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助我修行，你也配？（2 / 2）

生，则需忍受被这具苍老躯体玷污的耻辱，从此尊严扫地。

“你......你以为本宫会选后者？”玉幽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中杀意凝如实质，“本宫纵然即刻毙命，也必先拉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狠戾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楚歌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那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仆从衣衫，被他一件件褪下。先是外袍，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里衣。

苍老、干瘦、佝偻的躯体逐渐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岁月无情地在这副躯体上刻满了印记：皮肤松弛，布满了深褐色的斑点与皱纹；肋骨根根分明，胸膛干瘪凹陷；长期劳作与卑微生活留下的佝偻，让他的身形显得格外渺小与脆弱。

这与池中那具宛如上天杰作、完美无瑕、莹润生光的玉体，形成了触目惊心、近乎残忍的对比。一边是腐朽的暮年，一边是盛极的芳华；一边是卑微的尘土，一边是高悬的明月。

“你......你做什么！放肆！”玉幽寒的声音因极度的惊骇与厌恶而彻底变了调，她试图向后躲，却只能让身体在水中激起一阵无力的小漩涡。

楚歌依旧没有回答。

他抬脚，缓缓踏入池中。微烫的池水漫过他干瘦的脚踝、小腿、膝盖，一寸寸向上攀升，拥抱他枯朽的躯体。水面漾开迟缓而沉重的波纹，将他身上那股暮年的、浑浊的、带着尘土与药草气息的味道，连同他沉默而坚定的存在感，缓缓推向池心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

在距离玉幽寒仅剩半臂之遥时，他停了下来。水波在他们之间轻轻荡漾。

“宗主大人，”楚歌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写满抗拒与恐惧的脸上，“老奴今年，一百二十七岁了。若在凡俗，这般年纪，早已是冢中枯骨，儿孙绕膝祭拜的年纪。”

“这一生，漫长又短暂。漫长到忍受了百年孤寂与轻贱，短暂到……从未真正靠近过一个女子。”

“不是不想，是自知不配，也是因为......您不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却又字字清晰地传入玉幽寒耳中，带着一种千钧重负卸下后的疲惫与坦然。

“现在，老奴大限将至，这副身子，我自己清楚，撑不了多久了。临去前，心里头就剩一个念想，一个......作为男人，最普通也最卑微的念想。”

他顿了顿，目光与她惊惶的眸子对视。

“您之前答应过，会‘赏’我一个女人，了却尘念。现在，不用您费心去寻了。”

“因为眼下，您正需要这‘尘念’来救命。”

“所以，”楚歌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停顿，带着池水的温热，轻轻抚上了玉幽寒滚烫的脸颊，粗糙的拇指缓缓擦过她紧咬的下唇，“这笔交易，您......做，还是不做？”

掌心传来的粗粝触感，让玉幽寒浑身剧烈一颤。羞耻、愤怒、恶心、恐惧......种种情绪如同沸水般在心中翻腾。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陌生、更加隐秘、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悸动，却从被他触碰的肌肤处，悄然滋生，并迅速与她体内肆虐的火毒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那火毒，似乎......在渴望这种接触？

就在她心神剧震、理智与本能疯狂交战之际，体内压制的火毒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轰然爆发！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玉幽寒整个人瞬间脱力，向后软倒，眼看就要沉入水下。楚歌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手臂穿过她的腋下与膝弯，将她湿滑滚烫的身子牢牢托住，抱在胸前。

暗红色的火毒纹路已蔓延至她的脖颈，甚至攀上了半边脸颊，妖异而骇人。她眼中的清明飞速褪去，被一种混沌的、充满原始欲望的迷离之色取代。身体本能地朝着热源......楚歌的怀抱......蜷缩、贴近，口中溢出无助而痛苦的呻吟：“热......好热......救......救我......”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本能与功法反噬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

楚歌低头，看着怀中这具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绝美胴体，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这具苍老躯壳中，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粗糙的胸膛，惊人的柔软与滚烫的温度透过水流传来。百年压抑的黑暗情绪、不甘、愤怒，以及某种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渴望，在这一刻，如同沉寂的火山，找到了喷发的裂口。

他低下头，干裂的嘴唇贴近她泛着不正常红晕、急促喘息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宗主大人......得罪了。”

下一刻，他微微偏头，吻住了她因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