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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他非要我亲亲他才和我说(1 / 2)

随着这句话落下,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李舒迢睁着眼睛看着穆言策越来越近的脸,她可以伸出四根手指发誓她刚刚真的是很纯洁地就想知道是谁,没有其他意思。

想是这么想,可是她被拉过去为了维持身体平衡的手落在穆言策的衣领处,甚至因为这句话暗暗卸力默许对方的亲近。

穆言策的唇很软又很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毛燥和克制,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可还是生涩地慢慢触碰。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见面,穆言策生疏了?

李舒迢想着决定这次换她来掌握主动权,在新月阁的时候她可是搜罗了超级多的相关书籍,知识量丰富得很。

她怯怯开口,伸出舌尖去试探,觉察到男人动作的僵硬,暗自窃喜打算进一步的时候男人扶着她腰部的手用力一按,这个插曲打乱了她的步骤,还没来得及抱怨便对上男人泛红的眼角。<

这是害怕了?

李舒迢仔细想着书中欺负小姑娘的书生台词,这时候的阅读量一点都没派上用场,脑子一片空白,她只好按照自己的想法问了句:“你不喜欢吗?那我改改?”

听到这不着调的话,穆言策眉眼染上悦色颔首示意她看向对面的铜镜,铜镜之中二人的身影交叠,她意识中只是简单的拥抱不知何时早就变得不纯洁了。

嫩黄裙裳掩盖住鸦青衣角,而腰间宽大的手正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细细摩挲,她本人此刻的样子并不比穆言策好到哪里去。

胭脂色浮现在她脸上,李舒迢回头看着笑意不减半分的穆言策,两种颜色交织下竟然看不出任何违和,她是他凌冽寒光无尽深渊中盛开的一抹艳色,那种黑不是伤害而是绝对的守护,此间亮色唯你足矣。

“我……”

李舒迢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言语吞吐着,主动的一方不是她吗?怎么好像照了个镜子就换攻防了。

后腰处的手动作变得大胆起来,直觉告诉她情况已经不受控制了,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刚起身的瞬间风吹起裙摆,漂亮的波纹下露出月牙白的衬裤,在那抹黑青色中甚是显眼。

李舒迢直接看向穆言策,只见他喉结微动,二人间本就近的距离被后腰掌心的推动下更近了。

她愣愣地抬头,姿势正好方便了穆言策,稍微低头便含住她微肿的唇瓣,津液交换间她的第一想法就是书中的情景说的不一定准,但是飘飘然的感觉是没错的。

窗未关,叮铃咣当的铃铛声打破二人正在交流感情的静谧氛围,李舒迢被吓一跳,唇齿轻合急忙抽身,睁眼的瞬间看见站在窗边的人影。

然后时间像是暂停一般,她反应过来立刻钻进穆言策怀中。

穆言策被咬了一口后还没反应过来胸膛便受到了重创,抬头就看见一张双眉倒竖的脸,注意到来人手上的铃铛和画着不知名纹路的符,又低头看着怀里装鹌鹑的李舒迢后才把眼神收回到来人逐渐铁青的脸上,礼貌地调侃了句:“师傅,您这是要驱邪?”

楼大夫简直要被这俩个气死了,他好不容易抽空去吃个饭就发现汤药的量不对,细问之下知道李舒迢居然主动去找白衔止,他一下子都忍不了了,立马拿上以前从江湖骗子那边买的符和铃铛急忙忙过来了。

“迢迢啊,庭深就长的好看了点,平常一副小老头模样,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楼大夫心疼极了,人生还有那么多牵挂,怎么能一死了之呢,“我是希望你们俩好好的不要有矛盾,但是只有活着才可以考虑后面的事情啊。”

“生命于每个人而言只有一次,不求轰轰烈烈但求平平淡淡,才不枉人间走一遭啊。”

穆言策看着楼大夫情绪剧烈起伏的模样,想起早逝的师娘,当初如果不是楼青崖,那么就没有楼大夫的存在了,这个是楼大夫一辈子的痛,他没有多说只是松开李舒迢去门口请楼大夫进屋来聊。

趁着楼大夫进来的功夫,李舒迢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整理好着装还有凌乱的桌面顺便倒好茶,于是二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乖巧坐在位置上的样子。

