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提高利率的命运(2 / 3)
她很是焦虑,毕竟那可是理查德的钱,另外一部分是她在外汇市场借回来的,光是利息就有她好受了。现在的她很是焦虑,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做一件事,更别提是工作上的事情,她要使自己镇定下来。她给自己倒了点伏特加,司法部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喝酒,哪怕一点点也不可以。为了掩饰她在上班的时间喝酒,她把咖啡混进伏特加里,掩饰着那股酒的气味,除非是酗酒狂魔,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酒的气味。
这样她就可以很安心借助酒精达到镇定的效果。门被推开,她刚刚喝完一口咖啡(伏特加),就忍不住要抱怨了:我的天!你下一次进来能不能先敲门?
“你之前说过不用敲门的。”黑泽明还是挺无辜的。
她给他一个白眼:好吧,我是女人,我不讲道理,我不承认就是不承认。今天的庭审怎么样?
他支支吾吾地嚷着:“其实也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她板着脸:给我老实点吧,小老弟。
他一下子变得很坦白:好吧,前半段时间,他在法庭上表现得很好,十分清晰指出被告日常的工作态度是很有问题的,工作能力也相当糟糕。陪审团与法官差不多就相信他了。
她重复了最后那句:差不多就相信他了?
“他与被告有利益冲突的关系,被辩方律师两三下就推翻了证供,个人品格遭到质疑,出庭作证的动机也相当可疑。”
“得了吧,给我一个结论可好。”
“结论?你在跟我说结论?结论就是,我们又失败了!该死的辩方律师!他可真有办法!”
她闭上眼睛,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转眼又喝了一口咖啡,念叨着:“算了,早就料到会这样。”
他很激动地问着:慢着,你早就料到会这样?
她轻率地承认着:好吧,他的确不是一个很容易对付的人。你走吧,你已经失败了。
他很固执地喊着:我会击垮他的!
她整张脸都快要扭曲了:你真是我见过最负责任的临时检察官了。说不定以后还真的有机会在联邦法院担任公职。
说到这里,他倒是很腼腆:哇哦,非常感谢你的赏识,不过我的目标不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不在美国?”
“哦,不,只是不在检察官的身上。”
“难道你想竞选总统?不,太可怕了!”
“没有那么夸张,我可不想在敞篷车上被爆头。”
“现在又不是60年代。”
“我想担任联邦大法官。”
“那个很难竞选到。”
“普通法官也可以。”
“我相信你可以的。”
她把他哄出去以后,就靠在窗口前吸烟,她让烟的气味散发在窗口附近,那样室内的空气就不会那么奇怪。
半个小时后,门又被推开,这一回是理查德,她急中生智,把烟头从窗口弹了出去,假装在欣赏窗外的风景,他却在门口嗅了嗅,好奇地问着:奇怪,这是什么气味?
她很心虚地随口讲个笑话:不知道,没准是你的呼吸系统出了问题,哇哦,我闻到了香烟的气味。
他很迅速反应过来:对了,没错,就是香烟的气味。你吸烟了对吧?好家伙。
“好吧!今天的庭审不是很顺利,我……我压力很大。”她倚靠在窗边,仍然找了一个最烂的借口。
“哦,只是工作上不是很顺利对吧?那没事了。走吧,我们去吃午餐。”
“喂,慢着,我们去吃什么。”她问着。
“当然披萨。我最近很想吃这个,有培根那种最好。”他刚要转身走,却发现她根本没有要走的欲望。
他很好奇地问着:怎么了?
她盯着他看,看了半天,他倒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你看着我干嘛?
“不是,你难道不好奇我买股票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她带着期待的目光,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转动着眼睛:亏了还是赚了,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不必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
“好吧。”得了,这就是满分的回答。她很是哀愁地问着:可是,那些可是钱,而且不是小数目。如果全亏了,你不会痛苦吗?
他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很温柔地说着:“钱我都给了你,怎么处理怎么投资,亏了还是赚了,我都无所谓。”
“如果全亏了呢?”
“那么我们就搞一个很低调,开支稍微小一点的婚礼。”他还不希望她赚了呢。因为钱多了,婚礼就要豪华壮观,他可没有那么多朋友可以参加这一场滑稽的婚礼,到时候他还得找人回来冒充顶替他的朋友,这笔开销可就不划算了。
而她却觉得他对钱如此不在乎,心里开始有点内疚,不过如果让他知道,他赚钱的基础上是摧毁美国社会秩序,他估计就不乐意了。算了,看他的样子最多就会处理法律纠纷,国家大事他根本就没有概念。
高盛集团旗下投资的银行里,有部分经纪敏锐察觉到有人在做空市面上的优质债券,他们找来了数据分析师,做了一部分的调查,结果就发现那些所谓的优质债券是经不起考验的,稍微股市有点动荡,这些债券就会变得一文不值。他们挑选了第二种债券,同样跟别的银行签署了对赌协议。在做空债券的基础上,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行列。
费利早上在电脑的屏幕里观察着债券的持有数量,昨天还在增加,今天就开始有所减缓,在市面上有人开始抛售债券,不过只是出现了一点点的小苗条,关系不大。他对此等变化很是忧心忡忡,说不定真的在他完成调查工作之前,这些债券就已经跌穿了之前的原有价值。因此他必须尽快加速调查的进度。
大卫·克里斯蒂安就是今天的主角,他是利率的调整专员,德意志银行的调整利率就是他在负责,其余的人只不过在市场上做分析数据,调整利率也就成了他一个人独断独行的工作。
费利在办公室里等着助手的通知,他们来了,但是却面容憔悴,脸上还有瘀伤。
他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跟谁打架了?
“我们被秘密警察强行带走,他们恐吓我们,不让我们继续调查德意志银行的案件。”
“你们打赢了他们?”他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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