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药物治疗的诱惑(1 / 2)
贝克姆的妻子,更正,是前妻,因为白血病逝世。尽管他在内心深处已经欣然接受妻子逝去的事实,但是他仍然很悲伤,被囚困在阴影当中,始终无法走出来。他想靠近窗口,打开窗户,结果遭到所有人的嘲笑。
庭审很快就要开始,黑泽明就算再多堂而皇之的理由也无法阻挡法庭的审讯工作。为了尽量使他平复心情,黑泽明决定带他去东区寻找米歇尔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治疗内心的创伤。
足足三个小时过去了,米歇尔从房间里出来,黑泽明急着问她:怎么样了?他的情况如何?
“病人的情绪显然很低落,安多酚失调,失去了魄力,就好像一个皮球泄气了那样。在未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精神,他活着犹如行尸走肉那样,变得毫无意义。”她无奈地说着:丧偶罢了,怎么会那么伤心呢。
他急着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她摇了摇头:我已经为他进行了行为认知治疗,尝试把他带入现实生活中,可惜他的大脑皮层无法接收我的讯号。
他忧心忡忡地问着:啊?他这种状态是否还适合出庭作证呢?
她好像没有听清楚:你在问我意见?出庭作证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他到时会不会在法庭上乱说话,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黑泽明本来以贝克姆因为前妻不幸逝世而饱受生活上的挫折而变得神智不清,甚至产生了自寻短见,自暴自弃的想法而申请押后审讯。如果只是一宗很普通的上诉案件,那当然是没问题。但是很可惜,这一宗案件根本上就是女权主义与法律的一种抗衡方式,延期审讯基本上在舆论造势的情况下是行不通的。黑泽明计划失败,法官表示,如果贝克姆真的无法出庭作证,那么就只能裁决他上诉失败,维持原判。
失败摆在眼前,黑泽明当然不允许还没开庭就输掉官司的情况发生。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玛丽法官:辩方律师,本席希望今天的审讯不会强制结束。
黑泽明强颜欢笑,极度尴尬地宣布:法官阁下,我要求传召贝克姆出庭作证。
被舆论渲染造势的传说中的色魔终于以证人的身份出现了,不明白众人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神情呆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在法庭上极度麻木地进行着宣誓:
“iswearbyalmightygodthattheevidenceishallgiveshallbethetruth,thewholetruthandnothingbutthetruth”
“我向万能的上帝起誓,我提供的证词,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黑泽明:你与你前妻的婚姻生活怎么样?
贝克姆:我们十分恩爱,在各方面极度合拍,尤其是某一方面。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我们的婚姻生活很幸福。
黑泽明:在你们的婚姻生活仍然属于合法的期间,你有没有想过与其他异性发生亲密的接触呢?
贝克姆:没有。对于感情方面我是处于比较保守的阶段,出轨其实距离我很远,我几乎接触不到它。
黑泽明:哈索呢?她作为你的私人助理,你觉得她的工作表现如何?
贝克姆:还算认真,比较负责任。但是很多时候,她根本就不想做太多的事情,有的时候我会让她打电话联系舞蹈班的演员,大概有一百多个人要通知,但是她坐在办公室里一整天,愣是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出去,结果导致晚会上的舞蹈表演全部泡汤,等于是演出出了事故。为了这件事,我没少说她,她每次都嬉皮笑脸敷衍我,我向来不受这一套。我找她约谈,我告诉她,如果她还是这种工作态度,我不考虑排除提前劝退她。我不需要一个就知道撒娇不做事的女助理。
黑泽明:你觉得你们之间的隔阂会不会就这样产生了呢?
贝克姆:会,任何一个实习生听到这种话估计都气炸了。更何况她还很倔强。
黑泽明:你们是否试过单独相处?
贝克姆:没有。我结了婚,懂得避忌,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场面。
黑泽明:你的助理后来指控你对她多次进行性暗示以及性骚扰。
贝克姆:那真的太好笑了。现实可不是拍电影,我有婚姻义务,也有家庭责任在身上,我不可能还玩这一套。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我没有性骚扰过她,更别提什么性暗示之类的行为。
黑泽明: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的助理在诬告你。
贝克姆:我想,肯定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误会了,认为我在对她性骚扰。如果真的有,她可以私底下跟我说,我可以向她解释。可是她没有这样做,直接报警,警察把我给抓走了。
黑泽明:既然你是无辜的,为什么还会入狱?
贝克姆:我也搞不懂。她明明拿不出具有说服力的证据,可是偏偏让舆论一边倒的攻势使我无辜入狱。后来我在监狱里才了解到,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组织叫女权主义,她们会使用群众的力量来影响司法的判决,我翻查过在审讯阶段中外面的流言蜚语,关于对我的无理指控在报章上比比皆是。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输给了法律,我是输给了女权组织制造的舆论攻势。
黑泽明:你出狱之后其实可以好好找一份工作,为什么还要想着上诉呢?
贝克姆:我从监狱里出来,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之前的那个世界。旧世界消失,新世界悄然到来,但是我却毫无准备。重返社会,发现一切都变得完全不一样。她们嫌弃我是囚犯,歧视我的过去,当我是色魔、变态狂、性变态者。我无法在这个社会生存,如果无法证明我的清白,恢复我的声誉,我实在无法在社会立足。因此无论如何我都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是绝对无辜的,我并不是他们口中的色魔。
黑泽明:如果无法恢复你的声誉,你会不会觉得很难过?
贝克姆:最难过的事情已经发生。我的妻子患了末期血癌,她去世了。医生说她很坚强很伟大,忍受着极度煎熬的痛苦硬是撑了好几年,一般人的求生意志可没有那么坚强,这种痛苦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她撑到现在,无非就是想等到我出来,见我一面。结果她做到了,也悲惨地死去。我对剩余的人生已经没有太多的寄望,我已经变得无话可说。
黑泽明: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有没有性骚扰过她?
贝克姆: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但是舆论造势却弄得我好像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样。我讨厌舆论,我讨厌那些无关重要的人!明明与她无关,偏偏要发表意见!
黑泽明:法官阁下,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玛丽法官:原告律师,你可以开始询问证人。
小约翰:在你出狱之后,你是不是曾经回到以前曾经工作过的电视台或者电影公司,希望他们给你一次重新表演的机会。
贝克姆:是的。出狱之后当然想做回以前的工作.
小约翰:你是不是找回你的前妻还有女儿,不过女儿对你的成见很深,不愿意与你交谈,更拒绝承认你的身份。
贝克姆:是的,因为她也误会我了。
小约翰:你的家庭与工作都在远离你,就是因为你性骚扰女下属的标签一直跟着你,你觉得很苦恼,很受困扰,于是你就觉得只要申请上诉,恢复声誉,工作与家庭就会重投你的怀抱。因此你不惜一切扭曲事实,掩盖你真正的罪恶!是不是!
贝克姆显得很平静:我是无辜的,我什么也没有做。
证人越是平静,小约翰就越是没辙,只有情绪波动他才能击中对方的要害,反之则毫无效果。小约翰:就算让你做回以前的工作,你又能怎么样?
贝克姆:有机会当然是表演幽默歌剧,那是我的出生地。
小约翰:你表演幽默歌剧,然后继续性骚扰女下属?法官阁下,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玛丽法官:好了,既然双方律师都已经进行过交叉询问,相信已经没有更多的证人出庭作证。,后天开始结案陈词。本席有责任提醒各位陪审员,不要被舆论给左右了你的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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