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意义上的合作(2 / 3)
莫里亚:怎么认识的?
罗拉:他抓过我,控告我与他人进行不道德交易。
莫里亚:我的当事人曾经逮捕过你,也导致你承受不少的金钱损失,对吧?
罗拉:没错,每次被抓进去都要罚款,交完钱就可以出来。说到底,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美洲大陆需要财富啊!
莫里亚: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很憎恨我的当事人!
罗拉:我没有!
莫里亚:因此当你得知他被控告谋杀之后,你就毅然决然站出来指控他,不是因为你目睹了事实,而是你想趁机报复他!无论你有没有在现场看到他,你都会站出来报复他是不是!
罗拉:没有!
莫里亚:你会不会为了金钱与陌生人发生性行为?
罗拉:会!那是我的职业!
莫里亚:既然你可以为了金钱出卖肉体!你凭什么说服陪审员,让他们相信你不会为了私人恩怨而在法庭上捏造事实!
黑泽明:反对!法官大人!
莫里亚: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没有亲眼目睹我当事人杀人?
罗拉:没有!
莫里亚:谢谢你。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罗拉还不甘心,很激动地喊着:我是妓女!不代表我不诚实!我堕落是迫不得已!一个社会滋生了那么多的妓女!难道不该反思吗?为什么你要这样攻击我?她有什么错!她只不过想赚钱给孩子读书!她有什么问题!
法官似乎很无奈也很沮丧,还有些生气,敲了一下木槌就动身离开了。
柏妮走到黑泽明的跟前,很老实地说着:“这一次,我并不希望你能赢。别怪我黑心。”
黑泽明回答着:别担心,请放松,我们会没事的。
柏妮顾不上他,转身跑出去,追着莫里亚,嘴巴还不停地呼喊着:海伦律师!请你等等。
莫里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海伦的呼喊是对着她,愣了一会才做出反应:怎么了?有事情吗?如果是私事,我们平常没有多少交情;公事,从现在开始计时,你知道我的收费标准。
柏妮有些出神,她真的觉得海伦前后的变化太大,她不能适应善变的朋友,当然她也没有想过拿海伦当朋友,她也不厌恶海伦,只是她比较喜欢友善、热情大方的海伦,眼前的海伦很明显是过于冷漠的。她改变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咳嗽了几声:没有,我想跟你谈几句,没问题吧?
莫里亚与海伦不一样,海伦注重感情,但是她却注重时间的效益,她看了看钟表上的时间:5分钟,最多6分钟。
柏妮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你要攻击控方证人呢?虽然她是妓女,但是你显然有针对她声誉的嫌疑。
莫里亚反问了一句:到了法庭就是这样的,不是你质疑我的诚信,就是我找出你的破绽,相互针对是游戏规则,游戏就是这样玩,难道你还看不开吗?
柏妮咬着嘴唇,左手叉着腰:我只是觉得……你在法庭上拆穿她的职业,以后她还想嫁人就很难了。
莫里亚对此表示不屑:不会吧?她的人生已经够悲剧了,你还指望她有机会踏入婚姻殿堂?你是有多恨男人。再说了,你不觉得你自己很矛盾吗?
柏妮有点紧张,往后退了几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里亚好奇地问着:你想亚当无罪释放是吗?
柏妮:是的。
“你相信他没有杀人对吧?”
“当然,无容置疑。我一直都很相信他。”
“你相信他,但是你又心疼证人,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证人是针对你朋友的,我在法庭上找出破绽,不就是为了帮助他。你觉得我做得不对,难道你希望陪审员接纳证人的供词?”
“不!我相信我的朋友,不代表我认同你的做事方法!“
“你不认同我的做事方法,你的朋友就会败诉,而且会坐牢,随便你。”
莫里亚头也不回就走了,戴上墨镜,离开了柏妮的视线。柏妮虽然心有不甘,但也颇有反思的情绪。海伦说得对,在信赖与秩序之间,她的确是常常出现摇摆不定的情况。
黑泽明怒气冲冲地跑回办公室,其三个助手跟在他身后,他很不满意,很是愤怒:你说说你们都给我找了什么证人!一个妓女!接近300次的卖淫记录你们居然都调查不到?你们是不是故意联合起来耍我的?
“很抱歉,我们手里的工作太多了,没有想过调查证人的背景,毕竟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像妓女,是我们的疏忽。”
“这里是律政司!做事能不能认真一点?证人的背景审查本来就很重要!”
“其实你不必那么生气,陪审员不一定抗拒证人的供词。”
“一个为金钱服务的证人怎么可能让陪审员信服?所以我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新来的?”
三个助手沉默了,他还想接着骂,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了。他以前做事也不是这样的,他的脾气向来很好,为人很随和,进了律政司之后,他的脾气突然就变得急不可耐,而且无法维持耐性听别人说话。一想到这里,他背后顿时像发凉了那样,惊愕不已。为了化解现场尴尬的氛围,他只好挑了个新的话题:我们下一个证人是谁?
“就是发现尸体的那个男人。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们做过调查,他是一个明面上的毒贩,有过多次被怀疑贩毒的记录,不过最终因为证据不足而无罪释放。他呢,背景就已经相当清楚,一个毒贩,陪审团与法官都不会相信的类型证人。不过没有办法,这个案件,他是唯一的目击者,也是最有力的证人。如果你觉得他对我们的案件有帮助,你可以去找他。不过我劝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任何一个司法人员都不会信任一个毒贩,哪怕他是嫌疑人也不行。”
此时的他已经点燃了香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这么说来,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这个案件的关键证人少得可怜,证物过度缺乏,果然不是好差事。怪不得交给我处理。
“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我们就先出去了。目击证人那件事……”
“那件事我去跟进吧。你们可以先出去。”
在辛波斯卡弗的家里,邀请了很多朋友前来参加派对。最近她接了很多商业上的法律纠纷的官司,类似于税务纠纷、法律观点、法律顾问之类的工作全由她处理。在法律界显然是有一个定律的,做谋杀案不仅时长短,还赚不到什么钱,说不定还是由政府报销律师费用,但是政府又财政紧缺,律师费用往往是一拖再拖。哪一天政府的开支不再赤字,那才是奇迹来临的时候。所以,做法律顾问才是最赚钱的,尤其是商业纠纷那种情况,往往是一旦放到法庭上据理力争,多半是拖延一年到两年的时间,哪怕失败了也可以重新上诉。没有人在乎上诉多少次,尤其是律师,上诉的次数越多,律师可以赚的钱也就越多。那就等于是放前线钓大鱼那种,利润奇高,律师费极其好赚。她重新挂牌开设律师事务所之后,她再也不想接谋杀类型的案件,她现在心里惦记的全是离婚案件、财产分配的诉讼还有版权纠纷等等案件。她心里那股伸张正义的冲劲已经逐渐被金钱所腐化,当然她自己是感觉不到那种变化的,在潜移默化中,她逐渐被污染而不自知。很多人在客厅以及卧室里喝酒,她一个人靠在阳台上吹风,手里还拿着一杯威士忌酒。令人着迷的音乐徘徊在周边,珍妮特看准了时机,溜到她身旁,假装随意聊几句那样的架势
“没有男人的生活是不是很寂寥?”
“我不是没有男人,只不过我的男人莫名其妙就不见了而言。我在等他回来。”
珍妮特心里咯噔一下:其实……他都失踪了那么久,你还指望他能回来吗!?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根本就不想见你,他只是躲起来了,特意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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