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父皇,长乐想要和离了(1 / 2)
李舒迢一直都清楚,章阳是他们三人组中脑子最清醒的,也是因为他看待万事万物都太清晰了,元德帝才会让他留在自己身边,说是小姑娘家心思细腻却又容易被情感牵扯,身边有一个这样的朋友才好。
而章阳也不负所望,不仅脑子清楚而且仗义,他们三人每次要闯祸前都会让他分析利弊,从中选出最优的闯祸方法,因此三人闯的祸事都很有水准。
用最清醒的脑子干最荒唐的事情。
“侯夫人,您虽然是长辈,但是我还是想问,究竟是您想在族人面前撑面子还是这两个人……”章阳嗤笑一声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妄想借青云梯扶摇而上呢?你焉知他们与你是一条心?”
“出人头地官拜将相,难道就只能倚靠男女姻亲吗?”
“在我有限的记忆中,您就已经是宣言侯夫人了,您应该清楚一件事情,您愿意给和对方伸手拿是两回事。”
章
阳话里有话,停在这边就没有继续了,朝李舒迢所在的方向,也就是元德帝点头示意后默默退回去了。
李舒迢收回放在章阳身上的视线,重新看向侯夫人,她呼吸急促,作揖的手暗自用力,她想反驳章阳的话,可是却找不到立足的点,又快速回头看向低头的两兄妹,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刚刚被宣阳侯那么说她都没有难过,甚至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不认识坐在上首的人,可是她知道这些官员,也认识长乐公主,整个人盛京城能让长乐公主甘心站着的有符合这个年岁的只有元德帝了。
侯夫人自认她可以洒脱,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啊,天下谁人不希望自己的家族繁荣昌盛?
可被章阳点明真相后,心中的那些自我安慰全都做不了数,酝酿出来的大义凛然也仿佛成了笑话。
先前的自信和愤怒全都转换成一记记耳光,抽得她有点疼。
但是元德帝可不管她的情绪,抬头扫了眼李舒迢,她立即会意,对着站在最后的白衔止道:“白大人,昨晚的案件查清楚了吗?”
他们是过来撑腰的,不是过来调节家庭矛盾的。
白衔止绕过前面的五人走到最前方,从怀中掏出一叠罪证呈上去:“陛下,这是那名男子的口供。”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和李舒迢猜测的差不多,薛家婚宴魏亓风绝对会去参加,那么只要抓住机会下药并把他引到男宾厢房计谋就成功了一半。
薛楼两家想要给孩子最好的婚礼,所以婚宴的排场不小,薛府的丫鬟小厮不够用,那么就招些临时工顶替一天,男子就是在这个时候浑水摸鱼进去了。
加上《须尽欢》所谓的定制都会先去了解一下原主的个性,魏亓风身怀武艺,不一定会老实按照计划走,魏雅乐便提出替身一事,先下药迷晕魏亓风,再由男子穿上和魏亓风差不多款式的衣服抱着她进了男宾厢房,路上让薛府小厮看见,再转告魏德礼,才有了后面魏德礼带领众人找妹妹的事情。
至于魏亓风明明喝下迷药,身上衣服也被酒水浇透却又安然无事的具体情况白衔止就没有问出来了,留着话头转身看向魏亓风本人。
魏亓风直直迎上元德帝和众人视线,看着同样好奇地李舒迢,话却是对着穆言策说的:“父皇,让妹夫讲吧,妹夫有经验。”
这一番带着明显揶揄的话,让众人视线再度齐齐转移,李舒迢看着穆言策的神情,想起他昨晚说的记仇,心中不安的预感比刚刚章阳开口还强烈。
“父皇,”这是穆言策做驸马来的第一声称呼,他握紧拳头深呼吸走出,言语简洁道:“昨晚我们意外知道魏小姐的意图,出于担心便朝两处包厢找去,臣找到了中药的姐夫。”
魏亓风当时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魏雅乐下的不是一般的迷药,而且药量大的恐怖,是足以迷晕一整支军队的量,于是他当机立断拿过桌上的茶壶确认无毒后配着他随身携带的解药直接灌下。
这才摸出怀里的暗哨想要喊来暗雷,在等人来的空隙又找了房间中盛水的物品摆件迎头浇去。
先一步来的是白衔止,他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快速了解过程后立刻跑向包厢大门等着暗雷到来,并且防止其他人闯入。
暗雷是带着衣服来的,那时候的魏亓风已经清醒被拖到另外的房间,等他换好衣服,几人不约而同地提出现在该出去制造些不在场证明了,有暗雷和身负武功的魏亓风在,悄无声息地飞出厢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这是穆言策的视角,做的倒也没错,总不能被欺负了还软趴趴地等着对方前来找茬吧?
