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4)
姜昀之:“……”
还真是恪守一切秩序。
姜昀之有些倦了:“师兄,我困了,我先睡一会儿。”
听闻此言,岑无朿往外走,此人显然很在意男女之防,给洞穴布了个结界,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山洞外,不再回头看。
姜昀之冷笑了一声。
还真是迂腐。
姜昀之没有立即闭上眼,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洞口站着的那道高大身影,幽深的眼神算不上有多友好。
她太弱小了。
若是把她比作毒蛇的话,她现在正在窥探一只比她庞大太多的猎物,也许在对方的眼里,她不过是被观察的蚂蚁,但她并不畏惧他的庞大。
也许终有一天,毒蛇终究能缠绕住他的脖子。
要是能有什么法子能一下让他臣服,为她所用,将她带入禁地就好了,姜昀之知道没有这样的捷径,由是她继续盯着岑无朿的背影。
洞外的人察觉到她的视线:“为何还不睡?”
姜昀之:“怕闭上眼师兄就走了。”
岑无朿:“在迷障撤去前,我不会走。”
这并不是什么安慰,姜昀之知晓,岑无朿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她轻笑一声后,闭上了双眼。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天没多久就亮了,寅时如约而至。
山林外,从昨夜开始便守在迷障外的弟子们终于得以进入山林。
“昨夜来了个大邪物,幸好大师兄还留在山门,在此山林解决了它,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会酿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我昨夜怎么没听到动静?”
“大师兄布了结界,你当然没听到。”
“你说我们明烛宗到底是犯了什么邪,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弟子试炼的那一日,也有个大邪物来了明烛宗,那一次幸好只是路过,这一次直接进了我们的山林。”
“一个月招来两个如此大的邪物,实在太犯灾了,我听长老说,他请的天师已经在路上,准备来给明烛宗祈福消灾。”
“我估计是风水上有问题。”
围观的神器冷不丁来一句:“不是风水有问题,是你们的大师兄有问题。岑无朿如果能一直待在宗门,你们明烛宗迟早有一天能集齐所有的邪物。”
“别说话了,我感受到大师兄的威压了,快行礼。”
议论纷纷的弟子们瞬间归于沉寂,全都垂眼躬身,立于山林山径,朝远处的岑无朿行礼。
一执事弟子朝岑无朿走去,垂首说起昨夜宗门的事:“除山林外有个阁楼被震毁,其余没有任何损毁。”
岑无朿淡漠地听完后,执事弟子正准备告退,另一道身影从师兄的身后走来,站得离师兄十分近,是个生面孔的少女,盯着人看的目光略显沉郁,长得倒是一等一的好,不过气质很是生人勿近。
此人是谁?
执事弟子皱起眉。
见到师兄为何都不行礼?而且作为弟子,怎么能站在大师兄的身侧,起码应该身退三步才符合礼法。
在执事弟子们心中,大师兄几乎是神一般的人物,身旁向来无人能近身,如今在师兄身旁看到一个如此不守礼的存在,都深觉意外。
最让人觉得惊奇的是,向来注重规矩礼法的大师兄竟然没有对这个无礼的弟子说什么,放任她站在身旁。
就算再怎么惊奇,弟子们也不会在大师兄面前置喙什么,恭敬地目送师兄离去,姜昀之亦步亦趋地跟着岑无朿往山林外走,蹭了许多执事弟子的行礼。
岑无朿:“怎么一直跟在我身后,准备和我一起回内门,不回苦无峰苦修了么?”
“不是,”姜昀之道,“弟子只是想多看一会儿师兄。”
岑无朿语气冷漠:“潜心修炼才是正道,你看着我,修为也不会有所增长。”
“弟子知道的。”姜昀之停下脚步,“刚才都是玩笑话,其实是遇到了一件麻烦事,想请教师兄。”
岑无朿:“何事?”
姜昀之面色变得肃然,她指向自己的额心:“也许是最近苦修得太过了,弟子的灵府变得很混乱,隐约有要走火入魔的迹象,师兄能帮我看一看么?”
走火入魔?
岑无朿愣了愣,他停下脚步:“过来。”
姜昀之有些意外他这次竟然回应得这么快,看来这人确实很在意她在修剑上的事。<
岑无朿的手伸向姜昀之的额心:“为何会觉得自己要走火入魔?”
姜昀之:“心中总有股郁气,闷闷的。”
少女望着额前的手,本该将额头抵向宽大的掌心,她往前走了一步,却没有将额头抵上,而是将脸凑了过去,猝不及防地,突然亲了那掌心一口。
温软的唇贴近手掌,很快又分开。
“啵”。
就好像被小狗湿漉漉地舔了一口。
少女的眼睛中全然是狡黠,她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唇角:“多谢师兄相助,这么一来,我心中的郁气一下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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