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4)
余赋秋彻底明白了,他不可以反抗,他如果不听话就会永远送去治疗。
他难道还会再次被送去拍卖吗?
不,不行。
他不要。
在长期这样的环境下,余赋秋甚至开始期盼长庭知的到来。
再次听到长庭知的那个问题,他说:“我是谁?”
余赋秋讨好地扬起脑袋,亲吻着他的喉结,等着索吻,这是他们以前最经常用的一个动作。
“是我的小树,是我的。”
他拉着长庭知的衣角,双眼含泪,眼尾泛红地哀求着长庭知:“小树,别,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害怕一个人。”
“我,我会很听话的,会乖,会一直呆在小树的身边。”
长庭知摸着他打了石膏的小腿,眼神晦暗不明,“这才乖,这才是我的球球。”
“所以,你告诉我你不会再去见他。”
“他,他是谁?”
余赋秋涣散的眼神看着长庭知,笨重大脑缓慢接受他的问题,他是谁?
长庭知看了他很久,才缓缓说出沈昭铭三个字。
也许是对于治疗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余赋秋面露惊慌,紧抓着长庭知的衣角,拼命地摇头:“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别送我去,去精神病院,我会乖,我也不要打针。”
“求你了……我错了……我不认识他”
“我不会再跑的,别,别打我……”
“呜——小树,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长庭知这才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角,“他们都要害你,只有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
在清晨,固定的时间,长庭知会端着温水和分装好的药片,坐到床边,甚至不用他出声,床上的余赋秋可以通过脚步和空气中莫名的压迫感感知到他的到来,他的眼睛望着长庭知。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很乖,在知道长庭知来的时候,会扬起头,乖巧地送上自己的唇,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这是长庭知告诉他的,他要执行的命令。
长庭知将水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余赋秋顿了一秒,顺从的张开嘴,眼神茫然,含入药片,再喂水。
“苦不苦?要不要吃糖果?”
长庭知的指尖轻轻擦拭着他的唇角。
余赋秋却茫然睁大了眼睛,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要说苦吗?我可以吃糖果吗?”
长庭知一顿,“这药……你吃起来什么感觉?”
他们最相爱的那年,余赋秋会撒娇对长庭知说太苦了,要吃一个糖果,然后含着糖,再把糖果送入长庭知的口中,彼此亲吻着。
“我……”余赋秋不知道正确的答案,这个长庭知没有教过他,他又怕自己说错了话,他紧抓着长庭知的衣角:“我,我尝不出来味道。”
他前几天开始就尝不出任何味道了。
任何食物在他口中味同嚼蜡。
可他不敢说。
他怕说了自己又要去接受治疗。
长庭知愣愣地看着面前讨好自己,甚至有一丝丝恐惧的余赋秋,心头一堵。
他放下水杯,动作有些重,余赋秋被这个细微的声音惊得肩头一颤,小声尖叫了一下,又无措的仰头,想要去亲吻长庭知的唇。
他潜意识里认为这个动作可以平息长庭知的怒火,长庭知不生气了,他就可以不去治疗了。
但长庭知只是停住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过余赋秋苍白消瘦的脸颊,长庭知轻声呼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但余赋秋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映,眼睫毛轻轻颤抖着。
长庭知这才发现这段时间他总觉得太过于异常的点在哪里了。
——太安静了。
面前的余赋秋乖巧地仰起头,他看不见,耳边也嗡嗡作响,不知道长庭知在叫谁,大脑在缓慢地接收着外来的消息。
他想要去抓住冥冥中的东西。
但是他抓不住。
良久,空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只有那根指尖在抚摸着他的肌肤,余赋秋颤抖道:“对,对不起……”
他又怯生生地扬起脑袋去亲吻长庭知,但怎么也敲不开那张唇,他急得满脸泪痕:“别,别抛下我,别把我关进去,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个黑暗的地方,我害怕,我害怕。”
“我错了,我错了,我会乖的,庭知,你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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