微言轻,掰不过那些古代历来的礼教与规矩,可是作为世界观的缔造者,她还不能在自己写的世界里,做一回主了?
苏红蓼不信邪,也偏偏要这么做!
崔观澜被她一张利嘴堵得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直接一拍桌子,气鼓鼓坐下来,还没忘一口饮尽面前的茶汤。
而这杯茶汤,恰是刚才苏红蓼喝过的。等他品尝到茶汤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口脂香气,这才红了脸,仿佛抓了什么禁物一般,把手里的茶盏抛在桌子上,整个人站起身,往后倒退三步,倒像是那茶盏先动手轻薄的他。
他人长得好看,即便生气,也像灵山得道成仙的鹤一样,保持着良好的仪态,只加重了呼吸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苏红蓼看着自己笔下的这个男人,第一次强烈意识到,他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大概因为那条为死去公主守节的设定。
他对母亲毕恭毕敬,恪守男女大防。
他对男欢女爱之事不仅没有表现出相当的欲望,反而谈之色变。
他对自己虽然偶尔有戒尺之训、护短之拥,那也只是囿于兄妹之间的礼数。
即便他追到书局来,也没有对自己和母亲有任何言语上的调戏与肢体上的不雅之举。
这个世界,大方向是跟着她的书来走的。
可唯独崔观澜,因为一个设定,成为了变数。
苏红蓼眯着眼睛,想了想,不会吧?不会这个人真的和自己写的有所不一样吧?
她突然起了促狭的心思,想要试他一试。
“还是说,你不想我看这些书,是我起了什么别样的心思?”
她的手绕在发间,转着圈圈,下巴微收,只用一双眼睛从下往上故作天真地看着他。
像纯情懵懂的少女的人去试探情郎的反应。
她的试探对于冰块来说,像是一杯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冰面上,兹兹化作一缕青烟,将尘封的冰块瞬间消融瓦解。冰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步步苏醒。
苏红蓼步步紧逼。
崔观澜连连后退。
苏红蓼手里拿着的一壶凉茶,一不小心兜头浇在了崔观澜的身上。
崔观澜袍子上的竹叶刺绣被洇湿了大半,茶渍与茶叶胡乱黏贴在他的衣衫上。
如果说,崔观澜还不知道这是苏红蓼故意的,那就是他太蠢了。
他气得一把捞起苏红蓼,横抱在茶桌上,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戒尺。
然后他看见了她双腿之间洇出来的鲜红血迹。
他配的玉容膏,这么快就起效了?
崔观澜愣在当场,心下气也消了一大半,她果真流产了。
苏红蓼狼狈挣扎中,这才发现,自己这具身体,第一次来月经了。
崔观澜第一时间想要抓住苏红蓼的手腕再度探诊她的脉象,却被苏红蓼一下子挣脱出来。
好哇!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了!
之前那些所谓的守礼和规矩,果然只是一种掩饰。
一到关键时刻,这个种马的劣等行径,就会张牙舞爪出现。
他还很聪明,故意挑崔承溪不在的时候下手。
苏红蓼满眼都是怒火,就差要躺在地上大喊非礼。
可……有谁会信她吗?
一个明州城家风最严谨的崔家二公子。
一个曾经被女帝指婚的准女婿。
一个明面上还在为早夭公主守节的准驸马。
谁会相信他这样一个谦谦君子竟然皮下是个兽欲熏心的混蛋!
苏红蓼决定,先示弱。
于是她捂着肚子,故意装作虚弱模样,在崔承溪上来的瞬间,抽抽噎噎起来。
“我,我肚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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