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反堕胎法案(1 / 2)
所有人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到了法庭。丽塔·赛德尔: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黑泽明看着其他的律师,他们纷纷朝他点了点头,施以鼓励的目光,他默默地摇了摇头表示抗拒,阿瑟递了一份文件过去给他,他看了一会,顿时就有了信心。
黑泽明:请问你的心理诊所经营了多久?
加特:9年零6个月。
黑泽明:你的病人多半是哪种类型的?
加特:当然是心理出现问题那一类,难道是癌症患者?
黑泽明:不好意思,或许我应该换一个方式。在你所有的患者里,有没有一位病人是男性呢?
加特:没有。
黑泽明:为什么没有。
加特:男性的心理承受能力较为坚强,一旦坚强自然就不会太容易出问题,既然没有出问题,他们自然也不必求助于心理医生。
黑泽明:难道真的就那么简单吗?你开一家心理诊所,开了9年,一个男性的病人都没有,或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男性的抗压能力很坚强,但是基于或然率的问题的考虑,难道真的一个案例也没有吗?我忠于统计学,我不相信有百分百的情况。你接触不到男性患者,除了是他们自身比较坚强之外,会不会是你的诊所外面专门贴了温馨提示:只招待女性客户;男性请自觉离开呢?
加特还想狡辩,黑泽明先发制人,拿出了一张现场的照片,展示给她:这一张照片呢就是在你诊所的门口拍下来的,你在这里工作了9年,你不可能认不出来吧?
加特:没错,那的确是我的诊所。
黑泽明将照片交至法官的手里。
隔了一会,他恢复了盘问。
黑泽明:请问你为什么要贴这样的一张告示呢?
加特:没有特别的原因。纯粹是我认为,男性群体较为狡猾,擅长花言巧语,极尽欺骗他人之能事。我跟他们交谈,他们从来不肯说真心话,一个谎言又接着另外一个谎言,总之就是不肯跟你说真心话。好勇斗狠,不择手段,自我为中心,从不顾及他人感受。
黑泽明:看你的样子好像有很深的感触,身为一个男人,我很抱歉。但是根据你心理诊所的客户档案记录,你的客户根本就没有一个男性,你刚才的那些感受是怎么一回事呢?
加特:恋爱经历。
黑泽明:原来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奇女子。你是否承认你很憎恨男性,任何一位男性的物体你都极其讨厌。
加特:我没有。
黑泽明:我这里有一份报告可以证明你参加了女权主义的所有组织活动,包括反堕胎法,女性待遇的提高法案,女性的合法福利等等……
加特:参加一个组织罢了,我同样也加入了天主教,常常去教会,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黑泽明:如果只是加入某个组织,当然不能证明什么。你想加入哪些团体是你的自由选择权利,我们无权干涉。但是我也找到了你在聊天室或者是公开场合都不止一次很偏激地抨击男性占据了大部分的福利与令人向往的工作岗位,还是那种逢男性生物就一定会高呼反对的极端分子。我这里有很多现场的照片,包括你参加了反对男权的游行示威、在发生冲突的时候袭击无辜的男性路人、阉割雄性动物……你眼前能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不过我看你也没有兴趣知道的。到了这里,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对男性有着普遍的怨恨,而且是很有意见的那种。
加特:是又怎么样!我加入了女权组织,当然就是不服气男性占据了社会的大部分资源又好吃懒做。
黑泽明:你攻击男性都已经是无差别攻击,只要是个男人,你都能找到新奇的角度去攻击他,诋毁他!你是那么极端的一个人,你凭什么让陪审员相信你对我当事人的指控不是一种心理发泄的满足!
加特:我没有说谎!我也没有特别针对他!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绝对没有偏激的成分在里面。
黑泽明:你是否反对男性参选议员?
加特:是的。
黑泽明:你是否反对男性参选总统?
加特:是的。
黑泽明:你是否反对法官的席位被男性大量占据着?
加特:是的,
法庭里顿时响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当然其中以男性的笑声为主。
加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黑泽明面向陪审员:相信你们也看到了,证人本身就是对男性有很严重的偏见,一个如此极端的人所提供的供词是否值得信任呢?我相信你们会有自己的想法。法官阁下,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海伦低声嘀咕着:要混进女权运动作为调剂品是吧。
丽塔·赛德尔:今天的庭审到此为止。
隔了一天,阿瑟向法院申请,将妮可·赫曼的遗体交由其家属处理,例如安排安葬等事宜,起初法院是拒绝了他的申请,他连续尝试了五次,仍然失败了;但是到了第七次以后,他的申请成功了。
妮可的遗体让其家属安葬在马列墓园,由牧师诵念致辞,随后安葬。
一块新的石碑,上面贴了妮可生前的照片。
妮可的家属还很感谢阿瑟的帮助,纷纷与他拥抱着。
这一情况传到了海伦的耳中,她感到很困惑,马尼拉的照片粘贴在墙上,通常这个位置是放置重点要对付的人物的照片,近期最热门的案件就是马尼拉杀妻案,他的照片自然会贴在那里。她看着照片,半天说不出话来。
岚伽俐站在她身后说着:整天对着个照片,你不怕做噩梦?
她很冷漠地嚷着:小心你的措辞。让别人听见反过来控告你,到时候连你也失去做检控的资格。
“我觉得无所谓。“他坐在桌子上:“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这种想法,只不过他没有表达出来罢了。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挺苦恼的。”
“我收到消息,辩方律师申请将妮可的遗体下葬到墓园里。“她也重新回到座位上,手里夹着一支香烟,想点燃又想放弃,无奈地说着:这肯定是马尼拉的主意,他到底想做什么呢?讨好受害者的家属?我感觉也没有必要吧?他的社会地位全是妻子给他带来的,与其他人无关。
他脑袋一歪,突然认真起来:谁知道呢?有钱人多半是个怪物。
“我们逐渐失去主动权了。”她捂着脸,看上去很沮丧。
“亲爱的,你完全不用担心,控方证人多了去了,那个家伙肯定逃不掉。“他说着说着,不禁又担心起来了:不过……辩方的律师团队确实不一般,总能见一招拆一招,着实让人感到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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