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6)
“闭嘴!”听到他的话,司徒罡忽然暴躁起来,目眦欲裂吼道,“他是个小孩!他懂什么?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忽然一把剑飞来,紧贴着司徒罡身体扎进他脚下,门外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司徒家主好激动啊!你在害怕什么?”
几人让开门口,薛准背着一具修者的尸体,左右各搀扶一个重伤修者。
楼风楼华见状迅速上前接应。
两人疑惑薛准怎么会在这里,对视了一眼,暂时没问。
薛准将背上这具尸体展示给众人,是个青年修者,脖颈瘫软,脸色发青,通身冒着黑气,一看就是死于邪门的法术。
两个重伤修者自述,都是被司徒泗用一种怪异的法术偷袭,不敌,让他关了起来。
薛准冷声道:“司徒家主,若我这边查到的信息没错的话,你这个义子原名郝泗,原本是天璇郝家的儿子,二十年前他突然痴傻,郝家弃养他,你将人带回天枢收为义子,护养到这么大。你之所以对他这么好,是因为……”
不远处的房门打开,秋钰海与时栎出门。
司徒罡本就因薛准的话脸色发白,余光看到秋钰海,更加慌乱,“别说了!”
薛准却冷笑,“为什么?看来那件事是真的了,二十年前,你给郝家家主送去一道秘术,说是可以提升人的根骨,郝家家主给资质平庸的儿子试验,没想到失败,孩子也因此变得痴傻。”
“你心中有愧,才替他们养傻儿子养到现在,怕是没想到,二十年后,孩子自己又搞起了这种邪术!”
一个义子出声反驳她,“信口胡说!义父总和我们讲,天资根骨没那么重要,你若在意,比上比下永无尽头,若不在意,便乐呵过自己的日子,他怎么会接触那种邪术?”
“是啊,我们都不在乎那些!”
薛准将背上修者的尸体放下,“让司徒家主自己说吧。”
司徒罡盯着那修者的尸体,踉跄后退两步,扶桌子坐下,轻声说:“是,我是曾经有过那种想法,也跟郝家夫妇一起研究过,当时我们都不懂这些,但从没想过害人……”
他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引得义子义女们窃窃私语。
“那是我自己研究的法子,很粗浅,本来只是分享给他们,约着什么时候一起探讨,没想到他们直接在孩子身上做试验,失败后,泗儿变得痴傻,我就把他领回家来养,再也没想过那种事。”
秋钰海快步走到桌前,难以置信般看着他,“你竟真……糊涂啊老罡!你这些年过得也不差,怎么就想起搞那套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秋长老。”
司徒罡和她对视,“大宗门,何等风光,门槛又那么高,小报上铺天盖地都是你们的报道,处处提醒我们这些资质平庸的人,跟你们这些天骄比起来差了一大截。人总有不甘心的时候,我糊涂过一阵,为自己做打算,你不用这么吃惊吧。”
“我只是觉得你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你少年时明明很看得开。”
司徒罡猛拍了几下桌子,“所以我说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秋钰海,你敢说你们玄清门这么些年没有刻意强调星界修者之间的差距?你们哪次宣传,哪次招新不是铺天盖地大张旗鼓,搞得好像进不了你们玄清门这辈子就完了,就是废物、垃圾!我们安稳过自己的日子,招你惹你了被你膈应?”
秋钰海震惊他对自己如此吼叫,“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敢!我敢!不怕告诉你,这些年我没少私下骂你,老妖婆,要不是实在没法子,我就是被妖鬼缠死也不想找你来!”
司徒罡气惨了,面子全扔,义子义女们大气不敢出,只有一旁的司徒泗跟着帮腔,“老妖婆!老妖婆!”
秋钰海牙咬得嘎嘣响,“好啊,我说你这傻儿子一上来就喊我奶奶,原来是你这个老家伙教的!我砍死你!”
她撩袖子,手一伸便握住扎在地上的剑。
薛准喊道:“秋长老,那是我的剑!”
秋钰海:“借用!”
司徒罡拔腿就跑,被她追着跃上房顶,跳到隔壁院子。
隔壁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与叫骂声,人最多的这个院子变得出奇安静。
时栎走近单腿蹦跶的司徒泗,“你口中的神仙,是什么情况?”
司徒泗本来不说,抓他的弟子一扬拳他便怕了,和盘托出。
他虽离开郝家,可仍是郝家孩子,在司徒罡的要求下,郝家逢年过节或有什么喜事丧事都会让他回家吃席。
前阵子回郝家参加了个满月宴,父母不让他见人,他就缩在花园里啃着鸡腿喝酒,意外窥听到郝家家主与人聊天,似乎在说给宴上那个刚满月的孩子换根骨的事。
郝家主提到当年郝泗这个失败案例,不太敢尝试。
对方说,那是他们没找到门路,如今有高人指点,绝对不会失败。
司徒泗没听懂,又隐隐觉得跟自己有关,回家路上遇见一个红衣神仙,神仙可俊了,讲话也温柔,告诉了司徒泗他为什么这么傻,还说,他明明可以又聪明又强大,只是没用对方法。
神仙给了他一股黑色的灵力,又教他修炼方法。
司徒泗一回到家就开始修习这种法术,司徒府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闹妖鬼。
神仙教的法术能短时间提升他的力量,他便借此把接悬赏来的高手全部打伤,关了起来。
死的那个修者是因为他私自尝试神仙说的夺命法术失败,剩下两人他不敢再乱动,想等着神仙出现指导。
“厉害吧?等这些人走了,我教你们,我们都变厉害,嘿嘿嘿哈哈哈!”
他越讲越兴奋,甚至调动起神仙教他的那种法术,周身冒起漆黑的鬼气,单腿蹦跶着朝家里人痴笑。
他怪异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身上鬼气也越冒越多,眼睛、鼻孔、嘴巴渐次开始往外溢。
抓他的剑修不适地松开手,他得了自由,飞速蹦跶进人群,笑嘻嘻问:“谁先来呀?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谁来跟我一起变厉害呀?都不来我可就要选了哦,嘿嘿嘿嘿嘿……”
说着他就开始伴着笑声抓人,众人被吓得四散奔逃,随着长剑出鞘,笑声戛然而止。
司徒泗瞪大眼,缓缓低头,一把银白长剑扎透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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