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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2)

皇帝连下三道密旨召洪鹏回京,皆未成功,雷霆大怒,召集心腹重臣要治洪鹏欺君之罪。敕书未出皇宫,便被洪元坤扣下,将皇帝召来,狠狠训斥了一番。

眼见胜利在望,前方将士激情彭拜,士气高昂,渴望建功立业、封狼居胥,建不朽之功业,朝臣和百姓们也是翘首以盼最后的胜利。皇帝却怯懦畏缩,小胜即退,置边疆将士与百姓生命安全于不顾,苟安于草原各部淫威之下,岂能不叫人愤恨?

洪元坤气愤之下话说的很不中听,连宋高宗赵构都拿出来对比了,在场之人个个噤若寒蝉。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当事人虽不多,但很快便传遍京中官场。

朝会上众人虽都脸色如常,洪承业却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连续三次朝会都发了脾气,处置了大臣,轻则庭杖,重则罢官流放,最后索性托病罢朝,朝政全交给户部尚书兼内阁大臣的马德峰。

这马德峰是原吴贵妃,现贞嫔之妹婿,半年前还是个小小知府,这半年来皇帝屡屡破格提拔,升迁速度之快,前所未闻。

朝堂上羡慕嫉妒者有之,鄙夷者又有之,德不配位,尤为清流所不齿。马德峰也不在意,只是一味奉承皇帝,唯皇帝之命是从。

如此这般过了一个多月,边境传来捷报,贾赦成功策动金沙部乌孙可汗配合,与洪鹏所率将士前后夹击,重创苍隼部乌珠穆汗主力,乌珠穆汗携嫡系向西逃窜,洪鹏追击八百余里,击杀乌珠穆汗及其长子,俘获其余诸子。

至此草原各部纷纷上表降伏,皇帝越加无地自容,连献俘仪式都托病不来,洪元坤主持献俘仪式,告天地,祭宗庙,最后封乌珠穆汗次子为毅国公,赐居京城。

乌孙汗封嘉勇郡王,其余归附各部首领皆有封赏,有封郡王的,有封国公的,皆赐府第。立功将士论功行赏,个个红光满面。洪鹏已是亲王,爵位是到顶了,赐食邑一万户,擢吏部尚书;贾赦出使有功,封宣平侯,擢吏部侍郎。

是夜大宴群臣,十分热闹,君臣尽欢,几乎通宵达旦。

太上皇高兴,未免多吃了些酒,到最后话也说不清了,坐也坐不住了。洪鹏扶着他回寝宫,刚要把人送到床上,忽然他两眼一闭,身子往下滑。

洪元坤再醒来便看见黛玉红着鼻子坐在床前,两只眼肿得桃子一般,心里就着急了。

女儿好久没哭过了,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女儿了,定不叫他好过!

难道是洪鹏?是他惹恼了黛玉?

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哭鼻子的,现今能调动女儿情绪的没几个人,定然是他了,他一回来女儿就哭了,这臭小子!

“玉儿,别哭……”

他着急坐起来,刚抬身就觉得头昏脑涨,又跌倒在床上,黛玉忙按住他:“别动,回头再晕了。”

“我怎么了?”

“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

“什么?”

洪元坤有点不敢相信,他不就是睡了一觉,顶多这一觉睡得不好,有点头昏脑涨,是喝了酒的缘故。听黛玉这么说才知晓自己不是睡着,是昏倒,难怪黛玉哭成这个样子,倒是错怪了鹏小子。

黛玉忙又叫人唤宋玉安来,一番查看之后,说醒过来便无大碍,用些安神的汤药,好好静养几天便好了。

等宋玉安走了,黛玉低头搓着手:“您是上了年纪的人,熬不得夜,更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吃酒,以后还是多注意些罢。”

洪元坤愣了愣说:“我知道了,以后再不这样,你别伤心了,我这不是醒过来了。”

洪鹏亲眼看着太上皇晕倒,还是他眼明手快扶住了,不然不是摔在地上便是磕在椅子上。到现在心里还有些后怕,暗恨自己当时就坐在太上皇身边,怎么没有劝着些,由着他吃酒。

趁着黛玉劝的功夫,他也跟着劝几句,听得洪元坤十分头大,不由得道:“你们这对冤家,是商量好的吧,一道来磋磨我。”

不多时几个太上皇嫔妃求见,黛玉不好再待,又不放心,絮絮叨叨嘱咐了好几遍才走。

洪鹏送黛玉回天禄阁,便要告辞,黛玉眸光闪了闪,道:“不进来坐坐?”

洪鹏眉毛抽了抽,眼中有几分挣扎:“合适吗?”

黛玉嗤地一笑:“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又不是没来过?”

洪鹏心说,这能一样么。从前是把你当妹妹,自然没什么顾忌,现在不一样了……

他越爱她,越不敢做什么有违礼数之事,唯恐亵渎了她。又怕她被人说闲话,又怕她误会自己是什么轻佻的浪荡子,百般顾忌,不免束手束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相处才是。

她却好似什么都不在意,还说:“我给你烹茶,还不来么?”

“来!”洪鹏脱口而出,唯恐她反悔似的。

然后就跟着黛玉进去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黛玉忙忙碌碌,架风炉、烧水、洗茶盏……

似乎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享受,看得黛玉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睨他一眼,嗔道:“还得一会子水才开呢,你老盯着做什么,那有松子怎么不吃?”

不好意思直接说洪鹏盯着她,借说盯烹茶点他,含羞带怯,听得洪鹏心头一软,一时有些手忙脚乱,“没没盯,啊,不是,我承认我盯了,怪我太着急……”

黛玉咕哝:“我又没怪你。”

洪鹏:“你吃松子不吃,我给你剥。”

也不管黛玉回不回答,便动手剥起来。

雪雁见状忙道:“王爷放着吧,我给郡主剥。”

洪鹏抬头,冷冷看她一眼,声音听不出起伏:“你不打水给郡主洗手去,在这做什么?”

他这一眼冷冽至极,雪雁登时觉得周身温度骤降,刺骨寒意穿透皮肉,没来由有些害怕,还想说什么,被慧娘轻轻在背上一捣,心下疑惑,回头见慧娘冲她努嘴儿,越加满头问号,正问她做什么捣自己,还没张口,便被慧娘拉走了。

黛玉只是低着头用团扇扇风炉,不管他们这些动作。等水烧好,黛玉烹了茶,洪鹏已剥满一小碟松子儿,推到黛玉手边儿。

黛玉也不客气,一面吃着松子,一面同他随意地谈天说地,问他胸口的伤怎么样了,后面追击情况,有没有再受伤。

二人交谈甚欢,多数都是黛玉问,洪鹏说,以这场战役为主线,说如何进军、如何追击、如何围攻等,黛玉听得入神,满眼皆是钦佩。

洪鹏松子儿剥了三碟,黛玉才心满意足地摆摆手,“鹏哥哥,别剥了,不想吃了。”

洪鹏放下松子,问:“还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打发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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