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失踪的丈夫(2 / 2)
“哪里的来电?”她问着。
“没有。都是一些广告电话而已。”他慌乱地解释着。
等她的情况好了很多,身体不再虚弱,精神比较集中,她就可以开始阅读书籍。他躺在她的大腿上看书,两人的相处模式十分简单,没有太多刻意的话题,彼此信任的默契,使他们纵使一整天都没有说话,都不觉得奇怪。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像现在这样那么自由,其实他还挺怀念当律师之前的那些时光,至少他在精神上比较自由,不必像现在这样,有太多的拘束。
她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不当律师了,你会做什么?
他也反过来问她:如果有一天你不当警察了,你会怎么样?
一个看似十分简单但却引人深思的问题使他们都沉默了。
要摆脱身份上的标签谈何容易呢?
就在他们相处十分愉快的日子里,他们却没有想到,他们的生活会被人拍了下来。
珍妮特找人在不远处偷拍,通过某些先进的设备可以捕捉到屋里的一些实际情况。她拍了很多,并且把照片晒了出来。不过她暂时还不打算让辛波斯卡弗看到这些照片,她在等着最合适的时机,然后亲手摧毁他们的婚姻。这一点她早就有了全盘计划,只不过她很绝情,会在最适当的时机再将其摧毁。趁着黑泽明外出的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跑去辛波斯卡弗的家里蹭饭。
很显然她也没有太多的心情,家里的丈夫跑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她担心他可能真的不回来了。她的小女儿每天都抓着她的手问父亲去哪里了,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他。她只好向女儿撒谎,说他去了外地工作,这段时间里都不会回来。小孩子很容易就相信了成年人的谎言,她真的很担心,万一他们的婚姻真的出现了问题,她应该如何向孩子解释呢?一个看似一切正常的家庭突然就分离了,相信很多孩子都无法接受。要是真的离婚了,抚养权的问题该如何处理呢?婚姻的财产该如何分配呢?是否需要离婚冷静期呢?她的小孩从小就在宗教学校里接受教育,对于婚姻的关系她应该有一点模糊的理解,她很害怕女儿会不断问她为什么要放弃婚姻之类的问题。她不想回答价值观不符合之类的。
这几天为了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只要她一有时间,她就带着女儿去游乐园玩,那里有很多年龄接近的小孩,这样她会玩得比较开心。对于丈夫莫名其妙失踪的问题她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身为律师,不可避免要出现在法庭上,除非他自我撤销。然而他代表的是皇家检控署,自我撤销就等于在拿自己的律师生涯在开玩笑。他不会为了斗气而犯下如此轻率的错误。
她原本想着到了开庭那天黑泽明就会出现,这样她就可以抓住他。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单方面向法院申请延期审讯,日期发生了改变,她失去了唯一的线索。她回律师楼,他的助理告诉她,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上班,失去联系是常有的现象。为此她怒不可遏,在办公室里经常发脾气,呵斥下属以及其他的实习律师,有事没事就在办公室里打击他们的自信心。失去了丈夫的踪影,她再也无法变得冷静下来。回到家里她很容易发疯,她不想对着小女儿发脾气,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是成年人的牺牲品。她要抑制自己的情绪,无奈她只能去英国的伯明翰寻找她的妈妈。其实很多时候,她的家人多半都在英国,只有她一人留在美洲。她在美洲组织了一个家庭,有一个很幼稚的丈夫与女儿,现在丈夫不见了,她只能带着女儿去见外祖母。说起来她女儿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外祖母,她一直没有时间带孩子去见妈妈,每次想到这个,她就有点难过。妈妈可喜欢这个小女儿了,一整天把她抱在怀里,她们俩玩得很开心。唯独辛波斯卡弗闷闷不乐,一个人在后花园散步,满怀心事的样子。
她见状,放下外孙女,让她跟着佣人回屋里玩。她去陪女儿聊天。
“怎么不见他?他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他……去了别的地方。”
“你好像有心事。”
“我想,我们的婚姻可能要出现问题了,说不定会离婚。”
妈妈很淡定地安慰她:亲爱的,不必那么紧张。婚姻关系需要靠两个人相互维持的。有什么矛盾不能拿出来讨论呢?
“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分明是想躲开我。”
“放轻松点,说不定你回去以后他就出现了呢?”
“我只是觉得很害怕……”她像个孩子窝在妈妈的怀里。很久了,真的很久了,她很久都没有与妈妈靠得那么亲密,她挺怀念那个感觉的。
她在伯明翰逗留了几天,玩得很开心,可能偶尔还很压抑。
没几天她就要从英国飞回拉丁美洲,没其他的,就是法院很快就要开庭了。她必须做好准备,因为她更期待的是黑泽明的出现。一路上她还要对小女儿撒谎以及圆谎,她既要保留丈夫的美好父亲形象,又要避免出现矛盾。她们终于回到了家里,仍然是空无一人。她叹息着,他还是没有回来。女儿从英国回来已经身心疲劳,她把她哄睡以后,打了好几通电话寻找他的踪影,同行的律师她全部都问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收获。她实在没辙,只能留在家里等消息。
她抚摸着熟睡中女儿的头,念叨着:你那个幼稚的父亲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说不定他还真的会抛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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