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预期起诉(1 / 3)
咖啡馆的氛围特别诡异,平时会有很多大学的教授在这里讨论学术性的问题,最近则少了很多。西区不仅发生了短暂的罢工热潮,还搞起了性别歧视的对立。任何一个教师在学校的范围里稍微用词不当都会被谴责,甚至在公开场合被质问,任何一个名词或者介词都有机会被盯上。大学里的教师们变得小心翼翼,过度紧张以及谨慎,他们学会了谨慎发言,在发言之前在心里先过滤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他们才会开口说话。搞完了罢工,现在又轮到了学校闹起了事故。
欧洲以前的老传统现在传播到拉丁美洲的本土上。禁止歧视黑人,禁止提及到或者暗示肤色的问题,否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歧视。
某个文娱委员会因为全是白人而遭到攻击,逼迫他们在15个白人里面替换至少7个黑人进去;某个运动组的成员全部是男性,女学生们就发起了抗议的声音,要求加入女性到该团体。但是到了最后也没有女生愿意站出来。
歧视的问题越来越敏感,新闻报导传播的消息令人感到不安。
你走在街上,要是有人问你,今天有没有买报纸。你可以直接回答他:你疯了吧你,看这些负面的消息?还要不要活着?拉丁美洲可是最和平的地区,美国佬也管不了我们!
海伦好几天没有回律师事务所了,倒也不是她不想回,她压根就没有心情。反正还有合伙人在前面撑着,短期内就算她什么事都不管,也不会出大问题。主要是莫里亚的情绪问题影响到她的心情,她目前满是一副饱满的状态,任何人惹她,都是自寻死路的那种。
她又要了一杯咖啡,这已经是第四杯,侍应为她端咖啡的时候还特别好心提醒她:这已经是第四杯咖啡了。
她的坏心情一下子又发作了:怎么?需要你来提醒我?你有这个嗜好还是你们的规定就是这样?还是说,你担心我无法结账是吧?
年轻又漂亮的侍应当然被吓着了,连忙解释着: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咖啡喝太多了,对身体不好,咖啡因很容易上瘾,对大脑皮层有一定程度的影响,少喝点没坏处。
她倒是起劲了:你这不是专门供应咖啡的嘛?你在劝我不要喝那么多?我不喝咖啡,你哪来的营业额,没有营业额你的薪水从哪里来?没有客人,你哪来的小费?
侍应彻底慌了,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在僵局无法被打破的时候,詹斯出现了,他及时跳出来解围:给我一杯美式咖啡吧,三颗糖,兑点可乐还有小冰块。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律政司的司长,在《法律观察》的杂志里经常出现,她阅读过不止一篇关于他的采访,他的谈吐方面较为幽默有趣,处事圆滑,朋友也很多。当然她很少接触过他,对他的认知范围基本是一片空白。
他满脸友善的笑容:怎么闹情绪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应罢了。不用那么生气吧?
看到他,她就变得柔情似水: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很容易情绪失控。
他刚脱口而出:可是……我去了你的律师事务所,他们告诉我,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恰巧因为这样,我才过来这里找你。刚说完他就意识到她的用意:怪不得,工作压力太大所以需要放假自我放松一下。
她这次想起来他的身份:你来找我做什么?你该不会被人控告谋杀或者强奸什么的吧……
他很在意,脸上的表情特别夸张:说我杀人可以,但是说我强奸别人就不行,因为我真的没有做过!
她反应过来了:所以说,你真的杀过人?
现场的氛围一度十分尴尬,直到侍应出现,端来咖啡,刚好解困。他倒是很直接:其实我来找你,主要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她不等他说完就妄自猜测:最近有什么大案件嘛?让我想想。有个国际被你们起诉,可是案件差不多到了白热化阶段,不可能临时更换律师吧?肯定与毒贩的案件无关。
他愣了愣,补充说明:全对,但是也不全部对,的确与毒贩的案件有关,不过不是毒贩本身,而是毒品带来的后遗症。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
他简要说明了情况:
“控方最重要的证人安置在安全屋里,后面在即将出庭作证之前,安全屋遇袭,所有的警察全部死于非命,证人侥幸逃脱了。”
她更不明白了:重要证人在关键时刻被人刺杀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在美国经常发生这样的现象,做总统的都死了几个。
他一下子就变得神色凝重起来:问题就出在这里。证人被杀害倒是不稀奇。但是如果出卖证人信息的人是律政司内部的问题呢?那么这个问题可就很严重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怀疑一位政府律师也就是检控官收受利益,向他人提供安全屋的信息。”
“会不会是搞错?”
“我也很希望是我搞错。但是他绝对接触过安全屋的资料,况且他的财政盈余状况很不寻常,我充分掌握了表面证供才决定怀疑他的。否则我不会轻易怀疑一个人。”
“那么……律政司里有内奸,与你找我有什么关联呢?”
他很惊讶地捂着嘴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我要落案起诉他,绝对不能姑息类似的现象。
她也很赞成他的做法:没错,起诉他绝对没有问题,可是你找我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
他承认了。
她一脸受宠的样子:怎么可能!律政司有那么多经验丰富的律师!你为什么偏偏要找我呢?你随便从内部选一个出来不就好了。
他对此感到苦恼: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也用不着来找你。从内部挑选起诉律师不是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是隶属律政司管制范围内的检控官,我要从律政司里面选一个出来,就等于是鼓励他们对付自己人,这样对日后的运作会构成很大的隐患。处理不好,说不定还会留刺呢。所以我希望找你来负责这一次的刑事起诉。
她对此表示毫无兴趣:难道我的样子就像对付自己人的那种律师嘛?
他很亢奋地嚷着:你明不明白,一个真正对付自己人的律师必须表面上看起来不像会对付自己人;而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会对付自己人的律师必须表面上看起来会对付自己人。
她彻底晕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从容不迫地解释:总之,你就是代表律政司起诉他,案件完了以后,你又不用回律政司做事,以后你们俩还会在法庭上碰面,还能增加你们的江湖仇怨,很不错的构思,
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但还是要问一句:可是……外面有那么多的律师,为什么你偏偏选中我这个新人呢?
他期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不愧是你。其实呢,我也是为他好。我要是找个资深大律师,万一他在法庭上真的被攻击得体无完肤,那不就完了?我还指望他帮忙呢。
她好奇地问着: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边又消灭他,那边又说要拯救他。
他摊开双手:我只是要拯救他而不是毁灭他。我观察过你的办事手法,偶尔是很毒辣,但是基本上还算温和,找你起诉他,他起码不会死得那么难看。
她“哦”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再次询问: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帮我这一次?这一次很有历史意义,将会是你第一次为律政司做事的日子,这种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碰到的。
“这么说……我很幸运?我该感激你?”
“感激又不用,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合作。”
“看你的样子什么也没有准备。”
“所有的资料都在里面了,你回去好好研究,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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