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仅存的证人(2 / 3)
“但是你的样子看上去糟糕透了!”
他脱下外套,走到床边,拨弄着床顶上的风铃,很温柔地抱起女儿,亲吻着她的额头,逗她玩,她顿时笑得很开心.
“不,亲爱的,别和她闹,我好不容易才哄她睡觉.”
“那倒是,不过此时,我只想与她闹着玩.”
她对他则是一脸的溺宠:好吧!你慢慢玩吧,我去给你调水洗澡.
他怀里抱着女儿,对他来说,孩子就是最好的救赎了.无论在工作上遇到多棘手的问题,他都不放在心上,有女儿在,他就感觉不到压力,最好的镇静剂莫过于此.
女儿在他怀里也很安稳,虽然贪玩,但是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他轻轻放下孩子,去浴室洗澡.
接着,他约了岚伽利在“午夜”酒吧碰面.
岚伽利在午夜酒吧做调酒师,是兼职的一种,只有这样,他才有借口在西区过夜.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女人,有一整套的房子空了很久,岚伽利为她工作,就将房子留给他住,他的日常生活也算是在西区度过,反正就是不想回东区,毫无自由的概念.
“明天就要上法庭了,兄弟,为我祈祷吧,可能会出问题.”黑泽明喝酒了,这是孩子出生以后,他头一次喝酒、吸烟.他有想过要戒掉不良习惯,然而当工作压力盖过了信念就变得微不足道.
“我有看新闻,情况可不乐观.所以你恐惧了?”岚伽利在逗他玩.
“我一点都不害怕……只不过那个家伙好像是有备而来,他一点也不简单.”
“当然不会简单,有了那么多的铺垫,就是等你踩陷阱呢.”
“你说什么?”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没有,我,没有说什么.”岚伽利赶紧转移话题:其实也没什么,就算他上诉成功了又怎么样?你当时是按照正常程序做事的,没有人可以责怪你.
“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上面那些家伙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我看你还是辞职吧.”岚伽利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尽可能挽救他.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辞职呢?”
岚伽利叹息着:舆论的风向早就变得奇怪了.议员的态度已经不再挺司法,行政机构的权力不断地扩张,我看我们不一定能笑到最后.
“不!我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要不你可以请个假,去欧洲旅行散散心,再不然度蜜月也行.”
“弄完这个案件再说吧.”
岚伽利的脸色变得不太好:我就怕你会死在这个案件上.
“不说那么多了,谁还去想那些破事!我们干杯吧!”
两个大男人在吧台上神神叨叨,倒也可爱.
只是黑泽明暂时看不清前面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阿瑟的上诉案件在皇家中央刑事法庭进行审讯.
雷曼·杰克法官看到了阿瑟坐在被告栏里,很好奇敲响了木槌:被告,你的辩护律师呢?
阿瑟很认真地说着:“法官大人,鉴于我在监狱里修读了不少的法律知识,在理论上我已经是一个专业的律师,可能我没有经验,没有在法庭为他人辩护的经历,不过对于一个囚犯而言,理论可能就够了.
雷曼·杰克法官也很严肃地说着:你上诉的请求好不容易才被批准,我希望你不要拿这些难得一见的机会来挥霍,那样对你自己而言是很不负责任的.你不再信任其他的律师?
阿瑟很虔诚,态度也很端正:是的,我不再信任任何的律师,尤其是那些凭主观意识的.
黑泽明坐在那里,很不服气.
雷曼·杰克很好商量:既然你坚决要为自己辩护,不需要律师,本席尊重你的决定.那么案件的审理可以开始了.主控官,你可以重新传召证人.
黑泽明站了起来,无可奈何说明了一些情况:法官大人,鉴于本案最重要的目击证人在德国的柏林遇害,因此当初的证人名单会有所变化.
威廉·詹姆斯便成了第一个出庭作证的证人,他在法庭上进行了严肃的宣誓.
黑泽明:请问你觉得被告与死者的关系如何呢?
詹姆斯:有钱的时候关系很好很和谐,没有钱的时候说不定就反目成仇了.
黑泽明:为什么这样说呢?
詹姆斯:被告每次找死者借钱,死者都会借给他,两人的关系很好,当晚还会一起喝啤酒,看球赛,玩到天亮也不为过;可是,当有一天死者无法再借钱给被告的时候,被告就与死者翻脸,甚至还威胁他,恐吓他:你不借钱给我!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他模仿了阿瑟说话的语气,倒是有模有样.
黑泽明:你最后一次看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詹姆斯:就是被告开车接死者出去的那天晚上,那一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
黑泽明:你很清楚,是被告开车与死者一起离开.
詹姆斯:是的.
黑泽明:谢谢你.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詹姆斯没有看到辩方律师,于是就急着要离场,然而阿瑟要为自己辩护,自然就是担当了辩护律师的角色,现在他要开始为自己辩护.他还很绅士地提醒证人不要急着离开,请返回原来的座位.
阿瑟: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找过死者?
詹姆斯:有是有,不过……
阿瑟:你只需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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