楼大夫没好气地将铃铛和符随便放在桌面上,看着面前等着听训的两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给他们讲这几天研究解药的进度,穆言策采回来的草药确实是解药,但是由于剂量有限怎么分配成了下一个问题,之前他们发现的胭脂水粉中确实有蕴含此类药物,但是只能起到防护作用,要到解毒的程度还是远远不够的。

楼大夫本着有防护总比没有好将消息散布出去,让其他没有受到感染的人先准备准备。

对于这个结果穆言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要是胭脂那些的东西有用城主不可能给烬棠使用的机会,这个女人临阵倒戈得太快。

师徒二人在思考接下来那些解药要怎么分配的时候听到旁边的铃铛叮铃一声,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正在低头拨弄铃铛舌铃的李舒迢感受到两道目光立马把手缩进袖子里尴尬地朝二人笑笑,这个她是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她接收到的教育是皇权至上,先紧着家人朋友,有剩余的才给底下的人,至于底下的人怎么分配那就不知道了。

而楼大夫和穆言策不一样,一个是心有大爱的游医,一个是以德报怨的医者,他们心中人人平等,不分其他。

现在需要找点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李舒迢将铃铛放回原处,梗着脖子道:“这个铃铛质量不好。”

说着隐藏在袖子中的一只手被穆言策拉起,露出食指上的血痕,她有点心虚刚要把手收回去却被穆言策大力一拉,而后受伤的食指便被他含在嘴里。

四季更迭,昼夜轮回,时间的流逝永远是永恒不变的,尤其是日出东方日落西山,看着此刻低下身子吸吮伤口的穆言策,那道来自盛京城郊外竹林的夕阳跨过时间空间从二人的相识来到此时的相知。

手上的力度,以及熟悉的湿热感,对上与那日一般无二的瞳孔,李舒迢想大声喊,外祖父,迢迢找到了,即使他曾经不在盛京城,可是兜兜转转,那个能以命相护的人还是会来,为她李舒迢而来。

被打破的暧昧氛围有再起的势头,楼大夫看着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那眼神都快拉丝了,他作为过来人哪里会不知道,但是现在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喂,我还在呢。”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这个孤寡老人?

李舒迢快速把手收回来,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楼大夫,这被打断的一幕也很熟悉,楼青崖是不是做过?

好在楼大夫顾及小姑娘皮薄没有继续多说,只是又想起其他的事情问道:“听说你们想知道城主一家的事情?查到了什么?”

对症下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疾病,更有的是心理上的,这个星渊一家的事情如果没有得到解决,后面难保还不会有。

这个李舒迢倒是有了话语权,三两句将黎黎娘亲说的事情一并说了,顺便还拉踩了穆言策一下:“关于那个男人是谁穆言策知道。”

“我不知道,他非要我亲亲他才肯和我说。”

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义正言辞,好像刚刚楼大夫撞破的不是温存现场,而是什么很严肃的场合。

被指责的穆言策脸上倒是不见愠色,反而笑出声来:“迢迢,欲盖弥彰你是会的。”

随后在桌子底下拉着要炸毛的李舒迢看向好奇的楼大夫:“是吕老的儿子,星月出生不久他便因为痴迷雕刻,然后不小心点燃蜡烛被烧死了。”

这个男人还是他意外知道的,三年前浑浑噩噩的他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他记得他曾经闯入一个房间,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一个男子的画像,而男子的脸庞却和星月重合,他的不堪境遇星月也是幕后推手之一,表面上和他和和乐乐,毫不掩饰她对他的喜爱钦慕之情,背地里却和其他人表达她的痛苦,说要不是城主有求于楼大夫,他怎么可能住在城主府

,衣食住行全都是上品。

城主府的大小姐都发话了,底下的人自然全部都看主子的眼色行事,以为他不识得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全部都以次充好,可所有人都忘记了,楼大夫一开始的介绍便是二人从盛京城而来,他是太傅之子,母亲则是有名的富商,这点劣质产品怎么会看不穿?

所以他在那个时候就做好准备随时等着城主府的攀咬了。

李舒迢想起那句提示,喃喃出声:“所以,星朗其实并不是想要烧死你,更多的是想要让吕老更愧疚,比起死亡,活在世上的人更难受。”

“吕老在发现你离开没有出门找,甚至后面没有对你施以援手,以及城主在吕老家避开城中要事疫病肆行反到说什么修行,都是因为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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