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 / 1)
第166章当夏之渊忐忑不安地到达将军府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他的母妃也在这里,顿时产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与木清婉暗中相会的事不知被哪个嘴快的禀报给贤妃,所以她才会亲自来到将军府,借木清婉之口让夏之渊赶来。
贤妃对此事相当震怒,毕竟这件事若传出去,势必会影响夏之渊的形象,也会让当时的皇帝不再器重他,那么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所以贤妃决定让木清婉离开将军府,再不得与夏之渊有任何瓜葛。
然而他们彼此感情深厚,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少有来往,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他们改变心思的。为此,夏之渊苦苦哀求,又百般承诺,希望贤妃能让木清婉留在他身边。
贤妃亦是为难,没想到这个向来听话的儿子竟会因为一个女人跪下来求自己,她若再不应允,生怕母子俩生出嫌隙。无奈之下,她只好以夏之炎生死未卜这一理由暂时将事情压下,并答应他不会再让木清婉离开。
这件事发生之后,二人的关系仿佛更近了一层。再者,由于夏之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之间唯一的顾忌似乎也被切断了,所以又恢复成了先前的状态。夏之渊还是会经常来将军府小坐,在外人看来是因为这个做哥哥的太过思念弟弟,所以才会频频到将军府睹物思人,实际上他却是来看木清婉的。
时间久了,他们二人的关系自然变得非比寻常,而夏之炎的生死更成了一个谜。两个月之后,包括夏之渊在内,所有人都以为夏之炎在那次战争中过世了,毕竟如果一个人还活着,过了这么久总会有消息传来。
这一日,夏之渊在宫中刚招待过邻国使臣,便匆匆地出宫来到将军府。寻常时候他从不在深夜前来,大概是那日饮了几杯酒的缘故,他格外想念那个沉静婉约的女人。
当他到达将军府的时候,木清婉刚沐浴完毕,正准备休息,听见开门声之后只披了件睡袍便去开门,谁知雕花木门打开之后,一股夹杂着酒香的凉气扑面而来,随后她便被卷入一个泛着凉意的宽阔怀抱之中。
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虽未被木清婉记录下来,归五却猜了个十有八九,因为两个月后,木清婉得知自己有了孩子。这些事她都一一写在纸上,透过字迹可以看出她当时矛盾与复杂的心情。
贤妃得知此事,不得不放宽条件,允许木清婉进宫,然而却被她拒绝了。木清婉经过深思熟虑,觉得她根本不能适应皇宫的生活,更不能接受那些同为“姐妹”的千金大小姐们。她从小就饱读诗书,自然清楚一个没有背景、无依无靠的女人在后宫中会是什么地位。即便她能得到夏之渊的喜爱,即便她有了对方的骨肉,这些在权利与心计之中,都形同虚设。
所以她才没有答应贤妃进宫,而是继续留在将军府,做好离开京城的打算。
然而,就在事情开始复杂的时候,夏之炎却突然出现了,让整个事件如一团乱麻一样,变得越发纠缠不清。
夏之炎人还未到京城,先有书信送到皇帝手中,将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略说了说。原来他掉下悬崖之后被挂在了一截树枝上,这才捡来一条性命,后又被山下的居民所救,昏迷了两个月。但由于那村落太过隐蔽荒凉,夏之渊派出去的人找了几次都没发现那个地方,只当他被山下的洪流卷走了。
夏之炎伤势刚刚好转便离开了那个村落,急匆匆地赶回京城,因怕众人担忧,特别先写好书信送回。
谁知就在他赶路的时候,先帝驾崩,夏之渊理所应当地继承帝位。他称帝之后,封夏之炎为镇国将军,也是大夏国的炎亲王。同时,他又派人为夏之炎扩建其府邸,并送上无数金银财宝,美女玉器,让群臣艳羡了足足几日。
夏之炎回京之后,先帝的灵柩已经送入皇陵,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见过夏之渊这位新帝之后,他又急匆匆地回到将军府,这一路上他脑海中心里全是木清婉的影子。
待他回到将军府之后,却得到了一个令他无比震惊心痛的消息:木清婉将自己有孕的事告诉了他,并向他告辞,说是要离开京城。
夏之炎虽然震怒,可却不许她离开,尤其在知道了她的心思之后更是做好了与她一同离京的准备。毕竟他这些年在战场上已经厮杀够了,大夏国的边境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他也想歇歇了。
他向夏之渊递交辞呈,不料却被对方拒绝,兄弟二人第一次对峙起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倒是与凌风当时所说的相差不多。夏之炎一怒之下举家迁移,人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京城,事后,夏之渊派出无数人寻找,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任何踪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整件事到此为止,再没有继续下去。
当归五看完母亲留下来的书信之后,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更清楚了她当时的无奈与纠结,所以面对眼前这个自称是“父亲”的君主,才少了些最初的抵触。
归五淡淡地看向面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九五之尊,总觉得凭他这副儒雅可亲的模样不该露出这种笑容,太过虚伪。
“知道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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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你的亲生父亲,若不是因为夏之炎当年带走了你娘,我们也不会这么久才见面,更不会变得这样生分,难道你不恨他么?”夏之渊继续慢悠悠地蛊惑着,似乎将周遭的一切杂乱全部屏蔽,只与归五进行心与心的交流。
归五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他对夏之炎的感情并非一件事可以改变的,即便他当年隐藏形迹带走母亲;即便他现在逆谋造反,夺取帝位;即便他将自己当做棋子与面前的男人交涉,自己都无法怪罪于他,更不会产生“恨”这个字。
归五抬眸看着夏之渊黑沉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道,
“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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