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算账(2 / 2)
在元德帝身边多年,李舒迢耳睹目染,气场全开下倒是让人生出无限寒意,加上站在附近小五阴森森又蠢蠢欲动的模样,就好像等着上位者的一声令下。
大头这下才真的害怕了,尤其他的右腿好像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知觉了,他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白家将军大喊道:“白将军,你救救我,我……我和你回盛京城状告皇后一脉……”
絮絮叨叨说的都是他或者此刻濯澜城中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体现的价值。
李舒迢静静看着嗑瓜子动作慢了一拍的白将军没有说话,其实她也想知道白家军队的想法。
是要入局还是收尾?
白家内部不和,如果此刻入局那么相当于白家放弃白衔止,那白裘这枚皇帝手下的白家人便可以动手了,要是收尾的话她相信白衔止的选择不会对皇后以及永康军不利。
李舒迢刚有了决断便看见白将军拍着手轻身飞来,目的很明确,先是朝金弋将军行了标准的军礼,然后才对着其他一众有官衔以及认识的人恭敬问好,最后才把眼神看向地上的大头,在对方希冀的目光中淡淡出声:“或许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蠢货?被别人寥寥几句就策反?”
然后利落转身注视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城主父子二人,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旁边瑟缩的女子阿蛮身上,感叹几声后:“本将军之前说长乐公主,驸马爷,以及楼大夫的时候你们也在场,现在来听听看本将军对你们的看法?”
“城主,一子错满盘输,说的不是你,你是既聪明又蠢,可以发现疫病甚至可以控制感染者,不论使用途径,都是一个重大发现,可你居然起了别的心思还相信这个女子,你儿子对长乐公主的身份就是从她这里来的吧,她是不是没和你们说全,在皇城之中的你们不能窥见天颜,那这位外祖父我介绍一下,是愿宜阳城长乐永康的永康将军。”
“二位动动那很久不用小脑袋瓜。”
白将军叭叭叭一口气说完后又潇洒转身回到原先站着的地方继续嗑瓜子。
这个举动就是不在意这件事,甚至感觉想跑了算了的意思。
李舒迢意识到这点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已经吓傻了的大头,一时间内心生出恶劣的想法,大头现在会是何种想法,她来这边之前曾经看过舆图,宜阳城虽然距离濯澜城很远,但是英雄的事迹总有人歌颂。
那一年金弋立下赫赫战功,最后头绑红丝的画面成了标志性的一幕,她当年还小只知道那次战役之后外祖父的身体差了很多,如今尘封的记忆被不经意松动,她想起二狗平常的装束中永不变化的就是那抹红布。
她还曾经和穆言策开玩笑道濯澜城守城门的着装属实特别,却得了个二狗那是像他素未谋面的榜样致敬的行为,现在想想那位榜样就是她外祖父了,弟弟当作榜样的人作为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呢?
比起大声辱骂,显然这无声的嘲讽更能磨人心。
这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李舒迢面色不变看着大头受不住内心的折磨,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右腿还是无知无觉,掀开衣摆便发现红色的血渍晕染了白裤,不顾身处在人群熙攘的广场,快速撩开裤脚,看见了右腿上的血肉被腐蚀,骨肉分明。
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看向李舒迢。
李舒迢坦然地接受这个目光,施施然举起受伤的手,这是他抓伤自己的代价,如果不是小五暗中射出毒针阻碍了老狗的行为,凭老狗当时的阴狠劲,她恐怕这只手都会被抓断。
她也是在注意到老狗右腿不便才想到是小五出手了,小五这个等级的暗卫和暗雷三人不一样,如果她没有开口的话一般是不会轻易动的,内心的猜测更加肯定了。
那么就牵连到另外一个问题了,楼大夫是说和其他大夫商量出来的结果,这就证明不只一个人,这个支开暗雷三人的计划要鼓动多少人心,这些看似和她和谐相处的大夫究竟有多少是身怀异心,或着换句话说,有多少人想要借着这次屠城和城主联合的,既得解药又得利禄。
李舒迢在思索中目送大头被永康军拖走,又扫了一圈最后对上金弋和蔼的笑容,像是在说,不怕,外祖父替你讨回来。
“好,第二件事情也出结果了,那么我们来说第三件事情,”金弋声音低沉,目光扫过一群人后定格在穆言策身上。
“三年前我的外孙女婿在你们濯澜城受了委屈,他宽宏大量,但是这个不是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欺辱的原因,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那就直说了,少城主,你对我们家孩子是有什么意见吗?”
“趁着今天长辈晚辈都在,还有当年的见证人,一起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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