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很高兴,你为我而来<(2 / 2)
“床上睡觉比较舒服。”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叫我‘庭深’,也不叫我‘师傅’,就叫我穆言策啊?”他歪着头问。
李舒迢一愣,她不叫最初是因为二人之间关系早就不是师徒了,再叫师傅不合适,至于庭深,她其实有些心虚,她最初接近穆言策的心不诚,不敢叫。
可是面前这个醉酒的人明显不如清醒的时候好糊弄,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可能不会罢休。
“夫君?我是想这么叫你的,可以吗?”李舒迢想了想还是说出最真实的想法,恰逢其时又独一无二,只有她一个人可
以这么叫。
穆言策猛地站起,手反握住道:“可以!就这么叫!”
看着前面兴致冲冲有些放飞自我的人,李舒迢看着桌上温热的醒酒茶道:“那我们先把醒酒茶喝了好不好?不然明天起来头疼。”
穆言策现在异常好哄,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得了甜头后果断地拿过桌上的茶一口气喝完,还倒扣给她看表明自己喝得一滴不剩。
李舒迢很好奇金弋究竟给穆言策灌了什么酒,居然把人变得这么生动活泼,富有孩子气,上前把人带到床边坐下:“你乖乖坐好,我去打水,给你洗个脸。”
屋内十分安静,只有水流的声音,清醒了片刻的穆言策好像又开始迷糊了,李舒迢细心擦拭着已经从双眼皮变成多层眼皮的人,思绪不知道飘飞到哪里去了。
要是她画技不错是不是就可以把这千载难逢的一幕画下来了?
回去是不是可以卖很多钱?
不对,可以留着自己看,很有纪念意义。
李舒迢笑着,擦拭的动作越发轻柔,穆言策胸前的衣服被撩开,露出泛着微红的胸膛,她动作一停,突然间觉得房间里面有点闷,是不是要下雨了?
穆言策看了眼自己乱糟糟的衣服还有她呆愣的模样,不满的声音传来:“想看就看啊,我又没有不让,而且我们是夫妻。”
于是李舒迢就看着他利落地把自己的衣裳全脱了,见他还有接下来的动作。
!!!
“等等,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李舒迢赶紧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行为,连毛巾掉了也不管。
抬头的瞬间她看见男人优越的身形轮廓,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还松开了挟制他的手,抿着嘴心中懊恼极了,现在反悔来得及吗?她还挺想看的。
穆言策的手得到解放,直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坐在他腿上。
四目相对之时,李舒迢看见了他眼中暗含的情欲,她闭眼默许他的接近,黑暗中的触觉和听觉更加敏锐,心脏的跳动越发频繁,身上的热度在不断攀升,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温柔地放在床上,而后则是一双手掌毫无阻碍地掐住她的腰。<
许久没有得到接下来的行动,李舒迢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便撞进了穆言策含笑的眼眸,只听见他用饱含深情的语气道:“迢迢,你好美。”
这个李舒迢自然知道,元德帝当年拿下皇后有一点就是因为皮相不错,她作为他们的女儿肯定差不了多少。
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迢迢织女星,皎皎河汉女。牛郎织女一年见一次,和你分开的日日夜夜,我看着满天繁星在想,他们能一年见一次,可我还能见到我的迢迢吗?”
或许是今天在濯澜河边第一次表达自己的情绪,更有可能是《笑春风》里面一坛坛醇香浓厚的酒,打开了穆言策情绪的阀门。
听着金弋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和李舒迢认知所不同的兴趣爱好默默记下,加上今夜星光点点,熟悉的道路尽头站在他日思夜想的人儿,他想起那句话:世间最遥远的距离是明明看得见却摸不着。
可是,在李舒迢跑来的瞬间,他看见群星璀璨,满目星河皆朝他跑来。
“迢迢,我好喜欢你,”穆言策撑着身子做出结论。
李舒迢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了。”
她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人居然能忍这么久也是不容易。
穆言策摇摇头:“不,你不知道。”
她的手被拉起覆在男人的胸膛上,“我穆庭深很喜欢很喜欢李舒迢。”
是一见钟情,是日久生情,不是肖想已久。
李舒迢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爱意像是从四面八方不住地涌来,紧紧地将她包裹住,对上这炙热的爱意,她手掌蜷缩着想要往回伸,两个人这种姿势适合说这种话吗?
她退缩的意图被穆言策识破,手直接被抓着:“你是我的心之所向。”
“我很高兴,你为我而来。”
说一句亲吻一下,从手背到身子。
李舒迢从来不知道看起来学富五车的穆言策脑子里面居然装着那么多情话,而她也逐渐沉浸在这连天的情潮之中,忘记了害羞的情绪,主动的迎合着他的行为。
二人坦诚相见之时,耳边是穆言策沙哑带着克制的声音:“不行。”
这话直接让李舒迢清醒过来,带着怒意的眼神直直扫向身上的人,只听见他笑着说:“我们身上余毒未清,宝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出生。”
“过几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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