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瘾君子的蜕变(1 / 2)
因为耶和华你们的神在你们前面使约旦河的水干了,等着你们过来,就如耶和华你们的神从前在我们前面使红海干了,等着我们过来一样,
要使地上万民都知道,耶和华的手大有能力,也要使你们永远敬畏耶和华你们的神。《约书亚记》第四章第23、24小节。
美国的独立日庆祝过后,原本以为会引来一阵新的经济活力,但是没有想到,美洲大陆引起了龙卷风,在美国南部刮起了灾难性的飓风,其他地区也受了很大的影响,持续降雨,不分昼夜地降雨,只是过了三天,局部地区已经沦陷,水淹州城市,大量的美国居民被困于家中,无法外出采购粮食,纷纷打电话向政府求助。施救工程很快就启动,美国方面已经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在其他地区的驻兵暂时回撤离,先处理大自然灾难的带来的混乱秩序。
布达拉美宫的美军撤走,天气方面也因为水龙卷受到影响,局部大雨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发作一次,雨伞几乎抢购一空。许多工厂已经停工,白领们转而在线上办公,部分地区因为科技资讯较为落后,目前还不清楚世界各地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瑟当然也不例外,自然受到了影响,连续下了好几天大雨,他贩毒的过程中很不顺利,要么毒品被弄湿了,要么就是客人在取货的路上被雨水给冲走,这几天他的行动很不利。他取出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钥匙,打开了房门,突然他眼角的余光貌似发现了某些东西,他认真一看,原来在门口的侧边还躺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他再熟悉不过了。文蒂是他遇到过最难缠的女人,不仅染上了毒瘾,还巨能欠钱,每次找上他多半是要毒瘾或者借钱,他总是没得选择,要么给她毒品,要么帮她还钱。他原本不想理她,但是看她的样子又的确很可怜,同情心泛滥起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控制不了,每次都会心软。他想甩掉她,总是做不到。
他看她半天没有反应,还担心她会不会已经死了,于是用脚试了试她的反应,她纹丝不动,他试探了她的呼吸,还有气息,他只好扶起她,让她躺在了沙发上。他发现她的头发没有弄湿,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她的头发没有弄湿,说明她没有到过外面,她一直附身在这栋古老的大厦里,像极了一只幽灵那样。她的衣服脏兮兮,估计最近没有接客,那么她是怎么生存的呢?关于她生存的问题,他一直都很有兴趣。她不止一次告诉过他,她的家人已经放弃了她,对她不闻不问,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但是呢,她每次一消失就会消失很长的时间,等到再出现的时候,她就会找他要钱或者要毒品。要钱的时候她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是没有钱她就买不了食物就会饿死。然而那段时间他手头紧,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给她,也就拒绝了,她只好灰溜溜地离开。她没有拿到钱,但是也没见她出事。她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说谎成瘾的女人,什么谎言都能编出来,说不定那些可怜的遭遇也是瞎编的。但是呢,她不缺钱,毒瘾没有发作的时候又很正常,懂得谈天说地,既懂历史又会政治,还会写一些灵异方面的鬼故事。在古典音乐方面也很感兴趣,很擅长弹奏那首《bluedanube》。在偶然的一次机会下,她就当着他的面弹了一次,很有钢琴家的风范,手法很娴熟,弹奏出来的曲子增添了一种神秘、浪漫、哀怨缠绵的曲调。关于她身世的问题全然是一个迷,日子过得如此堕落,出卖肉体换取金钱与毒品,但是平时的生活又像极了艺术家那样,充满了各方面的学问。看来她的家庭背景以及过去的遭遇也没有完全瞎编,最起来来说,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真真假假,哪一部分是真的,哪一部分是假的,真的很难区分。
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停靠在窗边,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当然雨水泛滥,他看到的是美丽又有个性的水珠。为什么一场严重的水灾在他眼里都能看得那么浪漫呢?很大的原因是他的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所有的数据已经收集完毕,警队有需要,随时需要他归队,归队之前他要完成手里的任务。一想到很快就要结束卧底的生涯,他就很舍不得目前的生活状况。首先他住的房子不需要自己出钱,他的日常开销全部由警队报销,不需要巡逻,也不需要准时签到上班,更不需要开会。他只需要向上级提供情报,协助同僚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其余时间他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没有人可以管得了他。一想到完成任务了就要回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他还有点舍不得。
雨水虽然很大,但是他也能隐约看到对面单位换了新的租客,也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不过她好像有丈夫了,对面里的她正在吹头发呢。这就让他想起了死在对面单位的那个妓女,虽然与她认识的日子很短,还没来得及了解她,她就被谋杀。本来他真的想认领她的女儿,但是他的上司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做毒贩得有毒贩的样子,贸贸然去收养一个孩子,很容易露馅的。除非他完成了任务,否则在那之前,任何事情都像是不务正业。对面单位拉下了窗帘,说不定是发现了他偷看。
文蒂从背后环抱着他,触摸他的腰,带着诱惑的语气:看不出来,你的腰还挺细的。
他挣脱出来,质问她: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刚刚而已。干嘛那么害怕,做了亏心事?
