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仅存的证人(1 / 3)
在西柏林的城市里,有着繁华的街道,休闲的人群,咖啡馆里充满了对现实不满的政客,他们要喝的咖啡永远也喝不完,续杯显然是免费的,他们担心过度摄入咖啡会中毒.反智主义从美国传播到德国,当然是一种较为自我挖苦的说法,事实上他们仍然喜欢称柏林的一部分地区为西柏林,尽管德国在1989年的11月统一,柏林墙被拆除,东柏林的德国人得以进入西柏林,与家人团聚.为了纪念柏林墙的倒塌,为了谨记国家分裂的痛苦,他们愿意用东柏林与西柏林来称呼柏林的部分地区.
当你有一天可以用一种讲笑话的态度去陈述一个充满苦难的经历,这就说明你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痛.
然而在他们所称呼的西柏林的歌德公寓就发生了一件凶手案.
6楼的一个单位里发现了一副尸体.
柏林的警察与记者纷纷到了现场,封锁了楼道的出入口,有人在一直拍照,柏妮是发现尸体的人,她当然有很大的嫌疑.柏林的警察在一旁给她录口供,她一个劲地强调关于自己的身份:
“听着,我是布达拉美宫西区的警察,这一次前来是调查一宗涉嫌给假供词的案件.”“很好,在我们还没有证实你的身份之前,我们仍然会保留怀疑的态度.你来调查案件,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能不能别跟我说德语?哪怕是俄语也行.好吧,里面的女死者是涉嫌给假证供的,我过来这里是想带她回去接受调查,可是没想到我找到她居住的地方却发现她已经死了.”
一名柏林警察匆匆忙忙跑回现场,给予了信任的眼神,他已经证实了柏妮的警察身份.
她被允许进入现象,看到朱迪·曼倒在血泊当中,胸口还插着一把水果刀,她不禁蹲了下去,捂着嘴巴,深感不妙.唯一可以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她心里有的只有迷惘.
法医开口说话了:根据死者的尸体情况来看,死去的时间不会超过4个小时,致命原因很简单,胸口被刺入利器,心脏受创,继而失血过多致死.除了致命伤,没有发现别的伤口.看来谋杀她的人目的很唯一,就是要杀了她,而且干净利落,没有留下线索.
柏林的警察也跟着分析: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财物没有丢失,门锁没有被破坏过,门窗也完好无损,凶手与死者是认识的,没有防备.不过两人没有发生过打斗,看来是一刀致命.另外,死者的信用卡记录在前不久就停止了使用,她使用的都是现钞,抽屉里发现了不少的外币,还有,冰箱里的食物足够她生活一个月了,看来她是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出门.她似乎要躲着某些东西,生活变得封闭起来.
“盘问,是警察的盘问.她看了新闻,预料到会有警察找她,所以想尽办法绕开追踪,避免被别人找到,没想到她还是出事了.”柏妮几乎是捂着脸说的,看得出她很累了,一下飞机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尸体,换了谁都不好受.
“我可以要一份关于这一宗谋杀案的资料吗?”
“不,这里是德国,不是拉丁美洲,你不具有执法权以及调查权.”
“拜托了,这对我很重要!”她苦苦哀求着.
柏林警察没有答应她,不过留下了邮箱地址,一转眼,她又要订机票,从德国再飞回拉丁美洲,对她而言,绝对是一种煎熬.
她在机场下,黑泽明说了会在律政司的办公室等她.
她赶到办公室,他站在阴影的位置,满是期待地问着:怎么样?带她回来了吧?
“不!”她很绝望地说着:“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副尸体.”
“噢!该死的!这简直是糟糕透了!”他咒骂着.
“不过……我觉得这太不寻常了.先是冒出了一个假的证人,接着假的证人又在我找到她之前被谋杀了.似乎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这一回糟糕了,我们连唯一的证人都没有了.”
“很抱歉,帮不了你.”
黑泽明不习惯被恐惧牵着鼻子走,他自告奋勇,去监狱里探望了阿瑟.
在牢里度过了两年的生活,他早就变得很干净,头发没了,胡子也剃干净,眼神不再恐惧,更多的是自信.
“两年了……你似乎改变了很多.”黑泽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托你的福,我坐了两年的冤狱.”他很平静说出这些.
“现在还不能证明你是无辜的.:黑泽明坚持自己的想法.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认为我是凶手?很好,坚持自己的想法是很难得的,我不会怪你.但是不代表我不恨你!你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的人生!”他依旧很平静.
“看来你是不会改变主意了.”
“我当然不会改变主意,难得上诉成功,我才不会轻易放弃这一次难得的机会.”
“如果你需要辩护律师,我可以帮你安排.”
“大可不必了.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人,这一次我选择为自己辩护.”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要为自己辩护?”
“我当然可以为自己辩护,不必依靠任何一位律师.你可别忘了,你送了我很多关于法律的书籍,我学会了法律用语,懂得法律的程序,我差不多是半个律师,就差通过司法考试.尽管我并不认为那是一件难事.”
“我看你还是找一位律师吧,好不容易上诉,我可不希望你失败.”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是非常天真而且幼稚!我要是上诉成功,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意味着你判错案,起诉的程序完全是错误的,不合法的.我赢了就代表着你输了.我看你还是没有必要同情敌人.
黑泽明急着说:我从来没有当你是敌人!
“我当你是敌人!”他的话充满了挑衅.
黑泽明很有风度说了句:很高兴与你谈话.
他在外面碰到了柏妮,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她在他身后说着:我查过了,阿瑟在监狱里每天都很努力学习法律的知识,周末几乎泡在监狱里的图书馆里,而且他还趁坐牢的那段时间里戒除了毒瘾.所以他的眼神看起来才会那么自信.好家伙,别人坐牢都是受苦,他好像还拿到了不少的好处,不仅戒除了毒品的依赖性,还学习了大量的法律知识.他还在美国的法律杂志上刊登了超过12篇文章还有一篇论文,拿了稿费.
阳光很刺眼,他的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他嚷着:不可能的,我就给了他几本书,他不可能学了那么多.
她补充了几句:首先,给他送书籍的不仅仅是你,还有珍妮特.或许你真的应该去他的牢房里瞄一眼,全是法律书籍.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自己会翻案,所以提前学习了这些知识.就等着尸体被曝光?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包括现在.
他坚决否认:我不认为他如此神通广大.看上去事有凑巧罢了.
她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拦住了:谢谢你宝贵的情报,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回到家里,辛波丝卡弗刚好在哄孩子睡觉,他半天没有说话,全程站在窗前,心事重重.
她从后面环抱着他: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麻烦?
“算是麻烦,但也不算特别麻烦,总之很棘手就对了.”
“很抱歉,我身为你的妻子,却无法分担你的烦恼.”
他转过身反过来拥抱她:不!你在开玩笑吗?你当然很能帮助我!你帮我照顾孩子,已经很伟大了.工作的事情我自己会摆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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