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幽江.(2 / 2)
在云州国国师乌元安设下的结界之中,提起他的名字,极有可能被注意到。
毕竟对方能杀死十名灵界修士,在云州国当国师都快有一百年了,估计早已是化神期的修为。
花月息有个好师尊和好师兄,加上元婴期的修为,不论是灵界还是人间他都能横着走,但还远不敌大名鼎鼎的国师乌元安。
文庚眼神未变,态度大变地长臂一伸,冲着城门的方向,“仙者是钦天监的人,自然是可以,请。”
花月息抬脚走进城,同时将朱红色的令牌还给谷寄霜,“你们谷家的面子就是好用。”
谷寄霜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他为什么说我们是钦天监的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啊?”花月息奇怪地看他一眼,早从谷寄雪那里听说她的双生兄长是个一心扑在修炼上的痴人,没想到连自己家的事情都不了解。
不过倒也没有传闻中那般寡言少语,这一路他们还是说了些话的。
“这令牌分两种颜色,朱红色的一共十三枚,只有和钦天监关系密切人能有。你回家问问你爹娘跟钦天监什么关系就知道了。”
谷寄霜若有所思,良久没有说话,再次开口又是问题:“你刚才对那个将军做了什么?”
花月息被对方看穿了小手段微微一愣,“小小的催眠术罢了。”
说着,他顺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个面具戴在脸上,露出薄薄微翘的唇和线条流畅分明的下颌。
谷寄霜看他:“这是为何?”
花月息慢悠悠走着,“我以前来过几次人间得罪不少人,咱们是来找人的,还是少生事端。”
谷寄霜回头看看重新关上的城门,点点头认可他的话。
幽江城内和其他城有很大不同。
自三十年前起,它慢慢发展成了供人修炼的城池。房屋散落在树木之间,彼此相映成辉。
进城之时,那叫文庚的将军给了他们一个纸鹤,这纸鹤便会领着他们到属于他们的院落。他们不谋而合地打算先到落脚的地方,再出去打探情况。
路上花月息看了看,途径的几处院子内都没有灵力的波动,“这城中人很少,不对劲。”
像这样灵力充沛的修炼圣地,怎么可能会人少?而又为什么会只进不出?谷寄雪又在城里出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你妹妹还在不在城里,怎么样了。”花月息道。
“在,且没有大碍”谷寄霜说得很笃定。
花月息跟着纸鹤走的同时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能感应到。”谷寄霜说。
这大概是双生子之间的感应,花月息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感应这东西没有血缘也能通过术法做到,早知道他在徐容林身上也种一个了,到时候随时随地都能知道对方的情况。
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在何处,被他甩开有没有生气,对方气急败坏应该很有意思。
这么想着,花月息已经想象出徐容林冷着脸隐隐压抑愤懑又偏偏拿他没办法,只能出言讽刺他的样子了。
他一不小心发出一声极短的笑声,又很快被身后的声音转移走了注意力。
车轱辘压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他和谷寄霜同时向后看去。
两匹马共拉的囚车一辆又一辆从他们眼前经过,囚车的两旁是骑着马的士兵,头盔遮住他们的脸,只眼睛和下颌露出来,其中一个对他们投来警惕的眼神。
而他们看护的囚车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看似普通的黑布,却像是一个看得见的结界,消弭了其中关着的人或物与外界互动的可能。
花月息本不想再多看,却突然看见一辆囚车的黑布被风吹得微微颤动,他蹙起眉,又盯着看了看。
黑布一角颤动幅度更大,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边缘位置支出一小块。
很快,从黑布边缘和囚车笼子的缝隙间,伸出一个尖尖的喙,金色,尖锐,微微下弯。
花月息额角狠狠一跳。
只见那喙微张着往前一探,露出一颗金色中掺杂着红羽的头,头顶三缕羽冠绚烂华丽,随着动作颤悠悠的。
它露出的那点颜色和脑后的黑布实在不搭,黑布将它的羽毛衬得更加夺目绚烂,仿若夜空中突然炸开的烟花。
花月息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周围的士兵没人察觉到它的异样,只可惜它也只是将头从缝隙中钻出来,身子还留在囚笼之中被黑布笼罩着。
那鸟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忽而和花月息对上了视线,眼睛亮了亮。
突然间一人一鸟都定住了,旁边还有个看着他们不明就里的谷寄霜。
车队慢慢前行,那鸟歪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花月息,似乎在渴望着花月息将它从牢笼之中救出去。
突然间多了个烂摊子的花月息咬咬牙。
谁能告诉他徐容林怎么会化成原形被幽江城的人抓了关在笼子里的?!
花月息闭了闭眼,不去看徐容林越伸越长的脖子。
车队越走越远,谷寄霜问他:“那妖有什么问题吗?”
认命的花月息戚戚道:“那是在下的小师侄。”
被他远远甩开的人,现在竟被迫化为原形被关在笼子里等着他去救。
花月息承认有些后悔了,谁知道不带上徐容林他就这么能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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