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吃醋(1 / 3)
真算起来,江簌之前从未同时与两个关系如此亲近的人保持联系,相对应的,她也就从未想过这样的局面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若是放在以前,她定然会觉得那些忧虑都是杞人忧天、没事找事,可当这种令人难以逃避的情况真的出现……
温俟久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双腿翘在靠背上,整个人呈现倒栽葱的诡异姿势。
她噼里啪啦打着字,不知道在回复哪个新欢的消息,嘴上还有功夫调侃江簌:“哟,这是怎么了?我以为你坐拥两个美人在怀能活得很自在呢。”
江簌瞥她一眼,朝她脸上砸过去个靠枕。
温俟久顺势接过抱在怀里,贱兮兮捂着嘴惊叫:“哎呀!我都忘记了。两个是好,可惜你那两个……好像是一家人啊!”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不出意料的仍旧是向衍的消息。
至于为什么说不出意料……
江簌划开屏幕,一连串酸溜溜的询问赫然罗列出来。
向衍:江小姐,据说你让小浔留宿了?
向衍:他总是笨手笨脚的,说话也不爱过脑子,没有让你感到不快吧?
向衍:年轻人总归是有些冲动的火气。
向衍:他这两天看上去魂不守舍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
最新一条。
向衍:江小姐厌弃我了吗?
这些信息从向浔从她家离开后的第二天开始,持续到现在。
她一条也没回。
看着那行平淡简短的询问,江簌微不可查地叹口气,揉揉眉心,暗自感慨真不愧是一家人……
厌弃这个词居然可以这样巧合地出现在两个人口中。
温俟久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上来,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幸灾乐祸:“耍流氓不负责被找上门要说法了?”
她这是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
江簌也没见过温俟久对哪个人说过“负责”这种词。
别墅智能门锁“咔哒”一声,沉浸于在江簌身上找乐子的温俟久全然未闻.
江簌也懒得提醒她,抬眸对上面色微沉,抿着唇缓缓靠近沙发这边的温俟邬。
两人眼神交流一瞬,江簌识趣地站起身远离沙发,看着温俟久她哥极为熟练地掐着她的腋下将她提起来,随后动作流畅地将她打横抱起,按在怀中将人打包带走。
温俟久一个劲哀嚎挣扎,温俟邬无动于衷,甚至走到门口还停下脚步,嗓音是惯常的温柔,“小久总是来打扰你,给你添麻烦了。”
说得好听,意思就是温俟久下次再来,不许放她进来。
江簌不置可否耸耸肩,示意她们慢走不送。
她在客厅里坐了会儿,总觉得向衍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像是根刺一样扎在心里,勉强不去在意也能感受到细密的疼。
这份疼痛,不是属于她的,是属于向衍的。
江簌的车驶入向衍别墅的庭院时,已然是夜,只有二楼书房窗口透出一抹暖光,略显几分寂寥。
她没有提前通知,甚至仍旧没有回复向衍的任何一条消息,直接开车来到了这个称不上熟悉的地方。
门锁密码是之前向衍“无意”间透露给她的,她输得毫无心理负担,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屋内很静,只有空气净化器低低的嗡鸣声和扫地机器人的运作声。
向浔不在,向衍一个人就衬得这里如他的人一般沉静。
江簌朝楼梯走了几步,隐约听到从上方传来的水声,顺着上了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里面空无一人,书桌旁只开了一盏小小的阅读灯,摊开的文件旁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酒,杯子里的冰球还尚未完全融化。
水声是从与书房对面的卧室里传来的。
江簌没有任何迟疑,走入卧室,停在浴室门口,抬手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
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将她的视线模糊一瞬,随即便显露出里面的匿藏的景象。
向衍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线向下流淌,没入挺翘的臀线之下。
他显然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关水的动作顿了顿,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看向来人。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她,他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霎时间又被一种更深沉复杂的东西取代,但那点外显的情绪最终都被他压了下去,只剩下点疲惫似的平静。
“稀客。”他开口,嗓子有点儿哑,大概是酒喝多了。
他没有遮挡,也没刻意展示,就那样自然地转过身,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挂着的浴巾,在腰间草草围了一圈,“擅闯民宅,几日不见,江小姐这是改行当土匪了?”
江簌靠在门框上,挤出一声轻哼,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视着,从锁骨看到腰腹,再往下……
然后她才慢悠悠抬眼看他的脸,语气平淡:“密码是你告诉我的,算什么擅闯民宅?我好心来看看你是否还能安享晚年,你怎么还不领情?”
向衍也轻哼一声,赌气似地没说话,越过她往外走,回到书房里,拿起刚才没喝完的酒,仰头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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