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你今晚先一个人睡觉?(2 / 2)
“那就当我想要八卦问我爹宣言候府的事情,方便明日进侯府吧。”
穆言策松开她,也装模作样地说出自己的需求,然后毫不客气把她的心思挑明。
看着他坐直身子,端着煞有其事欠嗖嗖的样子,李舒迢脑子一热,伸手直接掐住他腰间的肉:“本公主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
正厅内灯火通明,学宫的事情简单,穆太傅便没有拿回书房,就直接在正厅解决,而穆夫人则是拿着酒楼账本查账。
岁月无声却最是默契,穆家夫妇多少年或许都是这种相处方式。
李舒迢和穆言策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暖意流淌,温情脉脉的一幕。
“爹娘,”穆言策先出声,而后拉着她进去。
一厅茶香缭绕,穆家夫妇也看见二人,一家人多年默契让穆太傅立刻放下手里的笔,直直迎接上去:“怎么了?”
李舒迢看了眼身边人,在他鼓励的眼神中将薛府后面发生的事情说出,最后虚心请教道:“爹,您怎么看?”
穆太傅摸着为数不多的胡子,眼神有意无意扫了下穆言策方向才静静道:“其实说到底也只是宣阳侯的家事,把宣阳侯叫回来就行。”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个道理李舒迢知道,更何况还有着那么个拎不清的侯夫人,别人说多少到时候还会被记恨,可是她就这一个姐姐啊,以前帮不了现在也还是无能为力吗?
穆夫人也听了个大概,明白她的焦虑,拉过她的手安慰道:“迢迢,娘知道你不忍心姐姐受委屈,但是,决定权终究还是在魏世子的手上,外人再怎么插手都没有用的,只有他是真心护着你姐姐才有用的。”
真心吗?
李舒迢想起皇姐毫不犹豫跟着离开的背影,应该算是真心吧?起码皇姐相信。
“宣阳侯夫妇就魏亓风这么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做到了大多数孩子该做的,孝顺,懂事听话,你知道他唯一不听话的一点是什么吗?”穆夫人慢慢开口问。
李舒迢的第一反应是娶了皇姐,而后又快速否认,这个在侯夫人眼中看来或许是被迫的。
“是那次腰腹受伤,因为魏亓风知道,只要这次胜利,那么他就有向陛下讨要封赏,当然了,其中军情不可控的原因占大头,但是在不同的人眼中是不一样的看法。”
穆夫人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答案。
李舒迢想起那次受伤的时间,魏雅乐已经是在宣阳侯府借住了,同样也是那一年,皇姐结识了魏德礼,而后寥寥几月,身份暴露,圣旨赐下,宣阳侯府和皇家联姻。
在她的视角,这场婚礼是父皇的弥补,估计皇姐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站在宣言侯夫人的角度来说,很有可能的是魏亓风为了巩固宣阳侯府的地位,用封赏换来和公主成婚。
她越想越心惊,如果宣阳侯夫人一直是用这种的心情来看待这场婚礼的话,后面做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在无声地向皇室示威,那这事情魏亓风知道吗?
不对,这其中她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那次皇姐夫可以挺过来,或许有侯夫人请求诸天神佛的原因,更有的是皇姐夫自己的信念,师傅用了虎狼药,生死一线,一念之间。”
这下是穆言策开口,他像是想到什么开心事,眉眼弯弯:“我和师傅被带回来的那天,正好是舒荣公主的生辰。”
李舒迢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喃喃出声:“愿晨曦早至。”
穆言策接话:“清风佑君。”
“光之所照。”
“风之所过。”
“尽是吾乡。”
最后一句话是二人齐声说出的,声音重合的场景让她想起那日被白裘丢在殿外莲花池小舟上的黑脸少年。
李舒迢是特地过去叫元德帝一起去给皇姐过生辰的,可殿门紧闭,她只好等着,没有等到元德帝出来,倒是皇姐过来喊她离开说父皇有急事,然后在殿外大声地说出这几句话。
她不理解皇姐的意思,但是皇姐做的永远都是对的,所以,她让皇姐先离开,自己则是在拐角处把话重复了一遍,说完的时候莲花池中冒出一张黑脸,手上拿着朵雪白的莲花递给她,一口大白牙笑的温柔,她记得少年说的话。
【此心安处是吾乡,长乐殿下,不是自己的生辰也要快乐呀。】
黑脸少年在她接过莲花后就手脚麻利地爬上来,快步跑进殿内,李舒迢没有搞懂黑脸少年的身份,可是她知道是因为那句话,黑脸少年才送的莲花。
这个来自陌生人的善意温暖了李舒迢很久。
直到现在黑脸少年和穆言策的脸重合,那不是黑脸只是黑泥,他挖污泥从池中心来到岸边,李舒迢失笑地对上穆言策含笑的眼眸:“是你啊。”
穆言策淡淡地嗯了一声,那是他第一次释放天性,反正污泥糊了整张脸,一般人认不出来的。
“我们的事情等晚点说,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舒迢说完便开始喊烬棠,准备准备要进皇宫,跑开几步后又倒退回来,踮起脚尖在穆言策的脸颊留下一吻:“魏亓风有爹要回来,我和我姐姐的爹也在啊,等我去把我爹叫出来。”
她抿着嘴唇商量道:“你今晚先一个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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