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笼鸟.(2 / 2)
在红霞山上修炼几年,徐容林前不久刚结了金丹,跟他比还差得远,但已经是这一代小辈的中上水准。
而这种实力,又怎么会刚下山就被抓走关起来?想到此,花月息隐隐有一种对方是进不来故意被抓进来的。
他觉得他该跟师兄谈谈徒弟的修炼问题,不过比这更重要的是先去把不老实呆着的徐容林救出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
夜里的幽江城黑得诡异,半点虫鸟之声都没有,花月息和谷寄霜潜入到关押妖的地牢外围。
这里只是幽江城中一座再普通不过的院落,要不是白天留意了他们也想不到院子的下面是关押着众多妖物的地牢。
主屋的窗子透出烛火的光,笼罩着院子的结界对花月息而言形同虚设,他抬起左手轻轻抚上那层看不见的结界,掌心下荡起一圈涟漪,而后他和谷寄霜从这不大的缺口处进入院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花月息点点主屋示意谷寄霜过去,谷寄霜点点头:“小心。”
而后他走向地牢,谷寄霜在外面为他放风。
花月息小心翼翼溜进关押着妖的地牢,地牢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照亮了逼仄阴湿的地下。
他这才看清了些,随手捏了一个幻术大摇大摆地在牢里寻着徐容林的鸟影,同时暗忖着云州国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大手笔。
在地牢的众多被囚着的妖中找到徐容林很容易,起码是对花月息来说。
隔间不大,一个笼子压着一个笼子,货物一样摞成摞摆在那。
徐容林的笼子在最上面,他手指微曲,罩着笼子的黑布便掉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羽毛红如火焰般的鸟。
“你是不是故意被抓进来的?”花月息问。
“啾啾。”徐容林叫了两声。
“说人话,谁听得懂你的鸟语?”
“叽叽叽!”
“……”
花月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出息了你,人话都不能说了,该。”
他看着和笼子格格不入、空有一身华丽羽毛的鸟,“徐容林,你是猪吗?”
徐容林不满地大声“啾”了一下。
花月息站在笼子前敲敲脸上的面具,突然笑了,“想出来吗?”
“……”徐容林没说话也没动,只静静地看着他。
花月息觉得这是在心里骂自己,他弯弯唇角:“求我啊。”
见徐容林还是不出声,他便自顾自说:“小师侄啊,这才刚下山就被打回原形了,你说师兄知道了你还有好日子过么。”
他这副欠欠的样子让徐容林磨了磨根本不存在的牙,他就不信花月息还能真不管他。
没了他,花月息到哪里去找他这么像的傻子替身,就算舍得他,也舍不得那傻子。
想到这里徐容林就觉得胸闷,冷眼看花月息在这牢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墙砖上的纹路、角落的青苔、顶上的夜明珠,还掀了掀其他笼子的布看里面关的是什么妖。
“呦,这是只乌鸦,算你亲戚了。”
徐容林的回应是伸出脖子衔住黑布的一角将自己重新盖了个严严实实,眼不见为净。
却被从花月息左边袖口探出来的长鞭撩开了,花月息拽回鞭子,侧侧头:“生气了?”
尖尖的喙轻轻啄了一下花月息的虎口。
“这笼子有禁制,你以为那么好开的?”花月息说着正色起来专心研究起这笼子。
笼子四边的杆子上都刻有小小的符咒,符咒有几分熟悉,又和记忆中的有所不同,想必是改进之后的。
当年他熟悉的符咒他解起来都颇为困难,更别说现在的了,谁让他自小看见符就眼花缭乱困意上涌呢。
花月息打了一个哈欠,“你不是学符了吗?会解吗?”
笼子里的鸟沉默地站在那。
“好吧好吧,想你也是不会,不然怎么会关在里面。”花月息摆摆手,“要不强拆好了。”
他正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应该不会那么倒霉,脚下的地面就配合他一样突然振颤起来,周围的墙壁爬满裂痕,灰石簌簌掉落。
一个好好的地牢,转眼间便要塌陷。
“我还没拆呢?!”
花月息忙站稳身形,手一挥打飞了掉在他们周围的石头,缠绕在左臂的长鞭带着红色的光泽,显出了平时见不到的诡异色彩。
名为红泥的长鞭快速窜出缠住笼子的两根栏杆,硬生生将其扯得弯曲变形,露出可以由徐容林离开的大小。
徐容林叫了两声,简短表示这笼子是有符咒镇着的,外形的损坏并不能让他离开,红泥就缠上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他薅了出去。
???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徐容林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不停奔跑的花月息拎在后面,穿梭在不停掉落的石块之间了。
徐容林被扼住喉咙坠着身子呼吸困难,红羽掉落一路,无声地张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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