他骂她:神经病!你无缘无故干嘛要倒在我家门口?
她神秘兮兮地回答:当然是等你回来,有事情找你呢。
他习以为常,习惯性地询问:怎么了?又想借钱?
她坏坏地笑着:你知道的,我不是找你借钱就是找你要毒品。
他很无奈地问着:说吧,要多少钱,我不一定能给你。毕竟你拿钱肯定没好事。
她像是对着他撒娇:我不准你这么看我。虽然我是瘾君子,但是呢,我也有原则。
他反驳她:你的原则就是,谁有钱谁就是你的恩人。
她仿佛要勾引他那样,用脚勾着他的脸,他没有反应,也没有躲开,她呼喊着:我今晚好寂寞……只有你能安慰我……
他忍受不了她的身体诱惑,一下子扑过去,迎合起来。
两人的肉体在纠缠着,身体娇喘声很重,从地上到床上,从床上会到了阳台,外面的雨声很响亮,里面的叫声也很诱惑。
在这过程中,她毒瘾发作了,身体的抖动就更厉害了,就更频密,他虽然很享受,但是逐渐发现她不对劲,她的兴奋不是因为身体的交流而是毒瘾,她就像磕了迷幻药那样,疯疯癫癫地,节奏全乱了,他的兴趣全没了,但是也坚持到最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人都是赤裸裸地窝在床里,外面的雨水已经小了很多,室内的寒气也逐渐回暖,但是他还觉得冷,赤裸的身体就披了一件她的外套,破破烂烂的,但是设计的款式风格还算不错,他还挺喜欢。
她醒来了,苍白的嘴唇与病态的眼神就像一个疯子那样,说她是幽灵也不为过。她就问了一句:你穿上我的衣服?怎么了?你很喜欢我身上的气味还是单纯喜欢我的东西。
他不喜欢看到毒瘾发作的她,很不耐烦地问着:你到底要多少钱?
她伸出五根手指:600美金。
他很惊讶地问着:600美金你也借不到?
她仿佛在开玩笑那样:市面上已经借不到,朋友不多,我只能找你借了。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你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他很烦躁地说着:我身上没钱。待会去银行拿给你。他没有骗她,他身上的钱的确用完了,而且今天是他向上司汇报工作的日子,也是发薪水的时间,他待会去找他的上司顺便就能借钱给她。他知道不应该问那么多余的问题,他也知道那些问题与他无关,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非要问清楚:你拿钱做什么?
她反问了一句:你一定要问吗?
他狠狠地说着: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你就得告诉我。
她似乎放弃抵抗了:好啦。我告诉你好啦。我要回家了。
他故意作弄她:回家?你不是孤儿吗?
她很温柔地打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真的是。我家人好好的。
他帮她回忆:你告诉过我,你和你家里人关系不好,他们不怎么管你。
她叹息着:我父亲身体不好,血压高;妈妈又老了,快要退休。而我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远离了他们,一直没有好好照顾过他们,我心有不安啊。我想回去照顾他们,就当是补偿以往的过失也好,陪伴老人家也行。总之呢,我就是想回去。
“你家在什么地方?”他好奇地问着。当然他也有预感,她会说谎。
“丹麦,我是丹麦人。”她很平静,听起来不像谎言,然而他仍然有所保留。
“丹麦靠近中欧那边,很远啊。”他故意这样说,因为不太相信她的话。
“是挺远的,但也要回去。”她坐回床上。
他动摇了,开始相信她的话,问了一句: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内心还是舍不得她的。
她深呼吸着:回去先戒了毒瘾吧,不然他们老人家会很伤心的,然后呢,我要重新进修,找个大学继续自我增值,进修学业的同时还能找个兼职,70多美金一个小时耶,你想想。现在哪里还有廉价的劳动力。
他继续问着:不打算回来了?
她摇了摇头:能克服这一次的困难再说吧,说起来那些该死的毒品害了我不少。
他变得沉默了,某种程度上,他也赞成她的说法,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完成手里的任务。
她扑在他身上,与他来了个拥抱,很短暂,18秒左右: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像我这种无药可救的人,你都肯帮我,还帮了那么多次,我会记在心里的。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当然,是在我进修完大学所有的课程之后。
他心里不少没有感动,难得有人记得他的付出,他想将外套脱下来还给她,她却不要,推挡了回去:这件外套挺适合你,你拿去穿吧,等你拿钱回来了,我送给你吧。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换了一身衣服,带了把雨伞就出门了。
外面的世界虽然充满了灾难,但是雨水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小,他去了一家德国人开的咖啡馆,耐心等候他上司的出现,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已经喝了三杯咖啡,两块芝士蛋糕还有一个抹茶面包,另外再加一些蜂蜜。
一个小时之后,他的上司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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