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好友见面,东南西北都能谈上几句,明嘉话少,偶尔应和一声,却不会尴尬。
中途她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人前脚刚走赵锦州后脚就凑到陈淙南面前,“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真不怪他好奇,虽说以前不懂事儿也会调侃几句明嘉是陈淙南小媳妇,但这真成他媳妇儿了,又觉得哪哪儿都不搭。
陈淙南轻嗤,“你这都哪来的好奇心?”
“别说我好奇了,咱这圈里谁不好奇?敢凑上来问的只有我。”
像他们,联姻是很正常的事,今后也许都会经历这么一遭,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一群人里陈淙南反倒是最先实行的。
俞裴笑他,“你还很自豪。”
赵锦州难得正经说几句话,“明嘉那姑娘和我妹二十多年的交情我总得关心几句,人也算咱半个妹子了。”
陈淙南从头到尾一语不发,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想起来从前很多事。
突然惊觉,他最近在频繁的回忆到过去和她相处的那些日子。
然后发现,那些时光好像是云烟过眼,已经和如今隔着很远的距离。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他们愈走愈远。
哪怕两家时时走动,她与他也不过几句客套话。她有她的一套待人之道,而他也不是热络的性子,他们恍如陌生人。
包间门被推开,明嘉从卫生间回来。
几人都噤声,她不知道他们的话题中心是她,只当他们在聊工作。
陈淙南替她卷卷袖子怕弄脏衣服,“吃饭吧。”
中途有个观赏节目,是苏州弹评。
明嘉很惊讶,想不到在北京还能听一曲苏州评弹。
吴侬软语中,陈淙南稍稍靠近她,在她耳侧轻声道,“你不是喜欢?赵锦州专门请来的。”
温热地气息直往她耳蜗钻,她被刺激得微微一缩。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很少说喜欢这个词,任何事,大多数她只会说都行,都可以。
她不去问他怎么知道这些的,吴音轻清柔缓,弦琵琮铮,很温柔,温柔到她不合时宜的想起一个女人。
明嘉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她们也会中肯的说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子。
“陈淙南,”她微微侧头,“谢谢你,也……谢谢锦州哥,很好听。”
散场两人回家途中,许是今日出来心情确实不错的原因,明嘉突然比往常话密了点。
“我大学时,去过一次苏州。”
她性子大多时候都是闷闷的,此刻难得话多点,
他也极乐意地听着,“和同学朋友去的?”
她否认,“不是,我一个人去的。”
陈淙南有点吃惊,她有自己的小世界,平时见她好像也比较宅一点。<
“很棒,”他总是会像鼓励小孩子般给予她肯定,“好玩吗?”
“我觉得很不错,”她突然说,“我妈妈是苏州人。”
陈淙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顿,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明嘉似乎并不需要他说什么,自顾自的接下去,“我祖母讨厌她,却也亲口承认她的温柔,但我不曾见过她温柔的模样。”
“我们领证那天,我去见他们了,我想,这样的事总要和他们讲一声吧。”
“可是,他们已经搬走了……”
她的声音如常,陈淙南想到那回她蹲在胡同口大哭,当时以为她觉得和他结婚委屈,如今才明白并不是这个原因。
他在这一瞬间突然说不出话来,胸口生出一丝酸涩,不知道缘由。
明嘉不会对别人说这些,很多话都习惯性地憋在心里,但是在陈淙南面前不会,因为他都知道,哪怕是八岁的她也会思考父亲与母亲为什么不养她这样的问题。
周末一过去,两人又忙起来。
医馆其实本来不是很忙,但向应会给她找活儿干,愣是给她塞了两个实习生给她带着。
陈淙南电话打过来这会儿她还在忙着给他们讲解几个知识点。
她停下话,对着杵在她面前的两个小实习生示意了下手机,“先去吃饭吧,晚点再给你们讲。”
两个实习生离开,她接起电话。
那头的声音温润,隔着手机又比平时多了几分质感,“吃过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耳朵突然有点痒,伸手搓了一下,才回复他,“正准备去。”
“嗯。过些时候赵老爷子生辰,你和我一起,方便吗?”
赵老爷子?
她一时有点懵,没想起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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