李舒迢又听到白衔止做出适当补充,他守在厢房顶上,却没有特地阻止魏雅乐和那个男子,魏雅乐为了以防万一早在无人处便喝下合欢药,此药药效极强,她根本没撑到魏亓风原先所在的包厢就迷失了神志,那个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半推半就就进了最近的一个包厢。
李舒迢听完大概也懂了后面的事情,但是还是觉得奇怪,事态发展这样很正常,那为什么皇姐夫说穆言策有经验呢?
什么经验?
猛然间,她看向穆言策发红的耳垂,想起不好的记忆,皇姐夫说的不会是被灌迷药的经验吧?
谁说的?
她要把暗雷发配出去!
谁是他主子?
李舒迢愤怒的情绪感染到了元德帝,他清了清嗓子道:“那还有什么话说?”
侯夫人脸色难看,一语不发,这个计划她也有涉及,白玉扳指就是她的手笔。
而魏雅乐颤抖着身子,终于抬起来回答:“民女是冤枉的,那种药物民女怎么可能弄得到?是侯夫人,她说只要民女搞定表哥,后面有的是荣华富贵,民女不敢可是民女害怕啊。”
她说的抽抽搭搭,魏德礼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如果不是侯夫人说话,我们根本接近不了啊。”
他还分析出道理来:“我们俩兄妹寄人篱下,其中艰辛不说,是侯夫人想要出名想要炫耀,我们无权无势地能怎么办?只能照着她的话做啊。”
“白大人,您可以查到的,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有侯夫人的身影的,就连《须尽欢》那次也是她带着我妹妹去的。”
两兄妹哭得惨烈,一个劲地磕头,可相比之下,侯夫人的神情更加精彩,章阳方才的犀利发言还在耳侧回荡,一个少年人的眼界都比她宽,比她看得透彻,眼泪无声垂落。
李舒迢蹙眉,想起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哭哭兮兮的哭声惹得她有些心烦,她也绕开椅子走上前,冷声反问:“寄人篱下,没法不听?”
“那么本公主问你,侯夫人带你去参加各种宴会的时候,身上的金银首饰,衣裳,还有你脸上的笑意是假?借着侯府权势到处耀武扬威的事情也是假?你若是不愿有谁可以真正逼你?”
她一步一步上前,越过穆言策走到魏雅乐面前,弯腰单手掐住她的下巴:“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在薛府对峙过,你说了什么?”
李舒迢问完后直接丢开她的下巴,抬眸看向身边的魏德礼:“你们是不是以为本公主会保护皇姐那颗脆弱的心灵,然后选择不说?”
“皇姐现在可不一样了呢,”她直起身子,扫了眼后面跪的笔直的两人,发出轻轻叹息后将昨夜的对话一一复原,末了还朝着两夫妻冷冷地哼了一声,隐约带着些许幽怨。
事情已经十分明朗了,侯夫人万万没有想到在她进去之前还有这么一茬,沉声苦笑:“臣妇知错,大错特错。”
听到这话元德帝明白现在该他出来了:“既然都知错了,那么宣言侯就到这吧,收回一切宣言侯荣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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