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6)
身于皇家,这宫里头,有谁又是真的过上了畅快日子。
如今见她也被长仪逼迫,想起她的日子其实也并没过得多么畅快,只每日都笑吟吟的,也不知是在傻乐些什么。
楚凝一门心思被迫扑在了骑马身上,也不知小皇帝来过一回,不过就算知道了,她这回才不打算先理他。
第一日骑起马来她还磕磕绊绊,接下倒是顺了一些,只是在马背上坐了整整三日,眼睛一睁就是骑,大腿内侧的皮肤都磨破了。
好在,总算是要结束了,过了今夜,明日他们就启程回京了。
这夜净过身后,楚凝坐在榻上上药,这被磨破皮的地方有些私密,也就没让夏兰她们搭手。
其实也不怎么严重,就是大腿内侧破了点皮,走起路来的时候蹭到了就会有些不大好受。楚凝一边埋头上药,一边嘟嘟囔囔骂着长仪。
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法子折腾人呢。
坏,真坏。
也真有损招,想都想不完。
她也就只是说了一句骑马,他就能把她在马背上按了三天,成能记仇了。
再说了,她和苏怀聿拢共也就只见上两面,一共就两面!他至于么。
这些当然她也只敢当着长仪不在的时候想想,他若是在,那她肯定是不敢想的。
就在她心里面想得起劲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到长仪掀开营帐进了里边,一直到眼前落下片阴影,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时,才反应过来。
她猝然抬头看向了他,眼睛瞪大,马上咬紧了嘴唇。
她刚才可没骂出声吧?
应该是没有吧......
虽然楚凝这些天被长仪逼着骑了三日的马,也算是变相的罚她,但他心中却仍旧想着那两人见面的事,一直到了今夜,那股气也仍在梗在心上。他想知道,苏怀聿同她究竟什么关系?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凑到一起去,说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就熟成了亲人模样?
这人自从死过一次后就性情大变,长仪疑心她是鬼上身,究竟如何,不重要。只是平日倒也听话,这会突然横生出了一个变故,让长仪摸不透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又想做什么?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上回不知怎么又叫她蒙过去了,这回他非要审问出些什么。
他就只是想知道他们在背着他弄些什么把戏,其他多余的原因,自然没有。
这样想着之后,长仪于是便又动身来了此处。
来了之后撞见她在上药。
他低头看着她,只见她一头墨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那双水润的眼睛正瞪圆了看他,眼中带着些难掩的惊慌失措,水润的唇也被咬进了口中。
长仪看到她张开的双腿,视线落在她的伤处。
没想到这人如此娇气,只是骑个马都能在身上骑出伤口来,也难怪今日见她离开时走路姿势都奇怪了些,原以为是骑马骑的,才知是里面磨破了皮。
楚凝见他的视线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落在她的腿上,后知后觉,马上并拢了双腿。
她上身就穿着中衣,下面穿着亵裤,这玩样类似于现代的打底裤,这样说长不长,松松垮垮的,该遮的地方倒都能遮。
只是楚凝想起这死太监摸她腿的前科,怕他又来恶心她,再又说这人严于律他宽于待己,不喜旁人碰他,但自己的手却不老实。
他整日整日“外男”的挂在嘴边,对她来说,他也算是外男。
他虽说是个太监,但除了相貌阴柔之外,哪哪都不像是个太监,楚凝自没办法也将他彻底当做太监来看,再说了,就算他是个方方正正的标准太监,那也不行,她连春花夏兰给她上药都不好意思,何况是太监。
但长仪显然是没将自己看做外人。
他问道:“娘娘这是伤着了?”
楚凝撑着手想往后缩,却被长仪攥住了脚腕。
“伤到哪里,叫我看看。”
嗯?这么直接?上来就看?
楚凝怀疑他又在占她便宜,可看长仪的表情却又仍旧是那般八方不动,好似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楚凝这时竟走了神,想长仪
这手脚是总这样不干净?那你自己说说,当初被人传了和元熙帝的传言,是不是也不冤枉。
脚踝上的触感有些太凉,激得楚凝一阵胆寒,回了神思。
她尴尬笑道:“公公,这不好吧......”
长仪问:“娘娘这是拿咱家当外人了?”
这是外人不外人的事吗!你就算是内人也不能上来就这样吧,更何况还不是呢!
但楚凝知道这太监脑回路向来同旁人不大一样,就算是和他争那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凝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她道:“公公,这药我都上好了。”
长仪没有说话,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凉飕飕的。
看就看去吧!
这死太监左右也没根,就算是想做些什么,那也是有心无力。
楚凝也不躲了,任由他瞧。
长仪只是用了点力就掰开了她的腿,方才粗略扫了一眼只见皮肤泛红,如今近了看,确实是破了皮,那片破皮本也不怎么严重,只是在她那白皙的大腿肉上看着就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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