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6)
这人走路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两人都被吓了个结结实实,不约而同想要脱口而出一声国粹,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头。
楚凝懵在原地,是苏怀聿先反应过来。
毕竟也算是土生土长在这里长大的,长仪的威名他自然是知道,甚至比楚凝知道的还要多。
司礼监掌印长仪,这名头说出去都能止小孩夜啼,他家里头有嫂嫂生了孩子,才五岁大,不听话就说要把他抓去送给长仪,小孩一听长仪的名字,哭也不哭了。
他扯了一把楚凝,两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他小声对楚凝道:“想好些,至少不是鬼呢。”
还不如真是鬼呢。
至少鬼不要命,可长仪要命啊!
长仪朝着他们缓步走去,一直到了他们跟前,问道:“不知这深更半夜,娘娘同苏公子在这私会是想做些什么?娘娘是太后,苏公子是外男,这不合适吧?”
长仪知道楚凝这人嘴巴不老实,她有第一次和人偷摸见面,定然还会有第二次,他也不打算给他们狡辩的机会,就要抓个现行。
他倒是很想听听,太后同外男私底下几次三番见面,她能怎么说,怎么解释,又是什么缘由。
他的声音泛着幽冷,楚凝听到他这一串诘问,一个头两个大,那股私会被抓包的感觉愈发强烈。
楚凝道:“公公莫要这样说,私会二字就太难听了...
...”
长仪笑了,却听不出什么笑意,“莫这样说,那该怎么说?”
这不算私会,算是什么。
楚凝磨蹭了个半天,一下紧张,也没磨蹭出个所以然来,一直到后来,想到了什么,灵光乍现,猛拍了一下手掌。
苏怀聿他不是骑马厉害吗,有了有了!
楚凝道:“听闻苏公子在这次的骑射中夺得了二甲,我想着刚好是不太会骑马,便来请教苏公子呢。”
说着,她又像苏怀聿使了个眼色,“对吧,苏公子?”
苏怀聿也很上道,马上点头回道:“正是如此。”
在楚凝面前,他还像是上辈子那个刚上大一的少年,但多了个人,他又恢复成了平素那副世家公子模样。
长仪听到他开口,视线转而落到了他的身上。
苏家的人,平日和他没些什么交集,长仪自是不信楚凝说辞,这会听苏怀聿也跟她附和开口,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透露出了些许危险。
楚凝反射弧就算是再长,也看出长仪这是不高兴了,至于为什么不高兴,那也不用说了,他不喜欢别人忤逆他,有人忤逆他,他就不高兴。
楚凝怕他将气撒在苏怀聿身上,便推了他一把,让他先走,而后又马上拽住了想要发作的长仪,她道:“公公,就这么些事,你先别同他计较,我听他骑马好似还不如你,上次惊马之后我再没骑过,公公你到时候再教教我呗。”
长仪听到她的话后,短暂地再没发作,视线又从苏怀聿的身上重新落到了她的脸上。
那张脸一如往日笑吟吟地望着他,笑得纯善又多情。
她的眼睛会骗人,嘴巴会撒谎。
长仪又垂眉,看向了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眸光沉沉,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楚凝方才情急之下对他动手,见他如此,以为他是不喜自己碰他,又忙松了手。
想起她刚重生来那会,也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叫他瞪了一眼,这才想起来,他这人敏感,别人碰不得。
长仪见她如此快地撇开了她,却又笑了。
她以为他脾性真这么好吗,她想碰就碰,不想碰就不碰。
长仪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了一股古怪的情绪,这股情绪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焦躁一些。
楚凝见他又笑,却起一身鸡皮疙瘩,而长仪接下来说的话更叫她苦不堪言。
只听长仪道:“娘娘既爱骑马,那接下来几日我定让娘娘学会。”
行吧,楚凝还能说什么,自己说的话,哭着也受着呗。
接下的三日,长仪真就日日盯着楚凝骑马,上次的白马死了,新的马驹便没那么乖顺,楚凝光和这马磨合就花了一上午,她受不了,想向长仪讨饶,但他始终在旁边冷冷看着,楚凝一下又把求饶的话憋了回去。
她在心里骂他,死太监。
陆晋来寻楚凝,撞见她在骑马,还高兴地牵了马要同她一起,长仪在旁边凉凉道:“四公子算是外男,怎么能同太后一起呢?”
楚凝在旁边听着,疑心他又是在那点她,眼看陆晋想要和长仪吵起来,赶紧将人劝了回去。<
不说不说,说也说不赢他。
小皇帝听说了他们这处的动静,也去瞧了一眼。
他远远看了一眼,眉头紧紧蹙着。
太后失去以往的记忆,连官话都不会说,何况说骑马,按她死过一回的性子来说,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那想来就是被长仪逼着的了。
小皇帝想起上次同她发了脾气,她气得想要动手打他,可长仪来了之后,却又还是为他说话,这一想又想起了之前的事,再有一次,他生了病,那时他也冲她闹过性子,可她还是留在他的身边照看着,就连他因苏太妃而冷落她,她也没有生气。
她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看上去也是真的改过自新了。
她对他挺好的,可他对她一直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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