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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算账(1 / 2)

风起云散日出,李舒迢从她外祖父金弋的怀中探出头来,拉着他刚要朝穆言策等人的方向而去,却发现周围的士兵已经开始有目标地往城中前进。

不待她多问,只是一眼,李舒迢就明白金弋的意思了。

这是要准备问责了?

她确实乐见其成,但是,这群人会不会濒死反扑?人总是在某些特地时刻有着惊人的爆发力。

想着她的手被金弋牵着走向那匹黑鬃战马,马儿很有灵性,没有一丝反抗地让李舒迢骑上,步履稳健。

就这样,李舒迢坐在马上,缰绳由金弋牵着,跟着一群人来到了濯澜城最宽敞的广场。

她看着广场上安排好的桌椅茶水,更加确定了她外祖父对于这个疫病是有解决办法的,心中暗喜,对金弋的崇拜之情再度上了一个台阶,乖乖地下马牵着金弋的手入场。

和李舒迢嘴角微勾的状态不同,金弋一入场便释放出他大将军的威压和气场:“人都到齐了?那我们事情就一件一件,慢慢来算。”

李舒迢抬眸,内心有股隐秘的期待,外祖父要开始表演了!

果然金弋压根没给人反应的机会:“第一件事情,疫病解药。”

这可以说是在场所有人都关心的,李舒迢眼神扫向四周,本来濯澜城的百姓都是面上配合,实际上心里藏着坏,她坐在马上的时候看见了,这群人在来到广场前还在不住地寻找白家将军以及军队的行踪,确认白家军队跟在旁边后才松了口气。

本来一个倒是无所谓,可是几乎所有人在某个时间都有下意识寻找的行为,这就不得不让她想起星朗对自己的恭维了。

也是巧了,她上次卖弄身份好像就是在盛京城阿蛮的小院中,当时阿蛮虽然还在生产,可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全在啊,花点心思去问自然会知道皇后与白贵妃不对付了。

这群人的目的由始至终就是想要解药,其他的难说了。

李舒迢下了结论后看见一个士兵提着一大个水桶过来放在他们一群人面前,桶中水没有装满,在摇摇晃晃中趋于平静,最后呈现出一种清澈的褐色。

这颜色确实和他们制出的解药颜色一模一样。

李舒迢想起穆言策提起那些药草是处于后山沼地,沼气自燃,所以阿蛮才很自信认为一把火烧得干净。

“外祖父,您没事吧?”

她心一惊,赶紧拽过金弋查看身体情况,金弋也任由着她的动作,一番查看确认没事后才询问解药来源。

金弋默默将李舒迢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才扭头示意楼大夫先验证下,可以肯定之后再说。

楼大夫和其余大夫一起围上前,拿出剩下的稀释解药开始分辨。

这个事情李舒迢帮不上忙,只好跟着其他人在旁边等结果。

不消片刻,楼大夫一扫往日的颓唐萎靡之气,兴致冲冲道这个就是解药,浓度和纯度都十分高,身后的大夫也齐声附和。

看着这些人喜悦的神情,李舒迢觉得有一丝怪异却又说不上来,好像知道有解药有些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高兴?是在顾及什么?

尤其是和穆言策一道的赵大夫,他笑得最勉强,可是李舒迢记得那日白衔止发疯,城主牵动一堆感染者咬人,其中就包括赵大夫来送饭的妻子啊,有解药不是好事吗?

她还没有想明白众人的表情,便听见金弋说话,只好先将疑惑压下。

“既然确认是解药,那就麻烦楼大夫您在事情结束后分发下去,我永康军中还有很多,”金弋对于这个结果没有意外,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让身后的士兵将水桶再次提走,然后带着李舒迢坐到椅子上。<

李舒迢看着这个操作有些迷惑,不过还是完全配合自家外祖父的行为,嗯,外祖父做什么都是对的。

此刻天光大盛,跟她第一次来濯澜城那天一样,阳光直直射下,不同的是已入盛夏酷暑光线带着灼人的热意。

不过李舒迢倒是没有什么感觉,金弋站在光线的来处替她挡住大部分光线,对比其他站在日光下的人,她处在阴影中倒是有些惬意和仗势欺人?

想到这点李舒迢看着广场的陈设,起初那些高楼之处都有遮蔽,准确来说是类似铜镜一类的物品,各种奇形怪状的遮挡物是为了让阳光能够更好地集中,她印象很深刻,这个广场按照往常的话是有一条没有日照的小路的。

可是现在没有,她猜测应该是小五在人来之前联合永康军一些士兵将遮挡物全拆了,所以这整个广场像是暴露在阳光之下,黑暗和丑恶无所遁形。

身边的金弋见状继续开口:“第一件事情解决了,现在轮到第二件事情了,”说话的语速很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那么是谁?将我外孙女的手抓伤的?这个力度,想杀人啊?”

他浑厚的声音没有刻意控制,但也没有收住,字字句句,语气情绪逐字逐句加深,让人在无形中感受到他的怒意。

李舒迢眼眶一红,顿时明白金弋的用意,他第一件事情先提起濯澜城百姓所关心的性命之忧,等事情确认后,这些人着急的心稳定下来才开始慢慢算账。

这也是人心的一步算计,事不关己方可高高挂起,才能站在中间的立场开口说话。

底下百姓的态度果然不一样了,其实从楼大夫确认解药是真的那一刻,这些人就没有找白家将军的举动了,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做贼心虚的还试图探头。

很快,一个男子便从人群中被推出来摔倒在李舒迢面前,她定睛一看,最初因为疫病感染她分不清来人是谁,现在倒是清楚了,是二狗的哥哥,大头。

原来他也被感染了,难怪二狗会主动开城门,等等,这其中是不是缺了什么?

李舒迢眸色一暗,看向站在风口阴影处吹风的白将军,一抹难以置信的猜测浮现出来。

而后肩膀一沉,对上穆言策慰籍的神情,所以他也猜到了吗?

李舒迢内心冷笑。

于阴影处,她和穆言策的两只手牢牢地牵在一起,看着眼前挪着屁股试图离开的大头。

大头身上聚焦着所有人的目光,这目光让他难受,而底下的二狗也被永康军控制着。

李舒迢看着他的脸色从难堪焦急慌乱直到不屑,她明白,现在开始才是真相。

“是,是我干的如何,我只是想活着而已,”大头坐在地上,他刚刚被推出来好

像腿脚就没了力气的样子,但是叫嚣的气场却不小,将起初的那副言辞再度说出,末了还补充了句:“她不是没死吗?手受了点伤那又如何?小穆大夫不在吗?”

“还是说你们天家人自认金贵?”

全场唯一有着天子血脉的李舒迢启唇笑道:“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需要本公主的时候,公主享受万千荣华,付出是应该的,现在就是天家人不比你们金贵?”

“既然你觉得如此,反正都是四肢,你伤了本公主的手,本公主要你一只腿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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