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罗衣一件件褪下(2 / 2)
积习难改地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长履,一眼之后他笑了一下,推门而入。
“殿下……”
她正在灯下算账,似是没想到他会回来,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喜悦,起身向他走近。
神祉一言不发,拖着跛行的右足直接走到外寝的软榻前,弯腰收拾被褥床套。
杭忱音再一次失了心跳:“你要走吗?”
神祉道:“你的梦魇已经好了。”
她留他下来,不是因为她做噩梦?但就他所观察,她已经有多日没有做过噩梦了。
杭忱音趋近几步,伸指按住了神祉的手臂,制止了他收拾铺盖的动作,神祉不再躬腰,扯着漆黑的眉峰俯瞰下来,仗着身量居高临下,连她脸上的每一寸细微表情都不放过。
事已至此,他不知自己还有任何留在房里的理由。都已经闹僵得这样,再留,对他对她都不是好事。
杭忱音倾身拥向他的腰,抱住了他此刻有些紧绷,夹杂着火热,如欲自燃的滚烫身躯,在神祉的愕然注视之中启唇说道:“殿下还在生我气么?”
神祉的呼吸都变得炙灼。
他对她,何曾真的生气,若说有气,也一向是怒己不争,从未迁怒他人。
更不提她温柔地抱他,软语地哄他……神祉的眉骨抽颤了几下,知晓自己不争气,也没想到自己不争气到了这等地步,不若任她予取予求罢了,他还有何尊严可言。
杭忱音埋在他的胸口,贪婪深吸着衣领之间逸散而出的雪松木香,心跳得很快,快得不受控制。
“殿下,我知道,我错了,其实从没有和亲对吗……”
这两日,母亲又来过一回,说上次的事情有误会,殿下已经派人告知了杭家,不会选取和亲公主了。
想来是对多罗施了一个障眼法,杭忱音懊恼自己当时冲动了,面对着他时,心跳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拙舌地没有解释清楚。
现在事情水落石出,她才后悔不已。
他心里一定是想,她必定只是为了妹妹,为了家族,才愿意牺牲自己。
毕竟头婚的时候,她不就是为了家族被阿耶送上他的毡车的么?
神祉让她放开:“我该走了,以后不会再踏进这间房门半步。”
杭忱音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释开这个误会,言语他都不听,只能身体力行地解释了。
杭忱音耳珠滴血,羞得身子细颤。
一只手停在她的腰后,另一只手却是伸向了腰间系着烟罗花笼裙的裙绦,纤指将裙绦一根根抽开,随着丝绦坠地,质地轻盈的官绿齐腰烟罗裙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神祉终于察觉异样,蹙眉垂目,看见散落的衣裙,双目如鹰隼般,紧紧地盯住了杭忱音沁着粉雾的花容玉面。
胸中压抑紧绷的琵琶弦铮然一声断裂。
衣裙褪下,绸裤也落在地面,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宛如玉箸般的晶莹双腿。
杭忱音仰脖,脱掉下面的衣衫后,又伸手去解小衫的内扣,羞涩的目光片息不离他漆黑的凤眸:“殿下,你总可以信我了。”
说着,罗衣一件件褪下。
神祉见不得她如此,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黑眸灼灼地覆压在她的面上,眸光在她弄粉调朱的玉面上狠狠碾过,咽喉的吐息俨然如烈焰喷薄。
她是真不知,他有多可怕,此刻在想些什么吗?
“别脱了。”暗哑的声音吐的每一个字,都焚着火。
杭忱音果然不再自己脱。
她学过云嬷嬷悉心教授的房中之道,也见过云嬷嬷给她看的那些避火图,此时脑中将其一一回忆了起来,图册里的女子姿态,一一在她面前飞速闪过,那情意外露的媚态,她见之犹怜。虽然她已窘迫至极,但云嬷嬷说过,那些法子都很好用,只要融会贯通便一点也不会疼。她强力说服着自己不要害怕,自己学得很好了,不会出岔子的。
她摊开双臂,昂着通红的面颊仰胸,将衣袂系带送到他眼前,闭眸拼命地一挤喉咙。
“那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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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虎狼之词[黄心][黄心][黄心]下章[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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