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3)
常殊杰眼睛垂下去,他那双眼睛是明亮漆黑的,但此时讳莫如深,他的睫毛是直戳戳的,于是挡住那些言语难以描述的情绪。
阮铭手里动作没有停,抬起头看他表情。
他真平静,只有眼底很深的欲望出卖了他,像是黑云翻涌。
阮铭揉了两把,把手从他裤子里拿出来,撑得他裤头皮筋弹了一下,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的手漂亮柔软。
阮铭用另一只手撑起半边身子,靠向他,把另一只手凑近他鼻子。
上面沾满透明的,黏液。
她半皱着眉,那双漂亮的上翘褶皱的眼睛眼角微红,半似娇嗔半似嫌弃,语调也是黏黏糊糊的,“你闻闻自己的味道呀。”
常殊杰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面色含春的脸,比四月的桃花还美。
这个人怎么就是面无表情,老神在在。
阮铭鼻子一皱,把满手的粘液擦在他的裤子上,“脏死了,又难闻。”
她声音比平时还要再娇半分。
常殊杰抓住她的手腕。
他声音有点哑,“闹够了没有。”
阮铭鼻腔轻轻“哼”一声,她像只小猫,撇过头去,“没有,没有。”
常殊杰依旧是没有说话。
阮铭不服气,一只手隔着衣服撑在他腹肌上,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看,“你没有任何感觉吗?”
常殊杰轻嗤了一声,无奈的扯了下嘴角。
他抓住她的手,力道有点大,有点粗鲁,那是一种男性力量的体现,与女性力量有着天然的悬殊,阮铭下意识的往后缩。
他不许,按着她,一路游走向下。
直到摸到,那里。
常殊杰声音很低,“这不够吗?”
昏暗的房间,只有月光,这么点喑哑的光线,裤子那里有模模糊糊的一大团形状,顶着。
阮铭突然有点害羞,想抽回手。
常殊杰死死的按着她的手,不许她动,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头翻天覆地的压下来。
很激烈的,像是在宣泄某种欲望的吻。
阮铭感到有点窒息,他太强势,一点空气都不留给她,嘴唇也很疼,被他含得好像要破掉,她忍不住呜咽发声,跟小猫似的。常殊杰并不放过她。
唇齿掠夺之间,仿佛这是他的城池。
他的手宽大温热,盖着她手柔软冰凉,而她手心下也是热的,有些烫人。
她不想玩了。
她抗议,常殊杰在气息流转之间含着她发肿的唇瓣低声说,给你摸个够。”
……
后来阮铭再想起那段在杭州的日子,都觉得很梦幻。
有些梦幻是粉色的泡泡,但有些梦幻是一种荒唐,或许这种荒唐才叫梦幻,古人说黄粱一梦,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一起看欧洲杯,那年欧洲杯还是葡萄牙和法国最厉害。他们晃悠悠的,两个人牵着手,贴着挤着走,沿着西湖东倒西歪,西湖边全是如同碎银一般的冰,照着阮铭稀稀拉拉的笑声。他俩就近吃饭,那些饭是什么滋味,阮铭在很久以后早就忘记,后来她吃过全世界各地的饭,后来又去了一次杭州,才发现那真是美食荒漠,太难吃了。但那年,他俩吃得不亦乐乎,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两个人又牵着手推着挤着腻着一起沿着西湖散步,湖边的灯是一条断断续续的光带,那些小圆点亮晶晶的,像是一排月亮乖乖的等待。
地面都是半融化的冰雪,在瓷面的砖上,一脚踩上去,滑溜溜的,阮铭先用脚试探了一下,她扯着常殊杰的手臂,哗啦啦的溜出去好远。
结果就是,阮铭差点摔倒。
常殊杰一把拖住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露在羽绒服外的手青筋喷张,那是他暗暗发力的痕迹。
他垂着眼睛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点的笑意,“非要闹吧,以后叫你闹闹。”
他声音极轻,但声线是沉的。两个后鼻音的字儿,被他说出无限缱绻。
她抬头看他,料峭风雪里的刀锋般的眉目,她的心却软的一塌糊涂。
她开口,声音比自己想的还要娇,“我不要。”
常殊杰凑近她,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轻轻的,带着他的热气。
“为什么呢?”
他问她,又像在哄着她。
常殊杰的吻就是星星点点,像是涟漪,鼻尖、额头、脸颊、睫毛,他的声音像是含糊在冬天的风里,又像是氤氲成很遥远的那一排月亮灯。
原来疼爱的意思是,被爱的心里发疼,原来感情到了极致的时候,心里是有那种提起来的隐隐疼痛。
阮铭化在他的怀里,“不要就是不要,”她说着蛮横的话,语气已经不成调子了,“我一点也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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