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为夫伸冤,堂下状告(3 / 3)
杭忱音听到“意外”二字,倏然寒心,脚跟狠狠倒踩了一步,险些滑倒。
她咬唇道:“我知。”
信王道:“夫人既知如此,便也应当知晓,殊为不值。”
“何为不值?”
杭忱音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难道纵容齐王践踏亡夫坟地,辱我家门,如此奇耻大辱,也要唾面自干,恭请再迎?恕我做不到。”
信王皱了眉:“齐王表示愿意出二十两金,修缮坟冢,相信定能将那座坟地修补得更甚往昔,他本无心之过,杭夫人若如此揪住不放,对你而言绝无好处。两败俱伤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何况,这仅仅只是一件小事,何须唾面自干,夫人宽心,只需回府静候,本王向你保证,坟地三日之
内会恢复更甚从前。”
“小事?”杭忱音难以置信,她明白了,讽刺地笑了下,“是了,臣妇真是胆大僭越,竟以为信王殿下秉公执法,坐镇京兆尹,定是会刚直不阿,谁知也是官官相护。是了,信王殿下与齐王殿下乃是手足同胞,神祉何人,臣妇又何人?何足挂齿,何能伤及天家手足之谊。”
面具之下荡然无声。
衙署偏堂空旷而死寂。
杭忱音自知僭越,蹙了眉,也许对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他常年在外流亡,吃尽了颠沛流离被人欺压的苦,如今骤然认亲飞上枝头,心态失衡,说不准对方会狠狠地报复自己这个口出不敬的女人。
信王仅只是瞬息沉默,他勾唇笑了下,低沉的笑音自面具下滑了出来,“就我所知,神祉乃是自尽,谈不上‘死节’二字。”
杭忱音微微心惊,几乎下意识就要辩驳。
他又缓缓抬高下颌,过于清晰明显的喉结轻微滚动。
“何况。”
信王直视着她略带一丝憔悴的玉容,目光微晃。
“恕本王多言,杭夫人与神祉将军,不是早已和离了么?”
杭忱音惊讶。因连她自己,长久以来,似乎都忘了良吉作梗的这件事。<
信王淡笑,喉音极沉:“抱歉。我并不是故意打听。但在接夫人的讼状之前,本王总要先了解原告与案情,就本王所知,约莫在两个月前,杭夫人与神祉将军便已在府衙过了门路,你们好像没甚干系。”
长指拈过桌面上的一纸户部借调而来的公文,薄得仿佛透明的公文纸映着烛火的橙晕,字迹一一清晰地坦呈在杭忱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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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福子(超委屈):老婆你不是跟我离婚了吗?你为谁打报告呢?还告我这里来了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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