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7)
虽然少了一间房,但屋子比之前的大很多,桌椅柜床也是一应俱全,只需要买两条新被子,再打扫一下就可以住下了。
屋子大,有石头,还热闹。
石喧对这里越来越满意,没等夫君签完契约,便从包袱里掏出自己的小石子,放到了寝房的梳妆台上。<
对,寝房里还有一个大大的梳妆台,比她之前的要大上两倍,桌面宽敞不说,还有一面很好的镜子,能清楚地照出自己的脸。
石喧把小石头们摆放整齐,一抬头就看到了镜子里……陌生的脸?
她眨了一下眼睛,镜子里的自己也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祝雨山进来时,就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娘子。”
石喧回头:“夫君。”
“契子已经签好了,我们先把寝屋收拾一下,再出去买些要用的东西吧。”
石喧:“要还马车。”
祝雨山笑笑:“要买的东西太多,先用马车运回来,明日再还吧。”
石喧觉得可以,挽起袖子准备干活儿。
她本来还想亲自给夫君做顿饭,但时间太晚了,没办法从里到外全部打扫一遍,只能先把过夜的地方弄好。
寝屋比较宽敞,家具也多,收拾起来没那么容易,好在两人一起,弄得还算是快。
收拾完后,祝雨山看向石喧:“现在出去?”
石喧朝他伸出手。
祝雨山难得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牵手。”石喧说。
祝雨山顿了顿,笑着来牵她。
看看十指相扣的手,再看看眉眼含笑的夫君,石喧确定他近日真的很喜欢这样。
像个孩童一样,不如石头成熟。石喧心里叹了声气,同时对自己表示满意。
刚刚搬到新家,要买的东西果然很多,好在前面就是街市,卖什么的都有,加上房租上省了一大笔,二人很是宽裕。
马车里很快堆满了东西,天也彻底黑了。
没有点灯的新家更显阴森,哪怕有酒楼的灯远远照明,依然是漆黑一片。
祝雨山点了根蜡烛,刚要递给石喧照明,蜡烛就无风自灭了。
他眼眸微动,先是看向石喧,石喧正在研究刚买的糖画,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
祝雨山垂下眼,再次拿出火折子。
呼。
又灭了。
他继续点。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石喧专注于糖画,祝雨山一遍又一遍地点,直到第十五次,蜡烛终于恢复了正常。
“夫君?”石喧也终于看了过来。
祝雨山笑笑:“娘子,有劳了。”
石喧把糖画插在马车上,抱起堆高高的被褥往屋里走。
祝雨山拿着蜡烛为她照亮,余光瞥见一抹穿红衣的身影,面色都没有变一下。
买的东西太多,又太琐碎,石喧虽然有力气,却还是要一趟一趟地搬。
搬了五六趟之后,终于搬完了,祝雨山也铺好了床,将寝屋重新布置了一番。
看着焕然一新的寝屋,石喧突然想起一件事:这里只有一间寝房。
可除了同房日,她和夫君是要分开住的。
“无妨。”祝雨山突然开口。
石喧看向他。
“以后,”烛光跳跃,映得祝雨山的眸子里仿佛有星火,“便一起住吧。”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个终日警惕紧绷、连睡得太沉都会有危机感的祝雨山仿佛突然死了,活下来的是决定交付信任、学习而非伪装一个正常人的,石喧的丈夫。
“一起住吧。”他又说一遍。
石喧觉得这一刻的夫君有点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她突然有点想念自己弄丢的那块石头了,如果那块石头还在,她大概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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