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被毁灭的女人(2 / 2)
卡尔此时已经有点慌张:我上一次已经形容过。
洛丽:这里是法庭,我的问题你必须要回答。
卡尔只好把上一次说过的内容重新复述了一遍。
洛丽听了很久,甚至出现了打瞌睡,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卡尔复述完,洛丽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继续盘问:你的描述十分细致,细致到有些不可思议。我的当事人当日在法庭上作证的时候曾经指出,他离开现场之前是收拾过一遍杂乱不堪的杂物,整个房子都整理了一遍,但是你的描述却是与凶案发生过后的案发现场几乎完全一致,然而你却口口声声告诉我们,你离开现场之后再也没有折返。如果你没有折返现场,你是如何得知凶案现场的情况呢?
卡尔很激动地反驳起来:没错啊!我描述的是我离开之前的现场情况!
洛丽:我当然很清楚你描述的是凶案发生之前的情况!可是你刚刚提到了玫瑰花与花瓶!为什么?上一次也是一样!根据我当事人的供词,玫瑰花与花瓶应该是他带过去给死者的,你离开之后他才到达现场,为什么你会知道案发现场有玫瑰花与花瓶?原因很简单!你曾经折返过凶案现场!你从外面跑回来,当时正在下雨,你的鞋子因此留下了鞋印!你不满意死者怀上他人的孩子,你很憎恨死者!然后杀死死者!继而嫁祸给我的当事人!是不是?!是不是?!
整个法庭都沸腾起来了,卡尔不断地重复着: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洛丽轻轻地趴在桌子上,动作很轻挑:你是否承认你很憎恨我的当事人!
卡尔在情绪崩溃之中承认了。
洛丽展露着胜利者般的笑容: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黑泽明此时很在意卡尔的表现,因为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珍妮丝是卡尔杀害的事实。
15分钟过后,就是历史性的一刻。
约翰·温斯普洛:陪审团,请问是否有了结果?
其中一名陪审员宣布着:法官大人,我们一致裁定,被告人谋杀罪名不成立。
约翰·温斯洛普:本席现在正式宣布,被告人黑泽明谋杀珍妮丝,谋杀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那一刻,黑泽明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他已经在前去见上帝与重返现实中来来回回折腾,他很庆幸度过难关。
辛波斯卡弗其实心里更高兴,但是她要稳住自己内心喜悦的表现,她假装很佩服地与洛丽握手,表示钦敬,实际上她很感激这位年轻的律师从来不肯放弃对黑泽明的辩护!这一次的上诉很成功全是因为她愿意坚持下去。
卡尔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从证人栏里走出来,珍妮特满心的愤怒,已经决定要铲除这个女人,但是卡尔走出法庭的门口就遭到警察的围堵,很显然她现在正式被警方怀疑与珍妮丝的谋杀有关,她就这样被带回了警局。
珍妮特只好暂时罢休,假装很开心地与辛波斯卡弗拥抱。
法庭里的人差不多都离开了,只剩下黑泽明与辛波斯卡弗,他们慢慢靠近对方,一句话也没有说,默默拥抱在一起……
案件结束了,洛丽这位实习律师因此声名大噪,赢了一场全世界都认为不可能战胜的官司。
卡尔当然也面临被起诉的风险,只不过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只好不了了之;但是黑泽明因为找到合理的疑点被判无罪释放。
黑泽明一向有写日记的习惯,他把这个案件写进了日记里,将来可能会以回忆录的方式出版。
珍妮特不甘心,她悉心安排了一连串的计划竟然无法伤害黑泽明分毫,案件的宣判令她怒火中烧,对他的憎恨就越来越深。在愤怒之余她想起还有后遗症要处理掉。那就是卡尔。
她不能让卡尔活着,在她脑海里已经想到了一个完美的杀人计划。
首先她约了辛波斯卡弗一起在一家犹太餐馆用餐,时间是晚上的九点钟,在八点钟的时候,她去了卡尔家,还戴了手套。她假装好心地安慰卡尔,还在卡尔的家中准备了一瓶红酒,用冰桶把红酒冷冻着,给卡尔倒了一杯红酒,趁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在卡尔的红酒中下了微量的山埃,在卡尔喝下红酒之后,很快就陷入了昏睡状态,她算好了时间,在卡尔昏迷到慢性死亡的期间,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遗嘱放在茶几上,故意把抽屉里的安眠药洒了满地,再把鞋子摆在窗前,造成一副要跳楼自杀的假象。
离开的时候,她事先用钥匙把门从外面反锁,接着把另外的钥匙从门底的隙缝里推进去。
九点钟她准时与辛波斯卡弗在餐馆用餐,在用餐期间,她一直在假装不经意提起时间的进度,目的就是让辛波斯卡弗做她的不在场证明,辛波斯卡弗也没有太在意这些事情,只是觉得珍妮特今晚很热情,比平时热情多了。没有人知道,她的计划正在光明正大地实施着。
黑泽明与柏妮一起上门找卡尔,虽然上一次在警局里无论怎么问她,她都不肯承认杀了珍妮丝,但是黑泽明还是心有芥蒂,他认为要亲自问她才行。之所以拉着柏妮,是因为想劝卡尔自首的同时让柏妮拘捕她。
他在外面敲门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柏妮轻蔑地问着:说不定她出去了吧?回去吧,改天再来。
他冷静地分析着:不可能啊!在法庭上的一幕令全世界都怀疑她是凶手,现在社会的舆论肯定很激烈,百分百在针对着她,她不可能出去的,也不可能有心情到外面。
她摊开双手问着:不然怎么办,在这里等她醒来为止?
他摇了摇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担心她会做傻事。算了,找专业人士开门吧。
她表示反对:我是警察,我才不会做这些事情。
他更加兴奋地说着:就因为你是警察,你有证件,做这些事情完全是合法的。
她更加反感了:警察的证件才不是让你做这些奇怪的事情。
他这边已经在打电话,看来非法进入他人私人地方这种事情他经常做。
当门被工具打开的时候,工人忍不住发脾气了:锁从外面反锁了!哪个混蛋的恶作剧!
他知道门是从外面反锁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他闻到了恶臭的气味,空气中凝固着某些奇怪的液体。柏妮身为警察当然有很高的警惕性:慢着,别到处乱跑,尽量别移动现场的任何物品。打开灯,他们分明看到了卡尔穿着超短裤斜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瓶红酒,嘴角边冒着泡沫,脸色发紫,身体上的肌肤开始出现僵硬的情况。
柏妮还是不相信一个人就这么死去了,她试探了卡尔的呼吸,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幸!她已经死了。
他很惊愕地反问着:为什么会这样?
她倒是很镇定:别慌张,我已经打电话了,其余的人很快就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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