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笼鸟.(1 / 2)
徐容林不是人而是妖,花月息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
花月息是他掌门师尊二十多年前下山捡回来的,而徐容林是花月息两年多前下山捡的。
云边月这个宗门人少得可怜,靠着一个捡一个拼拼凑凑成了一个三代才有四个人的宗门。
他还记得那时他是从北地办事回来,平常都是御空而行,偏偏那日闲得无聊在漫天飞雪中缓步。
雪大得遮眼,跟花月息记忆中的那场大雪一样,可天地之间唯有白,没有炽热的红。
他踩在冰凉凉的雪地中,心中烦闷阴郁的时候见到一群人。
总有嫌命太长的人跑到北地来送死,花月息见多了。
北地万里冰原,人迹罕至,经常出现在各种话本子里,因为北地冰原中生有冰莲。
常人食用可以延年益寿、洗精伐髓拥有与天地沟通的能力,也就是能够操纵灵力走上修真之路。
对于修真者就更不必多说,灵力大涨修为精进突破瓶颈都是少的。
总之就是谁都想要的好宝贝。
花月息看着这些衣着华贵略带几分疲惫的人,能走到这里还未见狼狈,已经是人间顶级的修真者。
他停下脚步,好言相劝道:“回去吧,冰原之中已经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了。”
对方带头之人问:“公子如何得知?”
“因为冰原之内所有的冰莲都被我摘了。”
花月息的话那些人不会不相信。
毕竟他这样一袭红衣站在风雪中,从冰原闲庭信步般走出来的,怎么看都像是去冰原玩了一圈。
带头之人又说:“敢问阁下是哪位仙者,我等奉命来寻冰莲,不知仙者可否赠予一株,我等感激不尽。”
花月息站着没动,冷声问:“奉命?奉谁的命?”
对方直起腰板,提起自己主子难掩狂傲之色,“自然是云州国皇帝陛下。”
或许常人听见这人会说“原来是陛下之命”,但花月息不是常人,他嗤笑一声:“云永州啊,难不成他是要死了?想要自己进去找吧,最好祈祷我没摘干净,这样他还能活,不过得抓紧,可别找到了他已经凉了。”
对方一群人震怒,叫嚷着要他好看,却谁也没动。
花月息一甩长鞭,“云永州的狗也配给我颜色看,我倒要看看谁嫌命长。”
对方一群人被他激怒,围着一个少年摆出一个攻击的阵型。
他目光落在中间那个陷在雪地中蜷缩着的少年身上,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一眼便看出少年天生灵力,血脉非常。
对凡间的修真者来说,少年是一个予取予求的上等灵力袋子。
将他带在身边,再喂点让人变得痴傻的药,他就会乖乖跟着他们,等没灵力用了,就从他身上拿。
这是凡间常人惯用的修炼手法,花月息很清楚。
这种利用灵力充沛之人成阵,汲取对方灵力的招数他很熟悉,也很恶心。
“狗皇帝还用这下三滥招数呢?怪不得要亡国。那个小鬼,恩人我这就救你出来。”
少年抬起头,凌乱的黑发遮在苍白的脸上,适时一阵风吹过,花月息看清了那张脸,一时愣怔住了。
细碎的冰絮落在脸上是那么真实,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人,仔仔细细将人看了个遍。
随后长鞭卷着雪,冲着周围的人说:“那个小鬼,归我了。”
他这般不要脸点菜一样要人的谁也没见过,少年是这些人的灵力核心,没了跟没命没区别,自然不会愿意。
可惜花月息功法诡谲,灵力深厚,诡异的长鞭像是活着的藤蔓,沾了人便会立刻绞紧,无人能近得了他的身,以一敌几十完全没问题。
长鞭生长着从众人之间穿梭,精准地环在徐容林的腰上将人带离。
少年就这样从飞舞的雪粒之间穿过,风吹开他额前的发丝露出他的眼睛,最后落在一袭红衣的花月息的怀里。
花月息将他牢牢抱着,笑说:“你生得好看,跟我走吧。”
少年伸手攥住他的衣襟,他伸手摸摸对方的头,怕把人吓到放轻声音,“别怕。”
随后花月息留下一地的陛下走狗,将少年带到红霞山。
本想让掌门师尊收他为徒,但云祈双说:“你们两个我都够心烦了,不要不要。”
他动了私心,想让少年叫他“师父”,可惜让他师兄温如遇给拦住了,“就你这天天玩闹的性子,还是把人给我吧。”
于是十六岁的少年被他取了名、因他有了师父、成了云边月的弟子。
徐容林不仅是妖,他还是灵界目前唯一的一只凤凰。
据说千年前的灵界还有许多近神的妖族,而后一场大战流有半神之血的神兽在灵界尽数消失,凤凰一族就是其中之一。
徐容林是一个例外,只是血脉不够纯正。
为了掩人耳目,他被云祈双下了封印,以一只羽毛华丽的普通鸟类示人。
人族天生亲近自然能够吸纳环境中的灵力为己用,而妖族生来便身负灵力,于修行上先于人族一步,但在灵力的运用上不如人族。
徐容林的灵力多到可比元婴期修士,只是不会运用,不然当初那些皇帝走狗也不会拿他当灵力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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