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很高兴,你为我而来<(1 / 2)
李舒迢目送穆言策和金弋离开之后转身就去了驭菱的房间,骤雨初霁,一切都是新生的模样,头上缠着绷带的驭菱就坐在屋顶上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她头上的伤是为了阻止白衔止逃脱的时候被打伤的,好在当时白衔止的目的不是杀人。
“驭菱姐姐,”李舒迢站在廊下挥手。
驭菱低头看见她之后微微一笑,起身三两下轻松跃下屋顶来到李舒迢面前:“舍得叫姐姐啦?”
又朝着她身后看去:“妹夫呢?”
李舒迢和驭菱并肩走在走廊上,斟酌着用词:“他啊,应该是和外祖父一起去帮忙了。”
她也是刚刚才知道,在她给穆言策介绍金弋兴趣爱好的同时,永康军已经联合楼大夫等人将解药分发下去,现在开始着手准备重建濯澜城了。
这几个月来濯澜城被封禁,前几个月百姓还有心思打扫街道等等,可是后面情况变得严重之后就各顾各的,就连官府也将精力放在跟进疫病进度上,就更加没有人去管道路清洁以及周边的环境了。
人都有抱团心理,加上其中不乏有胆大者说出感染者的模样,除了面部扭曲后身手也比往常矫健有力,所以为了自身以及家人的安慰,他们大多会选择前往更加严实的房屋寻求庇护。
所以这看似房屋众多的濯澜城实际上没有几间有人居住。
白家军队破城而入的那天,许多房屋不堪压力已经坍塌了。
穆言策站在街道边上,看着那残垣断壁,这里是濯澜城的边缘地带,同时也是百姓最多的地方之一,但是现在青苔爬满了昔日的木门,野草丛生在簌簌风声中沙沙作响。
曾经的一切看似都在,实际上好像都不在。
他继续跟在金弋朝前走,不多时便看见了许多忙碌的人影,在永康军的监督下翻新重建。
金弋的脚步到这就停下来了,他背着手道:“一座城的荒废和繁华跟居住在里面的百姓有关,各司其职说法是没错,但是在我看来还是得分时候,现在就是众志成城共同建设新家园的时候了。”
“小穆你说是不是啊。”
穆言策乍一听还有些不懂,但是当他认真注视里面忙碌的身影后才发现那些人大部分他都认识,是和他一起研究解决疫病方法的那些大夫。
不仅如此,还有那些守城门的人以及叫嚣地最凶的百姓。
他扭头看向笑容满面的金弋,脑海中响起李舒迢双手环胸说的第一条【外祖父是个很温柔的人,一点都不记仇】
“……是,大夫也是身强力壮的,”穆言策顿了顿,顺着金弋的话说下去。
金弋很满意他的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走了一圈,忙碌的人只增不少,但是百姓干的活计却是越来越轻松,永康军下场帮忙的也越来越多。
穿过街道便从另外一个方向来到了濯澜河边,此刻河边的营帐已经被快被收完了,在一片绿色中最醒目的是围成一圈的妇人,城主夫人赫然就在其中。
穆言策想到金弋说的将放权还给城主夫人,但是他们从房间出来就迎上熟识的永康军士兵,城主府府兵一个都没有瞧见。
想着便来到众多夫人面前,有了先前的准备,此刻穆言策看见夹在夫人中的星月后便立刻出声道:“永康将军,我不喜欢星月,我并非圣人对害自己陷入危险的人浑不在意,三年前是厌恶,三年后我只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人脸皮厚成那样?”
“她以为自己假装不记得别人也不记得吗?”
穆言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达对一个人的不满,许是被条条框框束缚了太久,说出来的话没有丝毫掩饰。
金弋点点头眼神不自觉扫向那个还没有拆完的营帐,然后又抬脚离开。
穆言策自然也再次跟上。
最后二人来到一处酒楼,夕阳染红一片天,看着那沉溺在醉意中的《笑春风》三个大字,穆言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耳边传来金弋期待的声音:“小穆啊,我想喝酒。”
穆言策想了想他的酒量,几番抉择后还是点头:“好。”
——
月上柳梢,穿堂风一阵又一阵,轻轻掠过缀满珍珠的裙摆,李舒迢坐在城主府入口处的石椅上,双手托腮等着穆言策二人回来。
那个时候她被小五叫到濯澜河边的营帐中等人,却听到了穆言策的那一番话,眼神看向在一边充当空气的小五,也是难为这个大嘴巴居然愿意当她的暗卫了。
金弋的护短在皇后的少女时期早就传遍了,所以,穆言策应该早有准备吧?
李舒迢继续看向门口,这两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又过了大概一柱香时间,门口才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是金弋浑厚的声音:“臭小子,你酒量一般啊。”
李舒迢急忙起身朝门口跑去,然后就看见了喝得醉醺醺的穆言策和眼神清明的金弋。
她脚步一顿,这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对?
金弋爽快地把穆言策推给李舒迢道:“你小子给我站好了,要是压着我外孙女,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李舒迢刚想要反驳,就看见醉意朦胧的穆言策乖巧地点头,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表明他真的可以。
看着穆言策脸颊绯红一片整个人还有些摇摇晃晃,掂量着他可能撑不了多久,李舒迢赶紧出声让金弋赶紧去休息,而她也带着穆言策朝房间走去。
金弋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开,感慨着现在年轻人酒量真差。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走路没有一点声音的楼大夫幽幽道:“永康将军,解酒药好喝不?”
金弋:“……”
——
房间内,李舒迢把人拉进去后看着人还能站好的样子赶紧抓紧时机转身关门,一回头就发现人不见了,环视四周刚要出声就找到蹲在地上用手当枕头闭眼的穆言策。
男人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要是不管他感觉能蹲一个晚上的样子。
李舒迢失笑,拉着他的手想要把人拉起道:“穆言策,起来我们去床上休息。”
穆言策张开迷蒙的双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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