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5 / 7)
石喧的思绪发散了一会儿,回过神时,发现夫君还在看她,在等她的回答。
她深思熟虑一下,问:“每天都要同房吗?”
“你说的同房,是哪一种?”祝雨山似乎有些为难,“若是一个月五日的那种……每天只怕是不行。”
石喧没听太懂,但觉得他大有深意。
“你尽力而为。”她说。
祝雨山失笑:“好,我尽力而为。”
夫妻间的闲话聊完,祝雨山便吹熄了灯,两人于黑暗之中去了床上,刚一躺下,石喧便摸索着贴上他的心口。
对于妻子的癖好,祝雨山已经习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按住她作乱的手。
石喧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胳膊闭上眼睛。
长达二十日的奔波,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听着她的呼吸声,祝雨山久违地感到宁静。
他也闭上了眼睛,很快就陷入沉眠。
余城商贾繁多,宵禁也比其他地方晚。
夜已经深了,仍然有隐隐的喧闹声传进他们的新家。
“郎君……”
祝雨山蹙了一下眉。
“郎君……”
“郎君……”
祝雨山倏然睁开眼睛。
娇俏的笑声从外面传进来,仿佛离得很远,又似乎离得很近。
祝雨山看一眼怀里的石喧,睡得很沉,并没有因为这点声响醒来。
他轻轻抽出自己的胳膊,等眼睛适应黑暗后,穿上鞋往外走去。
已经是二月了,按理说早该暖和了,院子里却寒冷刺骨,仿佛冰窖一般。
“郎君……”
柔弱的声音再次传来,祝雨山循声而去,最后来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的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仿佛一张幽深的大嘴,随时要蹦出一个怪物来。
“谁?”祝雨山低声询问。
厨房里没有声音。
“不说话,我就走了。”祝雨山再次开口。
厨房里还是没有动静。
他转身就走,刚走了两步,身后再次传来女子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并非笑的,而是透出些许委屈:“郎君。”
祝雨山停步,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再回头又恢复如常。
厨房门口,一个美艳的红衣女子忧愁地看着他,仿佛在看负心汉。
祝雨山神色淡淡:“你是谁?为何在我家?”
“我吗?”女子慢慢凑近,“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说完,突然七窍流血。
祝雨山面无表情。
女子:“?”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只剩下女子的七窍哗哗流血的声响。
那动静,仿佛七条小瀑布。
祝雨山低头看一眼身上,确定没溅上血后抬头,继续和女子对视。
女子沉默许久,突然摘下自己的头。
祝雨山还是不为所动。
女子拆掉了自己的胳膊。
女子拆掉了自己的腿。
女子从自己的食道里,掏出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祝雨山终于看腻了,咬破指尖朝她弹了一滴血。
已经变得这一块那一块的女子突然惨叫一声,化作白烟消失于无形。
祝雨山转身回屋,躺下。
仍在熟睡的石喧手上仿佛装了罗盘,立刻精准地伸入他的衣襟。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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