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预期起诉(2 / 3)
“慢着……他知道你会起诉他?”
“当然会知道,这件事我不方便出面,我只能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晚点会有人跟你联系,在你起诉他的那段日子里,暂时委屈你待在律政司的临时办公室,我会给你配备两个助手。”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毒贩的案件一旦宣判,起诉就会立刻生效。新旧交替总有时候。”
“你觉得这一次会输?”
“我也不确定,至少目前的形势还是不如人家。”
“难怪如此。”
在他看来,没把握的案件总有征兆出现。
舆论压倒性,一边倒,他似乎看到了最后的结局,因此他必须得有两手准备,说不定还能反击。
在辛波斯卡弗的房子的客厅里,堆满了明天上法庭要用到的档案,她们都在研究对策,参考过往的案例,类似的案例似乎美国的比较多,哥伦比亚几乎全部占了优势。
珍妮特对工作倒是很上心,分析问题头头是道:
“最关键的控方证人的供词已经被你击垮,其实没有更多的顾虑。不过我们的当事人始终有毒贩的标签在身上,要突破限制,就必须坚决否认一切。明天在法庭上,我们当事人的供词相当重要,总之就是坚决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辛波斯卡弗表面上看起来很用心在听她说话,但是脑海里却满是寻找劝她搬走的理由,她的心不在这里,心思也不在,当事人的案件她很有把握,根本不需要太担心。她现在唯一要解决的是,处理珍妮特的问题。
她率先终止珍妮特的陈述:等等,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珍妮特手里的笔停了下来,在几秒钟之前,她还在圈出案件的重点,一脸的疑惑:怎么了?
“你住在我这里是不是很不习惯?”
“没有,挺好的,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离开爱尔兰那么久,不想回去探望你的亲人吗?”
“他们过得很好……暂时还没这个需求。”珍妮特的尾音拖得相当严重,似乎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其实呢,你住在这里那么久了,我想,你也应该尝试一个住,当然我不是嫌弃你,要赶你走,只不过人总需要独立,慢慢适应孤独的生活。”
珍妮特抛下手里的笔,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是不是你的丈夫要求你这样做的。
“不关他的事,房子是我们俩夫妻一起买的,你住在这里始终不是很方便,况且你也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就算是校园住宿也有结束的那一天嘛,对不对。”
珍妮特扭过头,不知所措,倔强的眼神在诉说委屈,她强行忍着眼泪,默默收拾东西,将相关的文件叠整齐,转移话题: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有把握,想必也不用研究太多的问题。今天暂时到此为止吧,明天法庭上见。
辛波斯卡弗不喜欢拖泥带水,坚决果断地说清楚:他回来了,你也应该离开。当初我们已经说好,你暂时住在这里,不是住一辈子。
珍妮特的声音变得很小:可是我陪你度过了很煎熬的时光。
辛波斯卡弗其实也很难过:我还记得这些,不用你提醒我。你是很理想的室友,与你住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我们俩的世界本来是没有男人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回来了,你就得搬出去。
珍妮特质问她:难道你觉得我搬走了,他就会搬回来?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国家还在分裂着,只要有美国与德国互相对立的一天,弗林墙是不会倒塌的,你们不可能重逢!
“我相信命运!我相信上帝会指引我们走上一条正确的道路!”
“我会证明给你看,奇迹不会出现;上帝也不会怜悯你们!”
珍妮特跑出了一个熟悉又温馨的环境,她一直赖以生存的圈子终于在这一天破裂,梦想破灭,她重新返回了现实,被打回原型。她注定要在失落的城市里不断地奔跑,追寻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也无法停歇……
辛波斯卡弗要在自己的当事人出庭作证之前,与他见上一面。
“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的品格是多么的高尚与优雅。”
“高尚?优雅?我是毒贩,你觉得这些标签贴在我身上合理吗?”舒尔露出一脸的惊喜。
“算了……我只是不死心,随口问问罢了。”她弹掉烟灰,眯着眼睛对他说:既然你没有品格证人,那么明天你就只能自己出庭作证,为你自己辩护。记住我说的话,忘记身份,你要当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其余的不用管。
“我是不是一定会没事?”
“我不敢向你保证。到了法庭,就没有百分百的事情。”
“我认罪会不会好一点?”
“没有这个必要,我们手里有筹码,根本不需要走到最后一步。”
“本来以为可以逃到丹麦重新开始,没想到还是逃不过。”
“你得埋怨出卖你的兄弟。”
“我不怪他,每个人的身份在上帝的安排下已经注定,说不定我们感知的世界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大型的沙盘游戏。有人在操控我们的命运,说到底我们只不过是一只棋子罢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就一个。”
“问吧,尽管我不一定会回答你。”
“安全屋的袭击是你派人做的?”
“你也开始怀疑我了?”
“利益论无法使我相信你,当然我也没有怀疑过你。”
“没有。我如果要杀死他,有很多机会,没有必要在开庭审理的期间再杀他。那样很不划算,而且很荒谬。”
“你说没有那就足够了。”
岚伽俐很早就下班了,下午四点多钟他就从律政司的办公楼离开,其他的同事手里还有起码三个以上的案件,他想帮忙分担,但是他们似乎不太愿意让他碰自己手头里的案件,看到他就好像看到幽灵那样,躲都来不及。自从安全屋出事以后,他就变得清闲了很多,首先正在跟进的案件转交给别人处理,他几乎接触不到任何的案件,每天在办公室不是看电影就是看聊天室的留言内容或者是浏览法国罢工热潮的历史文献。法国大革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历史的走向,这一点他老清楚了。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闲得很,而他的其他同事则很忙碌。他似乎有一种变相“停职调查”的错觉,他什么都不能碰,人是在这里,还不用做事,也没有人吩咐他做其他的事情。
他的预感从来都没有错,肯定有某些事情即将要发生了,他想起几天前与詹斯的谈话内容,他已经被盯上,被人怀疑。这其实他早就预料到,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会那么快,他还没准备好,暴风雨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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