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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来啦,主线任务!(1 / 2)

香薰炉中袅袅燃着安神香。

苏红蓼在温暖的床榻上醒来,腕间上悬着几缕丝线。

相隔一丈远的屏风外,一个男人的侧影正映照在其间,似在为她悬丝诊脉。屏风下露出一截衣角,白色的孝服上,隐约绣着银色的竹叶。苏红蓼一眼认出,这是崔观澜最喜欢的衣着纹饰。

“娘,我没事。”苏红蓼又环视了一圈,小声轻唤正在一旁为她焦急的温氏。

温氏拍了拍苏红蓼的手,神情稍缓道:“你跪了这七日,还是让你二哥好好为你把把脉。”

也许是因为守了苏红蓼一夜,温氏见女儿醒来,自己说完这句话,便觉身体一阵疲软,晕倒在了床榻旁。

苏红蓼担心母亲,想到外面就是颇通岐黄之术的崔观澜,忙扯下腕间的丝线系在了母亲的手腕上。

那边崔观澜正凝思感受脉象,他没有意识到诊治的脉象,已经从苏红蓼变成了温氏。

这……这是滑脉啊,脉象显示,女子有孕。

继妹不过二八年华,并未出嫁,何来孕相?

崔观澜整个人端坐在屏风之外,脸色变幻了好几次。

从惊诧到震慑,再到不可思议。

天大的丑闻也只能烂在肚肠里。

一旁有温氏的心腹何婶站在屏风旁边,看见崔观澜的脸色,也露出担心的表情。

“二公子,四小姐没事吧?”

崔观澜沉吟片刻,似在思考如何应答。

此时崔家的两位公子崔文衍和崔承溪一身忠孝,也迈入房内,亦是远远站在一旁,不曾向屏风内窥视。

“观澜,四妹怎么样?”崔文衍问道。

崔观澜默不作声,沉吟片刻才答:“四妹的身子……并无大碍。”

一旁的何婶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屏风里侧,苏红蓼担心母亲,喂她喝了一口水。

温氏突然被一口痰卡在喉间,几乎透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在空中乱抓着。诊脉的丝线也随之散落在地。

苏红蓼惊呼一声:“母亲!”

崔氏三兄弟听闻屋内动静,也顾不得许多了,崔文衍第一个绕过屏风走了过去。

随后是对着何婶歉意点头的崔承溪。

再来是道了句“得罪”的崔观澜。

温氏一口痰似乎卡到白眼翻飞,眼看就要窒息过去。

苏红蓼顾不得许多,直接用后世的海姆立克法,扶住温氏坐起,胸部紧贴她的背部,双手交握在她胸骨下方,用力一按,一压。再按,再压。

三兄弟都不知道苏红蓼到底要做什么,直到一口痰,“啪”地一下不偏不倚从温氏口中吐在崔观澜的脸上。

苏红蓼又担心又痛快,憋住一记爽翻天的笑,一边帮温氏顺气,一边感受到了温氏重新恢复过来的呼吸。

崔文衍倒是没有在意二弟如何,直接上前询问温氏:“娘,怎样?”

反倒是老三崔承溪,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崔观澜,示意他擦擦。

崔观澜擦了之后,发现帕子上绣着的分明是女孩子家的桃花与李花,不由得瞪了一眼崔承溪。

崔承溪假装没看见二哥的审视目光,也跟在大哥身后去探看温氏的状态。

一家子小辈都拥挤在这个屋内,看起来母慈子孝,可唯有两个人的眼神中,依旧剑拔弩张。

崔观澜捏着袖中的戒尺紧了紧,虽然方才诊断出这个继妹可能“疑似不守妇道”,又被她“孝顺救母”的美德给冲淡了厌恶。他一时间竟无法评判更多,只得抿紧双唇,死死盯着苏红蓼,甚至下意识露出一丝高高在上的审判之色。

“我没事。”温氏终于缓过来了,脸色比方才有了一丝血色。

母女俩轮番因葬礼事宜导致健康出现问题,崔氏的三个男丁也不便在此久呆,只说了一句“母亲保重”,便各自退了出去。

还没走到屏风处,温氏的大丫环绿芽慌慌张张走了进来,见大家都在,吞咽了一口唾沫,紧张道:“夫人,不好了。咱们家的书局,叫人砸了!”

在苏红蓼的设定中,此地是大嬿国都城“明州城”,温氏出生在本地一个读书人家,亦是家中独女。温氏的父亲温庇之考上秀才后,再无进益,后继承祖上的书局为生,贩售经史子集、笔墨纸砚、文人墨宝。温氏从小耳濡目染,还能画一手精湛写意的工笔画。

幼时,崔牧尚未科考,便常来书局买书。与温氏相识。崔牧中举后,娶了尊师之女胡氏为妻。

温氏十六岁那年嫁给一位来明州城求学的岷阳苏姓学子,翌年生下女儿苏红蓼之后,丈夫便离世。

苏家势微,家中亲眷无往来,无奈之下她只得重返温家,将家中的书局重新经营起来。

尽管生意有限,却也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吃穿用度。

直到三年前,崔牧回当年的祖宅祭祀,与相邻不远的温氏重新邂逅,两人便燃起旧情。一个守寡经年,一个鳏居已久,即便有些家境地位上的差别,奈何崔牧就是喜爱温氏这个白月光。

可以说,外祖家是温氏自幼长大之处,存着她初恋、初婚、初营书局等等记忆。

其实,她这本书的主线,依旧是女主帮助母亲重振书局。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被那个该死的崔观澜破坏而已。

温氏听闻书局出事,挣扎着起身,却浑身无力,只剩下喘气与不甘心。

苏红蓼听闻绿芽的话,满脸震惊——主线这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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