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2)
一条软绵绵的布又怎能限制得了他?这人的手可是拿刀拿枪的,腰可是用上两三个时辰都不会抖一下的,更别说那腿……"
林姝妤瞪着他,尝试挣了两下,可那人捉她后腰的手太紧,另一手则托着她小腿将那脚踝牢牢锁住,到底谁才是那只兔子?
"那我命令你现在不许动。"林姝妤决意合理使用自己的权利,说话底气十足。
顾如栩点点头,目光虔诚地看她:"阿妤,我身子有些发冷,可以再靠近你吗?如果靠近一些就不会冷了。"
林姝妤红了耳朵,只觉此刻二人在马车上姿势太过荒唐,她腰被男人扣着,脚踝被他握着,耳边是他有意无意挠她的嘴唇,说的是她听了都觉得羞耻的话。
他最近从哪学来的?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顾如栩。”林姝妤嗔一眼他,却觉那俊脸也同样在勾着她,可她怎能承认。
“你若再不放开我,今夜不许上我的床。”
说完这句话,林姝妤脑袋里开始回想,最初他二人斗嘴时,她说“不许上我的床”,一般期限是一月,后来到半月,再到一周,三天,而现在——
是一夜。
林姝妤心跳得砰砰快,却见那人飞快地在她唇上吮了一口,起身时还舔了舔唇角。
他放开她,眉眼间有肆意的笑。
“好甜。”顾如栩低声咬她耳朵。
林姝妤只觉耳朵在发烧。
与这偏安一隅热火朝天不同的,是汴京城的赵家。
这个昔日门庭若市的家族,如今只剩一副空壳,庭院里的落叶已积了厚厚一层也无人打扫。
赵寻一袭素衣,头戴白巾,坐在太师椅里,身子挺得笔直,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些昔日对他逢迎讨好的面孔往来,手上搬拿的是他赵家的家底,而他的儿却悲戚死在离家千里的靖南。<
陛下为这次抄家行动也算费尽心思,特将远在千里之外的刘胤之从淮水郡调回,命他亲自主持这次抄家事宜。
刘胤之今日穿着一身浅绿色的锦缎宽袍,腰间一块红玉腰佩,显得格外神气,他还罕见地佩了件长剑挂在腰上。
"刘令史如今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这升迁的速度,纵观我大骊朝近二百年,也只有那顾如栩能匹及。"赵寻看向那人的目光冷似刀锋,又像是在嘲讽,"只是不知刘令史今日的得意又能维持到几时?孰能料来年的今天你是否还能这样风光无限?"
刘胤之笑看着他,显露着谦谦公子的礼貌。
他一向知道赵家对他的敌意,自打赵宏运见他第一眼他便知道了。
这类世代庇荫的官爵之家看他这种寒门出身的举子便如同看一条狗,他们明明侍奉的是一样的主子,凭什么他就要被他们踩在脚底下?
刘胤之微微一笑,还是素日那谦恭温和的模样:"赵大人此言差矣,下官只知风水轮流转,下官此刻也算不得得意,只是做好了分内之事。为臣者,分内之事便是为主子考虑周到,其他的,下官不敢有私心。"
赵寻忽地站起来,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刘胤之,你敢说你没有私心?我儿在世时,你便与他多番作对,我儿心机不及你,只可惜他在时我未多加叮嘱他——要注意你刘胤之,就是那条心底最为险恶的毒蛇!"
刘胤之缓缓将那人的手指拨开:"赵大人,赵公子故去,下官心里也很难受,但话不能乱说,我从未与赵公子作对过。”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若是日后您在地府见着他了,您便会知道,从来都是他赵宏运对我恶语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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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能放出来时,便是接受过组织的考验,承诺的马车,也算是吃上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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