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 / 3)
回应她的是重重一脚,正中胸口。老妻蜷缩在泥地里,咳出的血沫染红了枯草。
老农想冲上去,被税卒的戈柄砸中额头,眼前一黑。
老农回过神来,眼前是秦吏笑眯眯的脸:“老伯,趁热喝。喝完去那边领鸡崽,两只,好好养,下了蛋给孙儿补身子。”
老农低头,看着碗里实实在在的肉粒,不是米汤,是真肉。
他看着秦吏递过来的两只毛茸茸的鸡崽,又看了看远处正在登记分田的棚子。
突然,这个干瘦的老农像被抽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跪在地,捧着那碗肉粥,嚎啕大哭。哭声嘶哑破碎,像要把肺腑都咳出来。
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半生、以为会带进棺材里的委屈,在这一刻,被一碗热粥烫穿了闸门,决堤而出。
民心不是靠喊口号赢得的。
它有时就藏在一碗肉粥的温度里,藏在一只鸡崽的绒毛里,藏在一个老人终于敢放声大哭的安全感里。
作者有话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