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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变局(1 / 2)

却听外间有人说道:“醒了?用些粥,咱们便启程回府。”

谢鹤岭正在外间喝茶,见他醒了,便又过来搀扶。

宁臻玉暗暗松了口气,这才觉身上难受,疼的尽是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下意识抿紧嘴唇,蹙起眉瞪了谢鹤岭一眼。

谢鹤岭凑近了瞧他:“头还疼着?”

宁臻玉听了便有火气,昨日折腾他一整天,现在假惺惺的来关心什么?偏偏还是在外面!

他忍不住冷笑道:“大人竟也好意思说么。”

谢鹤岭挨了他一通挤兑,反而越发笑吟吟的,“问问也不行?”

宁臻玉怒道:“不行。”

谢鹤岭坐在他身边,撑着床榻,俯身下来欲与他亲近一番,他心里不快,撇过脸躲了。谢鹤岭也不恼,用鼻尖蹭过他气得泛红的脸颊,这才笑道:“好,你要自己起来么?”

宁臻玉倒真想自己起来,支着胳膊却使不上力,又是不着片缕的模样,不好叫人进来——眼下能效劳的自然只有谢鹤岭,但他只觉谢鹤岭的目光落在身上,仿佛不怀好意。

他也不愿意示弱,咬牙要下榻,谢鹤岭看他实在不肯低头,叹道:“好高的气性。”

说罢过来揽着他的腰,也不顾他挣扎,直接一把抱起。

宁臻玉只觉一股陌生的熏香拂面而来,应是这驿馆用的。他下意识扶住谢鹤岭的肩头保持平衡,又是不快:“何须大人动手。”

谢鹤岭笑道:“是谢某自作主张,看不得宁公子受苦,好了么?”

他说着坐在榻边,将宁臻玉抱在膝上。宁臻玉试图要起身,偏被牢牢按住,只好坐在对方怀里,谢鹤岭一手拿了干净衣裳,替他披在肩上。

宁臻玉这会儿抬起胳膊都觉酸软,只得由着谢鹤岭替他穿衣,然而这登徒子不知是否有意,替他揽上衣襟时,布料屡屡触碰到破皮之处,刺得宁臻玉轻轻抽气,肩头都要耸起。

他忍不住要骂:“你莫非是成心的……”

谢鹤岭仿佛才意识到,回想起方才垂下来的乌发遮掩间,那颜色似乎确实格外鲜红,他想了想:“很难忍么?”

这就很像明知故问,宁臻玉气道:“你——”

谢鹤岭见他气急了要发火,凑近了奇怪道:“是关心你,怎么又要生气?”

他似乎想到什么,停顿一瞬,微妙道:“还是说……现在替你揉一揉?”

两人离得近,这几个字气息吹拂,几乎要钻进松开的衣领,谢鹤岭轻佻的目光下移,仿佛也要跟着钻进去。

宁臻玉真正被他的无耻震到,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先遮掩身子,还是该大骂。

谢鹤岭这些下流话在床帏内没少讲,更露骨的都有,偏又一本正经的,他每回听见都恨不得自己昏死过去,好歹是意识朦胧之际,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头一遭,他简直要呆住了,整个人霎时红透。

这人怎能道貌岸然地说出这些话来?

谢鹤岭却是好整以暇,瞧着他薄红的两颊和睁大的眼睛,居然觉得十分生动可爱,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笑也就罢了,竟还当真探手从腰际摸上去,仿佛真打算替宁臻玉揉按一番。

宁臻玉浑身一震,攥紧了衣襟怒道:“谢鹤岭你无耻——”

谢鹤岭慢悠悠道:“别气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宁臻玉想起这里不是谢府,只得收声,僵着身子任由谢鹤岭替他穿好衣裳,再是难受之处,他都强忍着未出声,一番动作下来,真正是忍得身体直发抖。

谢鹤岭偏还要来招惹他,最后替他系上腰带,见他咬牙不语,仿佛不忍心,俯身蹭着他的耳朵道:“忍着些,回府替你上药。”

上什么药,这混账哪回不是借着上药的由头来戏弄他?

宁臻玉心里暗骂,碍于身在驿馆,到底忍住了。

谢鹤岭被他瞪着,竟也受用,若非他极力推拒,只怕还要亲近一番再离开。

宁臻玉勉强出门到了马车上,虽在气头上,却还记得特意掀了车帘,确认了是回谢府的方向,他方才松出一口气。

谢鹤岭见他如此,目光里又生出笑意,又来揽着他。

“西池苑后边那片桃林开得很好,以后得了空去看看。”

宁臻玉一听“西池苑”三字,不由又疑心起来:“你去了?”

谢鹤岭笑道:“只是听驿馆里的小吏提起。”

宁臻玉勉强放了心,察觉到谢鹤岭发梢有润湿的痕迹,身上衣物也换过,应是沐浴过,他又心中不快——谢鹤岭倒是痛快了,他却起不来身。

此时他也无气力和这混账生气,疲惫地躺靠在谢鹤岭怀里睡去。

*

马车一路回到谢府,宁臻玉昏昏沉沉的,被谢鹤岭按着上了药,折腾得力气也没了,他睡下后不久,忽而听门外传来林管事的声音:“大人!”

他那时太困了,只觉林管事的语气丝毫不像平日那般慢悠悠的,仿佛很急。

谢鹤岭动作一顿一顿,安顿好他便出了门去。宁臻玉只当是谢鹤岭离开一日,积攒了不少公务,便也不放心上。

他半梦半醒的,隐约听到一阵低语,“方才来了消息,那位昨晚进的西池苑,至今未回宫……”

许久才响起谢鹤岭的声音:“宫中如何反应?”

“想必是还未发现,只在宫中搜寻,似乎不打算大张旗鼓……”

之后的话语声愈发低了,宁臻玉听得只言片语,以为是京中政务,迷迷糊糊睡去了,申时起来时也不见谢鹤岭人影。

谢府的仆役这会儿正忙碌准备他的晚膳,他问了林管事:“大人还在翊卫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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