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争执(1 / 3)
来人没说话,抬起手臂在墙面上摸索开关,臂膀展开后显得身影愈发高大。
向浔顿了顿,眯着眼睛看了又看,捏着被角就准备下去看个仔细。
他那股被纵容得黏黏糊糊的劲还没消下去,满脑子都是江簌承诺的那个吻,像是脑门前吊着胡萝卜的驴,不用抽鞭子就一门心思往前凑。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我很乖,没有乱动……”他说着,还不忘可怜巴巴地把杯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膛,试图展示自己的乖巧。
啪嗒——
灯亮了。
向浔被骤然变亮的环境刺激得闭了闭眼,视野里炸开一片白,视线再迟疑看过去,面色骤变,一溜烟地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根手指头都不漏出来。
他还不忘当场表演一个变脸,眼尾和唇角都耷拉下来,视线斜斜落在来人身上扫视一圈,语气恹恹:“你怎么来了?”
开门的一瞬间,迎面扑上来的就是一股浓郁不散的混乱气息,空调长时间开着的导致的干燥空气裹挟着诡异的湿润旖旎气味,靠近床,又再加上苦涩的药味。
还有盘亘在这方空间里尚未消散的属于情//欲的腥甜。
向衍脱了外套搭在床尾凳上,丝毫没在意他那恨不得把挑刺和嫌弃写在脸上的表情,走回墙边打开了空气净化。
大概病中人就是会变得蛮不讲理。
刚才等待江簌消息的失落被生病时暗自滋生的慌乱,在发觉来人是堪称“情敌”的向衍后,勉强还算是能压抑焦虑的向浔被他的忽视惹得彻底爆发。
他一恼起来,原先对向衍残存的那些曾经属于养父身份的畏惧、钦慕全部消失了,毫不客气就甩上去一句质问:“你这是来我这里找她?”
向衍瞥一眼他还烧得通红的脸,被冒犯的不悦被江簌的嘱咐和微弱的责任感压了下去,也就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挽起袖口去拿了毛巾泡湿,坐在床边准备给他擦擦脸,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异样,“她不放心你一个人躺尸在家里,托我过来照看着。”
这话显然并不能让向浔满意,他硬是被烧得打断了直脑筋,情绪多变敏感到揪住关键词不放,“托你过来?这么晚?”
他还能怎么想的,当然是觉得江簌都不回他的消息,怎么可能去回向衍的消息,难道……
向浔面色大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立马落下几个发白的指印,“让你过来有什么用?她是不是不回来了?是临时有事吗?还是……”
话还没说完,嘴里忽然被塞进来个温度计,冰凉地贴着舌面,向浔被捅得猝不及防,生怕戳到嗓子眼,只能老老实实闭了嘴。
向衍的耐心被他这一连串的甩脸子和质问耗得已然告急,握着毛巾的手也不由得加了几分力气,像是要把那张脸当搓衣板揉。
“生病了就闭嘴,别传染我。”向衍嗓音沉沉,满是不耐烦。
难道他就是自愿来的?
向浔多大年纪了又不是小孩子,
发烧就发烧,怎么还正好让江簌碰见,还要缠着照顾他。
向衍不想承认,但心里就是酸溜溜得不舒服。
上午明明还柔情蜜意陪着哄着他,下午就……
也怪他自己不争气,身体满足不了江簌才让向浔钻了空子。
只希望江簌不是生他气了,别不理他就好……
向浔被脸上忽轻忽重的力道折磨得够呛,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抽出手,拔出温度计,攥住向衍的手腕,“够了!”
他的脸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活像是被摧折过。
还指望着用这副病容让江簌多心疼心疼的向浔拿起手机看看自己,抬手指着刚收回心神装作无事发生的向衍,刚想再蹬鼻子上脸再趁机发发火,视线忽然停滞住了。
向浔的动作实在太大,他本就是光溜溜一条躺在被窝里,现在坐起身,整个人都袒露了出来。
这已经是向浔长大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向衍第一次直面养子如此坦荡的上半身,视线飘忽想着非礼勿视,刚挪开半寸,也骤然停顿在他身上。
缀在向浔脖颈上的那块红痕,经过方才那一小段时间的沉淀,已经变成一块艳红的痕迹,即便是在他被烧得泛粉的皮肤上也格外扎眼。
不用想,那肯定是江簌留下的。
而向衍内里的宽松开衫这一拉一扯,领口大开,露出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吻痕、抓痕、咬痕,交叠着盘亘纵横,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标记为所有物。
尤其是左胸口绕着成圈的齿印,和那仍旧在肿胀的半边软肉,更是显眼。
空气一瞬之间彻底凝固。
向浔率先反应过来,紧紧抓住向衍试图挣脱的手将他拉得更近,另一只手上去就是一个猛扯,直接拎着他的衣服下摆掀上去,露出藏匿在下面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沿着人鱼线往下没入裤腰。
被刺激得彻底火冒三丈的向浔再顾不上其他,松开衣服就要去扒他的裤子,嘴上还高声逼问:“这是什么!你不是说好了要等江簌自己选择吗?你怎么偷偷背着我……”
向衍被他这不要命的劲打得慌乱一瞬,死死抓住他的手甩开,也再不顾忌对方赫然呈现在自己眼前堪比裸//体的悚然,退后几步整理自己的衣服。
“什么叫背着?水到渠成的事还需要提前通知你?”抬了抬下颌示意他低头去看自己脖颈那块吻痕,向衍冷哼一声,“这是刚才留下的吧?屋子里味道都没散开。你发着烧她怎么可能对你做那种事?”
他居高临下看着狼狈坐在床上的向浔,说出的话丝毫不留情面:“你引诱她了吧!”
劈头盖脸砸上来一顶帽子,压得向浔差点喘不过气,一张脸彻底红透,再看不出是烧的还是气的。
虽然向衍说的是事实,但他绝对不能就这么承认了,不然也就完全失去气场了。
这么想着,向浔利落爬起来与向衍相对而立,果断反驳:“你胡说什么!”
他原本被烧得发晕的脑子被压迫得清明起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般逼近几步,“那天她开车到我家门口,结果把我扔下就走了……”
向浔眯着眼睛,宛若拿捏住了对方的把柄:“是不是你发什么东西勾引她了!”
闻言向衍只怔然片刻便意识到他说的是哪天,反倒慢条斯理笑了起来,面上挂起惯常那种淡然的笑,“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这个问题的?我们好像是竞争者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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