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陈淙南大概也猜到,补充,“赵锦州他爷爷。”
她这才想起来,她和赵锦姝这么多年朋友,一时间竟然给忘了,突然有些愧疚。
“方便的。”
“行,下班先去选一下礼服。”
“我有。”明老夫人说女孩子就要漂漂亮亮的,给她准备了不少,也不见她穿几回。
“多几套也没事。”
明嘉想想,没再拒绝他的好意,“好吧。”
陈淙南好似能想到她一副想拒绝但又不好意思的样子,笑意涌上来生生压下去没让她听出来,“快去吃饭吧。”
下午来医馆看诊的人比平时多些,明嘉替最后一个病人诊完时才看到陈淙南半个小时前发消息说到了。
和接班的同事交完班急匆匆收拾东西出去。
同之前几次一样,她一眼就瞧见那抹身影。
陈淙南站在树下,他今天穿着件黑色卫衣,明嘉头一回发现自己视力如此好,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她仍然可以看见他白得晃眼的一截脖颈。
干干净净的气质,是她也曾深切迷恋的。
“怎么不在车里坐着等?”她很好奇,每回他来接她下班,总是喜欢在外面等。
陈淙南想到一些趣事,“怕你找不到人。”
于是明嘉也记起来那段尴尬事来。
应该是一几年,她同祖父去参加某个长辈的寿宴,贪玩的她与祖父走散也未发现,扯着与祖父穿着相似的陌生人唤了声祖父。
也不知道后来祖父从哪里听了去,同陈淙南打趣她好一阵。
她脸上发热,为自己辩解两句,“找得到,我视力还挺好的。”
就像刚才,她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他。
陈淙南推她上车,温声应和,“我知道了。”
可是明嘉觉得他没信她的话,他似乎总觉她还是个小孩子。
她张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明洵就点评过她,说她这性子太拧巴,爱较劲儿。
陈淙南同她说起别的,“喜欢旗袍吗?”
“还可以,怎么了?”她不明所以。
“魏先生一家回北京看展,难得碰上,我请魏夫人帮忙给你做一套旗袍。”
魏先生叫魏贤,著名的国画大师,陈淙南年幼时跟着他学国画,她也蹭过几节课。
魏贤的夫人肖贞是旗袍非遗传承师。
可是,“魏夫人不是不做旗袍了吗?”
“算是给咱们的新婚礼物。”多的再没说了。
“那种场合是不是穿礼服更好?”
他一开始说选礼服她还以为真是去选礼服的。
“没关系,想穿什么看你自己舒服,礼服也准备着。想着你还没怎么穿过旗袍,总要拥有一件,不穿欣赏欣赏也行。”
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乖乖应声,“好。”
陈淙南上高中那年,魏贤一家人搬去西安。
有人爱这北京城繁华喧闹,灯红酒绿中纸醉金迷,也有人厌倦这日复一日的攀登,无尽头的拼搏。
魏贤本就是西安人,年轻时候怀着一身热血总想着搏一搏,在这座老城里搏出一片天地。到了一定的年纪,名利兼收,突然也想歇一歇,索性回了生他养他的故地享一享清闲。
魏贤北京的旧居也在胡同里,那处是陈淙南祖父赠予他的,算是感念他教陈淙南几年国画。
车停在外头,两人悠悠走进去,陈淙南手里拎着拜访的礼物,他办事情一向稳妥。
胡同里也栽种着槐树。
民间有“四月槐花挂满枝”之说,此时那槐树正挂着小簇小簇碎花。
明嘉轻轻嗅着,槐香淡雅。
她突然想起槐花美食,馋起来,“陈淙南,你会做槐花饺子吗?”
她偶尔会有一些跳脱的想法,但陈淙南都接得住话,“嗯?没尝试过,你想吃?”
明嘉跟在他身旁,闲聊几句,“我祖母会做,蒸槐花也不错,我不知道你尝过没有。”
“没有。”
明嘉有些惊讶,槐花香,也算是北京的味道了。
她突然也想让他尝一尝,“得空了,我可以做给你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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