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吃醋(2 / 3)
江簌跟着过去,瞧着他后背上几颗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坠入布料边缘,几乎要忍不住上去给他裹好浴巾。
“发什么疯?”
她问得简单粗暴。
向衍放下酒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眼底有些红血丝,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
是其他什么。
“我发疯?”他扯扯嘴角,笑得僵硬,“江簌,讲点道理。”
“向浔是自愿的。”江簌漫不经心靠在桌边,“我没逼他。”
“是,他自愿,他傻。”向衍语气硬邦邦。
江簌挑眉,只觉得他这幅样子比以往有趣得多。
她眯了眯眼:“向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黏人?”向衍似是被这个词逗笑了,身体骤然放松下来,“我这是合理表达关切吧?毕竟我家那个傻小子在你那里呆了一夜,回来就像是失了智一样。我怎么能不好奇,你对他做了什么呢?”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江簌嗤笑:“我能对他做什么?”
她故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再增添些明摆着的嫌弃,“是他自己非要凑上来,哭哭啼啼说什么喜欢的,甩都甩不掉。”
这话说得太伤人,不仅中伤了不在场的向浔,连带着在场同样凑上来的向衍也遭受重创。
他又拿起了那个酒杯,拿在手里也不喝,“是吗?”
“那你呢?把他弄成那个样子,现在又跑来我这里……”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情绪,“是想看看我这个老的,是不是和他一样好打发?”
江簌往前走了一步,她抬手,指尖直接戳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力道不轻。
“向衍,别给我来这套弯弯绕绕的,你发那些东西,不就是想让我来?”她顺着他胸口的线条往上落在他的喉结上,屈指刮去上面不甚明显的水珠,“现在我来了,你又摆出这副被辜负的怨夫模样给谁看?”
她话锋一转,“再说了,你浑身上下,哪点跟‘好打发’沾边?”
向衍盯着她,忽然消了火气,有些恹恹地转身朝外走,“那就聊聊吧。”
他没去拿衣服,就那么大咧咧在沙发上坐下,看向站在一旁的江簌:“坐。”<
江簌没坐在他旁边,而是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一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自在闲适。
“聊什么?聊你养子怎么缠着我,还是聊你自己……”她意有所指看着他的浴巾下摆,“怎么在这里借酒消愁?”
向浔有说过向衍的酒量不是很好,早期对工作过于上心,避免不了就会忽视身体,肠胃状况远不如同龄人。
虽然算不上一杯倒,但就看他目前这个状态。
绝对是已经喝醉了。
向浔蓦然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抿着唇定定看着她:“我借酒消愁?”
他呼吸明显重了些,“我想让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怎么因为你招惹了向浔那个蠢货然后冷着我而睡不着觉?来看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猜你是什么意思?”
他咬着牙说完这些话,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有些狼狈地别开眼不再看她。
江簌兴味更胜,倚在扶手上,单手撑着额角,“哦……原来是吃醋了。”
向衍宛若被逗弄得炸毛的猫,猛地转过头,面上因为醉意而晕上片飞红:“我不能吃醋?”
他反问起来,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他有的,我没有。他能在你家留宿,我能吗?他跟你卖个乖你就心软,我呢?我是不是得把心掏出来摆在这,你才肯看一眼?”
他语气平静没什么波澜,但字字句句都是控诉,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翻涌而出的情绪一般,胸口剧烈起伏着。
酒精和积压的情绪让他彻底撕掉了平日里那层游刃有余的皮,露出底下再无法隐匿的委屈和不甘。
江簌心里那点被他消息和莫名情绪冒犯的不爽一瞬间烟消云散,她没动,依旧懒洋洋靠在沙发里。
“嗯。”她应了声,“所以你觉得不公平?”
向衍被她这态度噎了一下,胸口堵得更厉害了。
他扯开围在腰间的浴巾,捏着边角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认可了她的评价,“是啊,不公平。”
“他哭一哭,卖个惨,说句喜欢,就能登堂入室。”向衍抿了抿唇,停下手上的动作,嗓音低下去,“那我呢?”
“我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发那些我都觉得矫情的消息,你却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回。”
他垂下头,浴巾松松垮垮搭在膝上,轻声道:“不公平啊,江簌。”
江簌终于动了,她站起身,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
向衍坐在沙发上,不得不仰头看她,这个姿势让他莫名处于劣势,长期以往的上位者习惯使得他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被江簌伸手按住了肩膀。
她的体温略凉些,按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激得他微微一颤。
“向衍。”江簌俯视他,眸中的玩味藏也不藏,“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没有!”向衍反驳,听上去却没什么底气。
江簌很难相信所谓的“酒后吐真言”,在她看来,人只要处于有意识的状态,说出的每一句话就都有可能藏着谎言。
至于眼前的向衍。
她不太想探究这种醉酒的状态究竟是真是假,他若是想演,她陪他玩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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