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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直男第二十三天(1 / 3)

听到这句话,梁沂肖原本还勉强能稳住的神经,险些溃不成军。

“不用。”梁沂肖吸一口气,脖颈的青筋突突直跳。

欲求犹如燎原,烧起来的火乌泱泱合力冲到了大脑。梁沂肖攥着浴袍的衣角,把贺秋包裹的严严实实,伴随急促的呼吸,两只手也无意识地用力。

“你干嘛?”脊背传来一股力道,挤压着,贺秋被梁沂肖养刁了,感觉稍微有丁点疼就下意识嘶了一声,“突然加重力道干什么啊?”

贺秋不快地上下晃了晃肩膀,把梁沂肖刚披的浴袍抖落了下去,大片肌肤瞬间又露出来了。

“洗好了就出去吧。”梁沂肖放缓了语气,低着头,动作利落的帮他系好两条带子,还谨慎地打了个死结。

对现在的梁沂肖来说,跟贺秋同处一个空间,十分艰难。

刚洗过澡,贺秋身上滑腻的出奇,沐浴露的香气紧跟着飘来,让梁沂肖魂牵梦萦的贺秋的气息,也若有似无地混杂在里面。

以至于让他感觉,每待一秒都仿佛是一种凌迟。

梁沂肖那一秒作出最快的反应,就是撤离这个场地,从贺秋发现那一刻起,这澡就帮他洗不下去了。

梁沂肖出去,既然是给贺秋腾出让他清洗剩下地方的空间,也是因为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连梁沂肖自己也无从得知。

所以他做的打算就是,他先出去独自坐沙发上降热,实在不行就去公寓外面吹吹冷风,楼下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人。

然后等贺秋洗完,他再进来自己解决。

然而如今贺秋这副样子,显然也是不打算洗下去了,那就让他出去好了。

浴室堪比火炉,蒸得人心浮气躁,容易让一切都变得难以平静,只要贺秋还在这,梁沂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降下来的。

“……”

梁沂肖再次重复:“你先出去。”

“出去什么出去啊?”贺秋毫不犹豫,他不赞同地看着梁沂肖,反驳:“你都这样了我现在出去也太不是朋友了吧。”

“梁沂肖你有我这么个好兄弟,你就偷着乐吧。”贺秋唇角挑起个纨绔的笑容,摩拳擦掌道,“来来,我帮你。”

贺秋自认自己这个朋友当得全世界第一称职,为了梁沂肖可以干任何事情,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够月亮的。

帮兄弟解决欲求,灭火这种小事当然更是义不容辞。

贺秋动作说不出的急切,一想到能帮到梁沂肖,还能揭开梁沂肖身上裹着的那层外壳,看见他不同以往的另一面,指尖都有些战栗了。

贺秋恨不得跟梁沂肖如胶似漆。

因为被热水浇过,裤绳质感粗粝细软,变得软趴趴的,水流一路堆积到了裤绳的尾端,又会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就像猝不及防伸到梁沂肖身前的那只手。

纵使水流停了,但浴室的那股闷热短时间内却依旧没有散去,夹杂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空气胶黏不堪。

高温让贺秋整个人心浮急躁的,加上本来就没什么耐心,明明并不冗杂很简单的结,他却解了半天都没能把碍事的裤绳解开。

贺秋的指尖有点凉,凑在身前摸来摸去的时候,那层丝丝缕缕的凉意像是穿过了单薄的布料,触碰到了梁沂肖大腿侧的肌肤。

尤其是见迟迟没解开,贺秋动作愈发烦躁起来,原本单单聚焦在裤绳前,现在直接失了方向,开始七弯八拐地往各个方向游弋。

轰的一声,梁沂肖全身的血液循环都加速了,又齐齐地转移到了胯前。

稍稍压下去的感觉瞬间又被贺秋蹭了上来,脊背也爬上了一层电流,心跳变得极为快速。

这短短的几分钟光景,就让梁沂肖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最高处猛地降到山底又重回山顶,反反复复,心脏也跟着变失重,肾上腺素飙升。

贺秋的胆大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最了解贺秋了,向来是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嘴上口嗨口嗨就算了,但实际上如果自己真有了反应,他肯定会厌恶或者表露出来其他的特征。

对着恐同的直男来说,有个觊觎自己朋友的人,肯定不好受,恶心都不是没可能,但没想到真到了这份上,贺秋居然还以为是正常的。

还妄图帮他解决。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梁沂肖简直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敏感的神经还在突突胡乱地跳动,梁沂肖强行压下这阵难以宣泄的冲动,用大手一把二话不说捉住了贺秋乱窜的指尖。

两双手贴在一起,不分你我地挤压在两道身躯中间。

梁沂肖牢牢地按着他的手,嗓音被沙哑浸的很性感:“出去吧,我不用你帮我。”

“我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吗?”贺秋手没撤开,权当梁沂肖不好意思,还勾着唇振振有词地安慰:“放心,好兄弟间互帮互助很正常。”

虽然梁沂肖表面看起来镇定,但额角细细的汗不难看出,他忍得很辛苦,贺秋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同时心底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

除去想帮梁沂肖外,另一方面则是梁沂肖越是在他面前隐忍,贺秋就越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另一面。

贺秋脑袋懒懒抵在梁沂肖肩上,手被梁沂肖摁着还不老实,不信邪似的一直扣着绳子的,还隐隐划过单薄的布料。

贺秋的手从白色的浴袍钻出来,被灯光一衬,更显得仿若白玉。

滑腻的没骨头似的,被梁沂肖加重力道压在自己腹部,一大一小的两只手上下交叠着,散发的热量一齐烘了过来。

贺秋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无孔不入地穿过鼻腔被他吸入了肺部,无声化作了催化剂。

计划中的躲掉并曾实施,反而距离还更近了,贺秋不管不顾地贴上来,梁沂肖本来就忍得艰难,这下更是硌得都有点发疼了。

滑湿的布料一摸就触到了底,梁沂肖的肌肉线条连着腰腹的人鱼线,质感都清晰明显。

他喉结滚了滚,望着贺秋的乌黑瞳孔像是一场风暴,他竭力将一切黑暗的想法强行压了下去。

梁沂肖深邃的眼眸看着贺秋,语气是刻意装出来写云淡风轻,“你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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