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痊愈(1 / 3)
陆灼颂从床上爬下去,朝着门口跑了,嘴里还大呼小叫地喊着陈诀。
安庭拽都没拽住。
几分钟后,陈诀一脸胃疼地被陆灼颂带了回来,坐到病床前。
陆灼颂也坐回来,把双手递给安庭,唾沫横飞地骂陈诀:“跑什么跑!神经病吧你!”
陈诀又一脸牙疼地看安庭。
安庭咳了两声,没敢跟他对视,只低下头,闷闷地给陆灼颂解开手腕上的死结。
陈诀只好重新望向陆灼颂,诚恳道:“我觉得吧,二少,一般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跑。”
“……”陆灼颂抽抽嘴角,“咳。”
安庭没忍住,噗嗤笑了。
陆灼颂啪地打了一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安庭憋着笑点点头,揉揉手背,脾气很好地把陆灼颂的手又拉回来,继续给他解死结。
陆灼颂抽着脸看陈诀,支支吾吾一会儿,还想挣扎一下:“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诀无语地看着他。
他居然还想解释。
这还有什么解释的余地吗?!
陆灼颂和安庭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互相握着小手的一拉一扯,一句话都没说就已经把旁人炫了一脸了。陆灼颂这辈子就他妈没有把手这么自然地递给过谁,那安庭也他妈笑得像个狗似的,陈诀坐在旁边都感觉自己真多余,应该赶紧化作一阵风飞走。
陈诀一脸悲壮:“不用,二少,你不用解释,我已经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陈诀说:“以后进二少的房间一定要先敲门。”
“……”
“二少随时都可能不方便见人。”
“……滚!!”
陈诀呵呵了声,转头看安庭:“你没事吧?”
“很好。”
安庭手上动作不快,他慢吞吞地解着绳子,头都没抬。
“没事就行……你真没事还是假没事?都断了好几根骨头了。”陈诀很不放心,“你被送上担架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吓死人了。后来医生说你脑震荡,断了根肋骨,胳膊被拽脱臼,腿也都折了。我看着关节都被拧紫了,真痛死了,我都替你痛。”
陈诀越说,脸色越难看,“怎么可能现在没事?你别像之前在新城那时候一样,发着烧也不说。陆氏医生很多,你疼就要直说,二少给你用好药,能治好的。”
安庭无奈地笑:“我知道,但现在确实不疼。”
陈诀唔了声,拧着眉纳闷:“那大概是打了镇痛药?”
“或许吧。”安庭说,“赵端许呢?”
一说到这个名字,陆灼颂的手一僵。
安庭立刻松开解了一半的绳结,及时地把陆灼颂的手拢住,安抚般地搓了搓。
陆灼颂又无声地放松下来,在他的手心里缩成一团。
“许哥,这几天我都没见他。”陈诀坐在椅子上,盘起一条腿来,感慨道,“你是不知道,那天闹得可厉害了。”
“二少正要去付家过生日宴,你一打电话,他就着急地要回来看看。付总不让,还跟二少在车里吵了一架。最后二少跳车,闹得最后谁都没去成付家,付家老爷子大发雷霆。”
安庭不可思议:“他和陆总闹了?”
“哪儿能呢,老爷子有那心也没那胆子啊。”陈诀说,“他就跟付总撒脾气呗,付总这两天都拉着脸。”
“陆总不听老爷子的,但听付总的。毕竟是夫妻啊,陆总总是哄着他。”
“而且,陆总没在老爷子的生日宴上露脸,弄得那天的宾客们都很不满。跟付家结交,那大家就是扒着这条线想攀攀陆家。可陆家一个人都没去,谁能高兴啊。”陈诀说,“还有人猜测说是不是陆家和付家关系不好了,现在众说纷坛的。许哥那儿应该也被牵连了吧,他毕竟也是付家的人。付家现在水深火热的,三个父辈互看不顺眼,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安庭慢慢悠悠地把陆灼颂手上的死结解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听完,什么都没说,只把陆灼颂被绑红了的一圈手腕搓了两下。
他平静地问陈诀:“我爸呢?”
“哦!对对,”陈诀一拍掌,刚想起来似的,“一说这个,你猜怎么着?你爸是被付总叫来的!”
“那天带你去的吕管家,他说,是付总在临走前叫住他,嘱咐他说,陆总让人带你去后院,那边有人叫你!”
“陆总一听,脸都冰了,说根本没说过这种话。”陈诀搓搓自己的脸,“付总当场就翻脸了,突然就掀了桌子开始生气,把大家吓了一跳。”
安庭颔首,情绪不稳定是很吓人。
“你爸被人送出去了,陆总说她安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咱也不敢问。”
陈诀说完,突然一哆嗦。他好像才意识到什么,有些惊恐地看了眼陆灼颂。
安庭便也跟着他看了过去。
陆灼颂低着脑袋,没做声。他把安庭的手反手一拉,捧着他修长的手掌,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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