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3)
“我想好了。”
不发出声音不是一件难事。
起初姜昀之确实忍住了。
声音压得很低,唇线抿着,强迫自己去想一些正经的事。
可魏世誉不准。
他的血是热的,心是活的,姜昀之被他吻得气息混乱,理智在一寸寸后退,纠缠之间,哪里还有真正的无声?
深吻中,少女终究是发出了闷哼,她想忍,反而更乱。
魏世誉低笑,声音沉得厉害:“阿昀,别忍了。”
她闭起眼,假装没听到他的笑。
一夜,摇晃声未停。
……
白日。
光透过窗棂,落在榻边。
姜昀之靠在软枕上,发丝散开,脸侧残留潮红,魏世誉拥着她,手中握着那卷古籍。
虽说昨夜还是出了声,魏世誉还是把事告诉了她。
他亲了会儿昀之,才缓缓开口。
“你在幻影中看到的那对男女,”他顿了顿,“我也看过。”
姜昀之望向他:“你知道他们是谁?”
魏世誉揉着她被他吻得泛红的唇角:“知道。”
他道:“是曾经的我们。”
少女愣了愣,眼睛略微睁大:“曾经的我们?”
魏世誉:“上古有神……”
上古有神。
那时神与魔尚未陨落,魏世子所带来的这本古籍本是讲符篆之术的,其中有一道符,为两位上古神共同创造,符篆的记载旁,用古文字编写了两位上古神的交集。
少女听得认真,将上半身撑起来,魏世誉顺势搂着她的腰,从背后将她撑在怀中,膝上摊着那本边角磨损的古籍,继续低声同她讲。
魏世誉:“我用他和她来代替幻影中的那两位上古神。”
那时候天与地还没有被劈得这样分明。
他和她住在一道从亘古便流淌着的长河边。河叫什么名字,名字未曾流传下来。
只写了河水的颜色是浅青的,晨起时有薄雾贴着水面游走,她常一个人站在岸边,看水上沉沉浮浮的落花。
他躲在百步外的老树后,看了很多年。
她不知道。
两人是一起长大的。
他的神位主掌战事,神秘而厌世;她的神位主掌万物,缄默而无情。
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不知道他每次恰巧在退魔战场遇到她,都是循着她的气息追了三百里。
不知道他披着满身血污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真巧时,袖口里的手紧握到指节发白。
不知道那一年她闭关参悟本源,他在洞府外的雪地里守了整整一冬。
他曾诉说过对她的爱意,但每次都被她拒绝了。
她生来是无情的,她的命运和本源,注定她无法对任何人产生男女之情。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河水,看流云,发现他后,看他时目光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阵路过的风。
她看万物,都是这样。
他恨过。
恨她不懂,恨她不能,恨她为何偏偏是这样的存在,更恨自己明知如此,还是放不下。
他还是不肯放弃,神明的年岁何其长,他想着年年岁岁和她在一起长大,总有一日她能对他产生感情。
转机出现了。
那一年他们同入一处上古禁地。
她走在前,他跟在三步之后,像过去千百个日夜那样。禁地深处有一汪静潭,潭水幽碧不见底,水面浮着细碎的金。
鱼儿透明,淡金,生来便带着扰乱神智的气息。
这是鱼祟于上古的前身,那时,鱼祟还没有被祟气附体,透明而干净。
她低头去看。
他伸手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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