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丢了.(2 / 3)
哦,看来这伙人是都想他死的。
看来还是太子的人更强一点,贵妃的人怕是都死了。
花月息没什么波澜地想。
……
花月息转身而去就再没回过头,因为徐容林一直在看着他,直到那冷心冷肺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野中。
他才真的相信,自己被丢下了,再无被捡回的可能。
果然。
这一天到得这样快。
接下来……他该去哪里呢?
站在原地想了想,徐容林才转过有些僵的身子,走向和花月息相反的方向。
他当年虽被那些贵族喂了药,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有些人有些物还是记得的。
比如天明宫的摘星楼。
云州国只手遮天的国师乌元安似乎早预料到他会来,已经等候多时。
乌元安都数不清自己伴随了几代君王,他还是那么一张年轻过头的脸,甚至走出去说自己是国师,旁人大抵会觉得他是疯子。
他比徐容林矮上许多,一张娃娃脸看着像少年,唯有长长的白发铺散在地,显出他已经不再年轻。
“终于回来了。”乌元安道。
“我要的人呢?”徐容林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屋内烛火跳跃间,乌元安指指他对面的垫子,“不来叙叙旧吗?我还想知道些我那学生的近况。”
“除了我,你不是还有很多人在盯着他。”
乌元安捻起一个黑子,“云边月的地盘我的手可伸不进去,还得靠你。”
徐容林依旧站在门口,身后是明亮的天光,屋子里却有些昏暗,“我们的交易里没有这一项。”
“这一辈的年轻人可真不会说话,闲聊几句都不行。”
“我要的人呢?”徐容林无动于衷地重复。
他确实算计了花月息不假,但却不是听命于贵妃,而是国师。
在幽江城,太子出面递出的信被烧毁,而国师的人暗中搭上了徐容林,由他将花月息带到京都城。
他这一路明面上与贵妃的人周旋,实则是在听国师的话。
他离开了花月息,兑现了诺言,这分明是他这次下山前的计划。
可真到了这一刻,却成了他为了一个和旁人的承诺,被花月息丢掉了。
乌元安落下一白子,道:“带上来。”
很快,两个宫人就带着一个男人从侧面进屋,“大人,人带到了。”
男人双手绑着锁链,奇怪地看看国师又看看徐容林,愣了愣才想起是谁,惊叫一声:“是你!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着便有些激动,很快被身边的宫人按住。
徐容林看向他,“当初并没有定什么时间内将你救出。”
“……”红飞飞哽住,咒骂一声,“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显然,你还活得好好的。”徐容林不再理他,而另一边的乌元安还在下棋,他道:“把他放了,到此为止。”
当年他为逃生,顶替红飞飞被带去北境冰原,承诺会回来找机会救他,如今已经快三年过去。
“谁说结束了?”乌元安从棋局上抬起头,“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与我无关。”徐容林转身欲走。
“花月息的死活也与你无关吗?”
徐容林走出去几步的脚停住,脚下是平整的砖块,头顶是温暖的阳光,他却觉得冷和晕眩。
“与我何干?他堂堂云州国大皇子,云祈双的关门弟子,需要我一个小妖岂不可笑。”
语毕抬腿一步一步离开,动作有些慢。
“你真的觉得他是云州国大皇子?可惜他连我摘星楼的一个宫人都不如。”
乌元安走出屋子,那道人影已经越走越远了。
“与我无关。”徐容林冷淡道,他才不会在意花月息是死是活,他已经被丢掉了,他自由了。
直到人离开,乌元安摇摇头走回去,角落里的宫人已经放开了那个男人。
他不甚在意地回到矮桌旁将棋子一颗颗捡回,叹道:“人各有命,造化弄人。”
话音未落,不远处已经有只红羽的鸟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高空。
作者有话说:
徐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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